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到这里,他眼里闪过一汪深意。
吃过饭后,贤王看向纳兰君,仍像往常一般问道:“岳丈,天色已晚,今晚你就不要回客栈了,就在王府休息吧!”
如果是平时,纳兰君都会拒绝。
可今天,他却一口答应:“好。反正本侯要在楚国布局生意,还要呆很久,那我就在王府住一段时间吧!”
自从女儿嫁给贤王之后,纳兰君便把纳兰家的生意搬了一些到楚国来,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回国的原因。
如今他发现女儿和女婿的婚姻有问题后,便决定留下来观察观察,看究竟是什么问题。
贤王和纳兰梦听到这话,两人慌乱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不是不欢迎纳兰君,而是怕纳兰君看出他们假成亲的破绽来。
两人成亲之后,除了静妃来王府时,其他时间都是分开睡的。
如今纳兰君要留下来,那他俩岂不是又要呆在一间房里做戏?
不过又不是没做过戏,贤王便道:“好,墨雨,快下去替侯爷准备房间。”
“是,王爷。”墨雨说完后,便退了下去。
纳兰梦也干笑道:“父亲,以前我们老留您在王府住,您都拒绝了。现在您能同意,我们真的很高兴,来,女儿先陪您逛逛王府。”
纳兰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和贤王一眼,点头道:“好,真是我的乖女儿。”
他倒要趁留下来的时机好好看看,女儿和女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就这样,纳兰君带着福伯在贤王府住了下来。
他住的阁楼离贤王住的主楼很近,所以主楼平时发生些什么,他大致也知道。
有纳兰君这样一双眼睛在,贤王和纳兰梦再也不敢分开睡,当晚两人就住进了贤王的厢房。
然后,纳兰梦叫知书把被子搬进来,她准备打地铺。
等知书把地铺铺好后,纳兰梦轻松地拍了拍手,道:“好了,地铺铺好了,那我今晚就睡这里。”
贤王见状,忙道:“不用了,今晚我睡地铺,你睡床吧!”
看到贤王的床,纳兰梦的脸微微一红,“不行,你自己睡床吧,我打地铺就行。反正现在是夏天,天气好,我睡地铺还凉快一点。”
“你是女人,我怎么能让你睡地铺?你睡我的床吧!”贤王坚持道。
纳兰梦想到贤王以前生过重病,怕睡地铺影响他的身体,便道:“王爷,你真的不必太过客气。我虽然是女人,但是也没那么娇弱,倒是你的身体正在复原期,需要好好保养。”
“你放心,本王的身体早就康复,更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本王现在打死一头老虎都没问题。”贤王说着,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似在证明他男人的雄风。
纳兰梦轻笑,“我知道,但是璃王妃也说过,你这病还要再观察五年。这段时间你一定要保养好身体,千万不能有事。”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先睡了!”
说着,她不待贤王反应,便躺到地铺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见纳兰梦这样,贤王只好睡到了他自己的床上。
-
“咳咳……”第二天一早,贤王还在睡梦中时,就听到了一阵虚弱的咳嗽声。
他迅速睁开眼睛,赶紧起床,发现咳嗽的人正是纳兰梦。
此时纳兰梦躺在地铺上,正在那里艰难地咳着。
看小说,630book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小农民得奇遇,医技惊人功夫深。种田种菜种药材,炼功炼丹练长生。美女纷至沓来,明艳校花英武警花妩媚白领丽人性感美女总裁绝色明星清丽孪生姐妹花,汇聚小山村,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媚眼儿狂抛,声音儿娇嗲。小农民艺高胆大,统统拿下!有闲训训狐,遛遛狗,练练拳来打打架,逗逗孩子饮饮茶,夜宿寡妇家。拥美人赏菊东篱下,高粱地里约村花。看,美人如花,山景如画!这是一个小农民逆天崛起,嬉游花丛,纵横都市,笑傲天下的传奇故事。...
穿越明朝,从路边乞儿,一路成长为大明武侯,陆长亭表示,当初他真的只是个给人看风水的啊!只不过他第一桩生意恰好做到了明成祖的头上。主受,CP朱棣X陆长亭苏爽文。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励志人生历史剧强强搜索关键字主角陆长亭,朱棣┃配角┃其它明成祖,爽文,作者故筝...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三年前,陈萧与顶级财团千金顾洛颜秘密契约结婚。他为她下厨事无巨细的照顾她,与她一起出席顾家各种宴会。在顾家人看来,他们出双入对,无比般配。可陈萧心里很清楚,顾洛颜心里只有她的白月光,从来就没正眼瞧过自己。她当初之所以会与自己契约结婚,也是因为他与那白月光有五六分相像。如今白月光回国,眼看两人要再续前缘,他便识趣的...
她病得不轻,却喜欢我。那我就姑且认为她没有病吧。张陆让遇见你,是注定,但也是上天的赏赐。清冷寡言男主x蛇精病女主精彩选段他安静的从她身边经过,发尖好像还滴着水,鬓角处的发黏在了脸颊上。水珠从那漆黑的发丝上一滴又一滴的掉落,染着发色,让苏在在瞬间觉得,那流出来的水也会是黑的那般。双眸黑漆漆的,衬着净白的脸,格外亮眼。苏在在低头看着手中的伞,眼睛有些失神。恼怒的心情一下子就上来了,伴随着...
江昕遥爱了陆宣呈十年,可他却爱了另外一个女人十年,她以为她这辈子注定成为他和他人爱情的见证者,可是一场意外,让一切发生了逆转。在陆宣呈的眼里,江昕遥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她恶劣而恶毒,他恨透了她,可却不得不和她结婚,他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了一场报复。可这种报复,却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变质。他恨她改变了他的初衷,偏执而固执地留她在身边,直到那天,她跪在他面前,她说求你,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