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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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生命之神早已不在主神之列。&rdo;男人叹息了一声，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沉默中，楚明的心跳越来越快，这几句摸不着边际的对答仿佛在他心中勾起了什么久远的记忆，令他恐慌无比。终于，他听到男人又说：&ldo;我送他们去6230空间。&rdo;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很不解：&ldo;6230空间？&rdo;&ldo;那个空间有几个时段，时间女神经常踏足，空间之神不会轻易动它。&rdo;男人缓了一息，沉重的缓息声在楚明耳边一击，&ldo;我送他们去中国。女神身边的那个……咳，就是6230空间中国魏晋时期的男人，他们就算在那里被女神发现了，女神或许也会放他们一马。&rdo;&ldo;那我们什么时候让他回来呢？&rdo;女人的声音颤抖着，&ldo;总不能留他在那里一次次的轮回……&rdo;&ldo;轮回比被两位主神取走性命要强。&rdo;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愈发沉闷，&ldo;至于什么时候让他们回来……可能要等三维神界重新恢复权力平衡了。希望在那之前，我们不会被四维神界吞并。&rdo;然后画面急转，一阵疾风刮得楚明猛然转身。定睛，他从刺眼的光弧中看到了北京市第五福利院的大门。从天而降的男人像是壁画中的希腊神只，巨大的白色羽翼在身后绽开，精致的五官囊括人类各种族的所有优点。他在地面上落稳脚，羽翼旋即遁形，楚明站在几尺外看着他，清楚地看到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正在沉睡的女婴，还有一个略大一点、正东张西望的男孩。几乎已连成完整一线的猜测令楚明窒息，他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但那个男人显然看不到他，与他擦肩而过，将两个孩子放在了福利院门口的地上。&ldo;忘记一切。&rdo;男人的手指点在女孩的额头上，一片金光从他指下沁入女孩的皮肤中，&ldo;忘记我们，即便我们那样爱你。&rdo;接着，他已同样的方式点了男孩的额头，原本正东张西望的男孩似乎一下就困了，打了个哈欠，歪倒在身后的大铁门上。男人静静地注视了两个孩子一会儿，背后的羽翼倏然张起。&ldo;父亲！&rdo;楚明脱口而出，下一秒，他被自己喊出的称呼惊住。但存在于遥远记忆中的男人自是听不到，又一声长长的叹息后，转身飞离。周围的画面逐渐幻化消失，楚明体力不支，跌跪在地。&ldo;当我和空间之神还能和睦相处的时候，两方下级神只的通婚并不少见。在我们翻脸之后，他们慌了，这也很正常。&rdo;叶小姐的面容平静得像一汪清水，她抱臂从他面前走开，又继续说，&ldo;6230空间和大熙朝所在的6235空间出现的交叉，应该是我和空间之神早期练手时出现的失误。处于对这个错误的弥补，我可以单方面宣布接受你和你妹妹的存在，你们不去空间之神的地盘就可以了。&rdo;&ldo;你是……&rdo;楚明手撑着地板，头疼欲裂，&ldo;你是时间女神？三维神界的时间女神？不……维度和时空都是科学定义，神是……&rdo;&ldo;是封建迷信？&rdo;叶小姐回过身，挑眉看向他，&ldo;我知道这个要求很难‐‐但你能不能尝试着站在……呃，一两万年后的思想高度上设想一下，科学、哲学这宗教都是可以重合的？&rdo;如果不是刚才亲眼所见的画面太过震撼，楚明现在一定觉得她是个神棍。但在经历过方才的画面后，他缓了几口气，只想问：&ldo;既然你是神，你有办法解决那个怪物吗……&rdo;&ldo;您还真是务实啊，楚司长。&rdo;叶小姐的口气变得有点嘲讽，笑了一声，耸肩，&ldo;老实说这种半神‐‐而且还是入魔的半神，在三维神界是不值一提的。不过这是人间嘛，不想闹出太大动静我们就低调点。&rdo;&ldo;半神……？&rdo;楚明一下子被这个说法牵住，蹙眉不解，&ldo;他也是你们的人？&rdo;&ldo;……恕我直言，楚司长，您这么甩锅不合适。&rdo;叶小姐扯扯嘴角，&ldo;半神是个很广的概念，意思是他家很久远以前的某位祖上是神下凡，在他身上因为某种契机神格又体现出来了而已。属于返祖现象，在神界没户籍的。&rdo;楚明：&ldo;……&rdo;&ldo;至于为什么他某位祖上是神‐‐这个比较丢人，在《三维神界禁止与人类通婚条例》制定之前，很多下级神只吧……&rdo;叶小姐的神色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ldo;爱乱搞尝鲜，所以，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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