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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牛吃的,尝尝什么味不行啊。”
路柯不理他,还是放进了嘴里,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什么味?”徐澈好奇道。
路柯吐掉,“就是涩涩的草味,还有点太阳晒过的暖,不好吃。”
徐澈笑了,“你要觉得好吃就怪了。”
路柯把那根草放进口袋,起身时见靳越寒跟着盛屹白去了另一边,盛屹白走到哪,他就慢慢跟到哪。
特别是盛屹白说话时,他望向他的眼神都像冒着爱心,满眼都是他。
这时,徐澈说了句:“每次看到靳越寒这样,我就想起我家养的小狗,我走哪它就跟到哪,还一直摇尾巴,可乖了。”
路柯用手肘怼他:“你真损。”
徐澈捂着被怼痛的位置,“哪有,小狗多可爱啊,这可不是骂人的话,这是褒义的评价。”
路柯摇摇头,马上跑去跟盛屹白告状了。
“喂,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徐澈追过去,急头白脸一顿解释,说靳越寒也跟小狗一样可爱时被盛屹白一记眼神盯了过去。
最后还是靳越寒打着圆场,眯着眼笑,说没关系,自己也很喜欢小狗。
“还是你脾气好,盛屹白可较真了。”徐澈小声道。
后来,他问靳越寒要不要给他照几张相,“这有草有马的,拍出来肯定帅。”
靳越寒摇头拒绝,他不太拍照,镜头感也不好。
“那你的工作肯定跟镜头没关系了。”
谈及工作,靳越寒沉默下来,半晌才应了声:“……是。”
“喂!咱们要不要在这躺一会儿?”路柯指着一块干燥的草地,朝他们喊道。
“疯了?”
徐澈走过去,“这不知道有没有牛粪你就躺?”
然而下一秒,路柯真就躺了下去,就这么往草地上一躺,四肢摊开,脸朝着天。
路柯还拉靳越寒一块躺下,说:“可舒服了,像睡在云上。”
靳越寒信了,跟路柯一块儿躺着,排成一排,脸朝着天。
见盛屹白就这么看着,徐澈纳闷:“你不拦一下?”
“有什么好拦的。”
说着,盛屹白坐了下去,还把手挡在靳越寒面前,给他挡光。
路柯和徐澈见到这一幕,都啧了一声,纷纷把脸瞥向另一边。
“你不躺吗?”路柯问。
徐澈摇头:“你们躺吧,我去那边拍点照。”
说完,他背着相机包往草原的另一边走,挥手说:“半个小时后回来。”
靳越寒侧过脸,问路柯:“你不去吗?”
“不去,拍累了,到时候找徐澈要点素材就行。”
盛屹白听了,有些意外,毕竟徐澈对自己拍的素材过分宝贝,休了假出来玩,因此把每一份花出去的时间都看得格外珍贵。
之前公司的同事在朋友圈找徐澈要青海湖的素材,都被他糊弄了过去。
“他之前给你发了?”盛屹白问。
路柯昂了一声,“有些地方我没拍到,找他要了点。”
盛屹白默默点着头,没再说什么。
此时的天蓝得不像话,云从头顶慢慢飘过去,飘得很慢,慢到你觉得它们根本没在动。
风带着草的味道,轻轻从他们身上吹过。阳光晒在脸上,暖洋洋的,晒得人想睡觉。
靳越寒一转头,发现路柯已经把帽子盖在脸上睡了过去。
“你睡吗?”盛屹白问他。
靳越寒没有困意,反而问盛屹白这样举着累不累,要不要把手拿开。
盛屹白起初说好,没一会儿又拿了顶帽子出来,盖在靳越寒眼睛上方的位置,既替他挡了阳光,又不影响他可以看见远处的风景。
靳越寒无奈笑着,嘴上说这样太麻烦他了,心里又甜得像糖,暖得像热汤一样。
他轻轻闭着眼,感受着草原的气息和身旁的温暖,说:“我好久都没这样了。”
盛屹白接话:“怎样?”
靳越寒想了想:“躺着,什么都不想,就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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