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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还有人等着温承书过去开会,没办法在这里陪着小孩儿再缓缓,只好答应了让他一个人待会儿的要求。
离开前,他温暖的手掌抚摸上小孩儿发烫的侧脸,声音温柔:“抬头。”
走廊的灯光比白日里要暗些,邢野细密柔软的眼睫毛颤动着抬起,覆着壁灯洒下的绒光,毛茸茸的,如同漂亮却脆弱的蝶,只想让温承书小心翼翼地捧在心尖上疼。
温承书的目光专注而深情,让邢野看着看着,喉结不由自主地轻轻滚动了一下。他在温承书愈发靠近的动作下慢慢阖眼,全身心投入地感受着这个春水化冰般,柔情又充满爱意的亲吻。
温承书的吻浅尝辄止,离开他的唇后,捏了捏他白腻光滑的脸蛋。
邢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这张英俊得令他心动的脸,很想很想再亲一下。
“我进去了?”温承书说,“你一个人可以吗?”
邢野不舍地盯着他分合的唇,轻轻点了下头,说:“你去吧。”
温承书的手掌在他后脑勺上很轻地揉了一把,起身回到房间,门没有关严。
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邢野才收回视线,抬起手掌慢慢捂住自己的脸。
......怎么又起来了啊!
温承书回到客厅里,在空下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神色自若地拿起刚才随手搁在桌上的企划案。
两侧沙发上的几人悄悄抬眼相互对视,怎么看都觉得自家老板现在整个一副貌岸然的模样,越看越不正经。
担心误了老板的‘正事儿’,项目执行总监迟疑了片刻,率先开口道:“那个,温总,我们今天的会议要不要先......”
温承书抬头看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情绪。执行总监以为他是想苛责自己的不专业,脑门上的汗顿时就要往下滴,殊不知对面的温承书因为他句话在心中做了多大一番心里斗争,好不容易才让理智占回了上风,淡淡地将目光收回,平声道:“把今天原定的内容讲完。”
“好,好。”执行总监悄悄抹了一把汗,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神,那人会意,继续讲起刚才会议中断前的话题。说话的语速却明显比先前要快上许多。
温承书自以为认真地听着,却不知自己不时往门口瞟的眼神早被众人捕捉到了。他收回的目光无意扫过面前齐刷刷看着他的几双眼睛,眉宇中稍染不满,几人立刻眼神收敛正襟危坐。
房门被极轻地推响时,温承书再度抬眼看过去。
小孩儿特意放轻的动作,侧身从门口进来。
他红透的脸色终于缓和过来些,有些大的领口露出削瘦的一字型锁骨,皮肤只有在白毛衣的衬托下才看出透着些浅粉的颜色,他微微垂首,没敢抬头往客厅看,转过身轻手轻脚地把门关好,埋着头朝关着的木门走去,按住把手开门的同时才听温承书说:“那里是洗手间。”
邢野觉得今晚就是老天爷专门用来整他的尴尬日。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操,不露声色地把门关上,其实早已经恨不得在面前挖个洞把自己整个埋起来。
给自己做了足足五秒的心里建设,他这才转过头:“那个,卧室在哪儿……”
一扭头就撞上温承书那双含笑的眼眸。
他是故意的。
太过分了。
邢野扁着嘴,要嗔不嗔要怒不怒地看着他,简直可爱至极。温承书自然知道他是在责备自己让他出糗,手指掩在鼻尖前极其克制地笑了一下,小孩儿瞪着他的眼神慢慢软下来,变成了求助般的可怜。
见小孩儿的脖子又要红起来了,温承书没舍得再逗他,抬手给他指了指卧室的正确方向。
邢野便迅速埋下头匆匆钻了进去。
温承书没能收敛住脸上柔和的表情,唇角轻轻牵动,对从邢野进来就自动静音的下属说:“继续。”
会议结束在半个小时后,茶几两侧的几人明显如释重负地将挺直的身板放松下来,接着迅速从沙发上弹起来向温承书道别。
温承书点头,目送他们离开,起身将门反锁,回到房间。
卧室里的灯开着,却不见人,温承书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听到没有水声的浴室里传出细微的响动,小孩儿不知是准备洗澡还是已经洗完了。
温承书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摘下自己的腕表。
浴室门被推开时发出一声轻细的‘吱呀——’
他闻声抬眼,目光略顿,眸里有极不明显的暗光一闪而过,接着燃起的便是作为男性本能的欲望。
温承书微微眯眼,看着穿在小孩儿身上显得有些宽大的衬衫,他连衬衫扣子也没规规矩矩地系好,只挑着系了几颗,敞开的领口下是被热气蒸得泛着薄粉的肌肤,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上还沾着没耐心擦干的水汽。
小孩儿赤着脚站在浴室门口,似乎没想到他会在房间里,眨着眼睛怔了下神,长睫毛被水浸湿成缕,慢慢朝他走过来,细声细语地说:“你忙完啦?”
“你是在勾引我吗?”
温承书听见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
“我忘记带衣服,看床上有你脱下的,所以……”
白色的衬衫下摆微微盖过耸起的臀峰,双腿迈步时牵动衣衫下摆,春光若隐若现,他的小孩儿走到面前,便抬腿跨坐在他大腿上,细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吐出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扫在他的唇边。
“……你也可以把这当成是勾引,哥哥。”
温承书的手从他的衣摆摸进去,一双大手轻易地握住他细瘦的腰肢,干燥的掌心里藏着滚烫的温度,沿着的腰线向上抚摸,又像是揉搓,手下的肌肤太滑太嫩,耳边的嗓音又太过甜腻,直勾得人心底深处暗藏的恶劣分子不安地躁动,疯狂叫嚣着挣脱桎梏。
小孩儿的膝盖跪撑在沙发窝里,身体软得撑不住,却被他掐着腰强迫着支起脊背,想要凑上前去亲亲,被他躲开,难过的眼睛里蒙着水汽,小声地冲着他哼唧:“要亲……”
温承书半眯着眼睛看着他情欲迷蒙的脸,嗓音低沉:“不是要服务吗?”
邢野盯着他说话时分合的薄嘴唇,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
温承书的小腹倏地收紧,扣在小孩儿腰间的手刚松懈些力度,小孩儿立刻将胸膛黏进他怀里,微嘟起嘴唇凑上来撒娇似的亲他,没等双唇贴合,下巴就被人用两根手指擒住。
小孩儿不满地蹭了蹭脸,温承书安抚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到不易察觉的吻,接着柔软的唇擦着光滑的脸颊滑过,凑在他耳边,撩人的吐息中夹杂着的声音温柔却又极度恶劣。
“乖,服务好了就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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