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谢从师伯夸奖!”高荣轩喜悦的点了点头,向从云海恭敬行了一礼。
……
高荣轩之后,又有两个弟子先后通过了洗剑池,都召唤出了一把剑,洗剑成功。
而进行到了这里,那些参加洗剑大会的弟子们,便基本上已经全部都通过了。
洗剑大会到了尾声。
但围观的弟子们却是没有一个离开,包括之前洗剑成功的那些人,都是继续在洗剑池边等待着。
还有最后的两个人准备进入洗剑池。
而这两个人,一个是元瑶,曾经比高荣轩还要耀眼,击败过尸神宗之前不可一世的天才厉修齐的大师姐。
她在千年前以为触犯了宗门的禁令,被逐出了通天剑宗,在葬魔海中沦落了千年之久,如今终于重新返回了宗门。
之前她最巅峰的时候,没有来得及参加洗剑大会,这一次终于是赶上了。
不管是曾经的实力和名气,还是这波澜曲折的过往,都足以让元瑶成为绝对的焦点。
而除了元瑶之外,今天可是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名字。
叶天。
虽然叶天之前不属于通天剑宗,现在也只是个客卿,之前和通天剑宗没有任何的过往故事,。
但就单独靠着刚刚杀死了厉修齐,杀死了尸神宗玄仙长老聂凌穆这两个战绩,就足以让叶天成为这一段时间以来,通天剑宗里最为耀眼和值得瞩目的名字。
虽然修为是天仙中期,但实际实力却有玄仙期的叶天决定尝试洗剑大会,这也是一个完全足以惊动整个通天剑宗的事情。
元瑶和叶天,人们对这两人都是充满了比高荣轩更多的期待。
“那我先去试试,”元瑶对叶天说了一声,又向元玥轻轻点了点头,抬步走上前去。
来到洗剑池边,元瑶深深吸了一口气。
经过千年的磨难,她终于又昂首回到了通天剑宗,站在了之前还没有来得及来到的洗剑池边缘。
元瑶的思绪从记忆中出来,她不再犹豫,抬脚走进了洗剑池中。
……
元瑶的步伐缓慢而坚定,一步一步的踏着小桥从洗剑池中走过。
“哗啦啦!”
浪花汹涌的声音响起,一把通体青色的剑切开水面飞了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顿时有人兴奋的叫了起来。
“是青竹剑!”有人认了出来。
“万年之前,大长老的佩剑,也是极为不凡!”
“正常情况下,能够出现一把这样的剑就完全足够满意了!”
“元师姐这才走出去几步,几乎已经和刚才的高师兄差不多了吧!”
“的确是完全不差啊,不愧是曾经的大师姐!”
“……”
正在议论声纷纷之时,噗的一声,又是一把剑从水中飞了出来。
这把剑看上去通体火红,悬浮在水上,隐约间看起来甚至就像是一蓬在水面上跳动的火焰一样!
“这是……”
“!!!!”
立刻,有人瞪大了眼睛。
“离火剑!”
“竟然是离火剑,这也是曾经一位宗族的佩剑!”
“第二个竟然就出现了宗主剑!”
元瑶看到那离火剑,脚步微微一顿,不过马上她就继续看向了前方,继续前行。
在她的身体两边,平静的洗剑池一阵阵的翻涌,不停的飞出一把把剑,悬浮在空中。
到元瑶快走到尽头的时候,第七把剑也飞了出来。
“第七把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小农民得奇遇,医技惊人功夫深。种田种菜种药材,炼功炼丹练长生。美女纷至沓来,明艳校花英武警花妩媚白领丽人性感美女总裁绝色明星清丽孪生姐妹花,汇聚小山村,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媚眼儿狂抛,声音儿娇嗲。小农民艺高胆大,统统拿下!有闲训训狐,遛遛狗,练练拳来打打架,逗逗孩子饮饮茶,夜宿寡妇家。拥美人赏菊东篱下,高粱地里约村花。看,美人如花,山景如画!这是一个小农民逆天崛起,嬉游花丛,纵横都市,笑傲天下的传奇故事。...
穿越明朝,从路边乞儿,一路成长为大明武侯,陆长亭表示,当初他真的只是个给人看风水的啊!只不过他第一桩生意恰好做到了明成祖的头上。主受,CP朱棣X陆长亭苏爽文。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励志人生历史剧强强搜索关键字主角陆长亭,朱棣┃配角┃其它明成祖,爽文,作者故筝...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三年前,陈萧与顶级财团千金顾洛颜秘密契约结婚。他为她下厨事无巨细的照顾她,与她一起出席顾家各种宴会。在顾家人看来,他们出双入对,无比般配。可陈萧心里很清楚,顾洛颜心里只有她的白月光,从来就没正眼瞧过自己。她当初之所以会与自己契约结婚,也是因为他与那白月光有五六分相像。如今白月光回国,眼看两人要再续前缘,他便识趣的...
她病得不轻,却喜欢我。那我就姑且认为她没有病吧。张陆让遇见你,是注定,但也是上天的赏赐。清冷寡言男主x蛇精病女主精彩选段他安静的从她身边经过,发尖好像还滴着水,鬓角处的发黏在了脸颊上。水珠从那漆黑的发丝上一滴又一滴的掉落,染着发色,让苏在在瞬间觉得,那流出来的水也会是黑的那般。双眸黑漆漆的,衬着净白的脸,格外亮眼。苏在在低头看着手中的伞,眼睛有些失神。恼怒的心情一下子就上来了,伴随着...
江昕遥爱了陆宣呈十年,可他却爱了另外一个女人十年,她以为她这辈子注定成为他和他人爱情的见证者,可是一场意外,让一切发生了逆转。在陆宣呈的眼里,江昕遥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她恶劣而恶毒,他恨透了她,可却不得不和她结婚,他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了一场报复。可这种报复,却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变质。他恨她改变了他的初衷,偏执而固执地留她在身边,直到那天,她跪在他面前,她说求你,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