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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屿宽慰他:“哥哥,你也别纠结,事情没有那么坏。说不定李璋复活,骨钉失去效力,我反而不会死呢。”
“可是万一呢?”封修焦急,“我不敢赌,我怕你出事。”
“我知道。”宋时屿满腔的爱意,几乎无法控制。
封修或许一开始并没有爱他,但是现在,他却完全感受到了他的爱意。
“不行,我得给阿容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站起身,拿出手机刚想给阿容打电话,却蓦地感应到什么,跟宋时屿说了声“阿容在门外”,就走了出去。
一打开别墅大门,果然看到了阿容。
封修盯着阿容,直截了当:“阿容,你动了骨钉。”
阿容仍旧是一张精致昳丽的小脸,脸上却不带笑意,而是歉意:“是我动了。”
“你……”封修对着阿容,却说不出什么重话来,毕竟他遇到同样的情况的话,也会这么做,他只能道,“你这样,将来怎么办?天道会放过你吗?你将来还要不要渡劫飞升了?”
“可是阿修,你想过没,我阻止了名宿的复活。”阿容开口,“我发现九宫玄魔阵的时候,名宿再有个百来年就可以复活,若是他复活了,纵然不能有之前一样的实力,但他毁灭人类,毁灭这个世界,轻而易举。”
封修顿住了。
阿容说的没错,如果不是阿容的所作所为,名宿真的会复活,届时也是生灵涂炭。
一时之间,封修都不知道该不该怪罪阿容了。
“李璋还有多久才能复活?”封修问他。
“最多十天。”阿容嘴角扬起,笑的温暖,“我昨天刚去看过他,他的身体已经有了温度。”
封修纠结的蹲坐在地上,抬头看阿容:“那我家崽怎么办?”
阿容也并排跟他坐在台阶上:“你家崽聪明的很,而且名宿为何没有阻止拔除骨钉,你想过没有。”
封修心里一紧:“难道他有了别的复活办法?”
“我破坏了他的阵法,断绝了他复生的希望,他自然要找别的办法。”
“我已经决定那时候将龙珠给他。”
阿容也没觉的惊讶:“那万一他战胜不了名宿呢?”
“他可以的。”封修虽然颓丧,但是却从未怀疑过宋时屿的能力,“他是天才,什么事都难不倒他,他一定可以转危为安。”
“我家李璋也是天才,你那时候见识过的,龙章凤姿,文采飞扬。等他复活,你们首富位子,就由我们接管了。”
“嚯,阿容。”封修气的站起来,“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厚的脸皮呢!想夺我家崽的首富位子,不可能!”
阿容也站起来,不过只到封修腰部,他只能跳上最高台阶,跟封修平视:“我家璋哥天下无双。”
“来决斗吧,不能忍了!”封修完全被带偏了注意力。
“来就来,我怕你不成!”
宋时屿听着外头幼稚的辩论,低低笑了起来。他知道阿容是在宽慰封修,只是哥哥这么信任他,他若不活下来,岂不是辜负了这份信任。
对于最后一枚骨钉,阿容跟封修都没有说,封修只告诉金泽,最多十天,骨钉就可以拔出来,金泽对于封修跟宋时屿感激至极,连问都没问原因,直接就同意了。
此时已经腊月初八,马上就是新年了。
楚天哲也如愿见到了南音。
南音是突然出现在楚家门口的,楚天哲感应到南音的气息,瞬间飞了出去,南音脸皮微红,有些愧疚,还有些期待,支支吾吾:“我,我有点渴,能给我点水喝……啊!”他话都没说完,直接飞了起来。
楚天哲死死揽着他的腰,墨色的眸子里是翻涌的风暴,他压低了声音:“放心,管够。”
南音忽然觉得有些害怕,想要挣扎:“你放开我,我自己会飞。”
“不行,喝饱之前,我都不会松手。”
等到了屋内,楚天哲直接禁锢住了南音,然后低声诱哄:“尾巴耳朵呢。”
南音:“……呜嗯……”
七天后,封修打横抱着宋时屿,阿容则在墓前候着。
这一片天地因着布了结界的缘故,竟然还是草木葱茏,一条小溪涓涓流淌,清澈见底,水里还游弋着小鱼儿,听到他们的声音,立刻钻进石缝躲了起来。
“若是李璋活了,我家崽出事,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封修警告阿容,虽然不是威胁的语气,但是十分危险。
阿容难得神情凝重:“若他出事,我赔他一条命。”
“你赔命了又如何,我家崽呢,他能活过来吗!”封修又开始焦躁,“崽没了我真的会疯。”
宋时屿:“……哥哥,我还活着呢。”
封修抱着宋时屿,眼眶都有些发红:“崽,我害怕。”
“哥哥,没事的。”宋时屿抬手也很费力气了,封修连忙低头,让他触碰自己的脸。
阿容垂眸,低声说了句抱歉。
但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墓室里的建造自然是奢华贵气,墓道平整光滑,几乎与水泥路面差不多了,墓道两边都是长明灯,此时蜡烛仍旧亮着,墓顶也镶嵌了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此时莹莹光辉如同星辰。
这墓里被阿容通过风,完全没有潮闷腐烂的感觉,反而还闻到了aani的寄情香水味道,因为这个味道他在崽的身上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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