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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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1科涅夫（1897‐1973），苏联元帅（1944），卫国战争中曾任方面军司令员，战后曾任陆军总司令和华沙条约国联合武装力量总司令等职。‐‐译者注。

这样，又有第二个集团军开到我们这里了。这使我们很兴奋。用不着担心一旦发生战争我们纵深没有军队了。

不过，从这天起，军区司令部的参谋人员便再无宁日了。遗憾的是一昼夜总共只有二十四小时。我们在完成国界掩护计划工作、接待和安置开到军区防地的两个集团军的同时，还要起草五个步兵军和四个机械化军由原驻地向边境地区开进的全部作战文书。措施一个接着一个，真是太多了。作战部的窗口彻夜亮着灯光。

军区司令员开始更频繁下部队了。他不在时，一切日常事务都由处事井井有条和严谨的参谋长主持。基尔波诺斯将军特别仔细检查了各机械化军的状况。陪他旅行的通常是汽车装甲坦克兵部部长p&iddot;h&iddot;莫尔古诺夫将军、军训部部长b&iddot;b&iddot;帕纽霍夫将军和我的一名助手。可是，5月27日，普尔卡耶夫却叫我去，说：

&ldo;您快准备上路，和司令员一起去第6集团军。&rdo;

&ldo;时间长吗？&rdo;

&ldo;大约两三天。&rdo;

第二天早上，我们已在利沃夫车站的站台上了。我记不真切了，但记得第6集团军司令员a&iddot;h&iddot;穆济琴科中将不知由于什么原因没来。迎接基尔波诺斯的是以集团军军事委员会委员、师政委级h&iddot;c&iddot;波波夫率领的一群将军和军官。

&ldo;去集团军司令部，还是直接去部队？&rdo;波波夫问。

&ldo;去机械化第4军。&rdo;基尔波诺斯吩咐。

大约过了一小时，我们已经来到坦克驾驶教练场。坦克被尘灰笼罩着，正在场地上奔驰，一头扎进壕沟，又爬上土堤。基尔波诺斯仔细观察着它们。一辆t－34敏捷地越过了所有障碍。基尔波诺斯满意地微笑着：

&ldo;真棒！&rdo;又转身对副官说：&ldo;格年内同志，您从奖品中挑一只最漂亮的表来，奖给这个驾驶员。我们驶近点，和他认识一下。&rdo;

我们在离坦克不远处停下来。炮塔里露出了一个戴皮坦克帽的脑袋。一个晒得黝黑的上尉跳下地来作自我介绍：

&ldo;坦克第3连连长科丘别伊上尉。&rdo;

&ldo;谁开的坦克？&rdo;基尔波诺斯问。

&ldo;我亲自开的。正给我连坦克兵示范应该怎样克服障碍。&rdo;

&ldo;您开得好，上尉。&rdo;基尔波诺斯称赞道。&ldo;您要努力使部属都成为这样的能手。现在我奖给您一只刻有名字的表，表彰您出色的驾驶技术。&rdo;

连长脸上泛出了红晕，英姿飒爽地行了个军礼：

&ldo;为苏联服务！&rdo;

基尔波诺斯转身对陪同他的莫尔古诺夫少将说：

&ldo;应该把所有坦克兵都培养成这样的能手。&rdo;

&ldo;有点困难，司令员同志。不过我们努力。&rdo;

&ldo;现在，&rdo;司令员对上尉说，&ldo;您让我们看看您的部属能干什么。&rdo;

&ldo;是！&rdo;

科丘别伊登上炮塔，用小旗向停在出发地位的坦克发出了信号。一辆t－34缓慢驶上了障碍物地带。这辆由没有经验的生手驾驶的坦克艰难地通过了该地带。另外两辆行驶得稍好一些。基尔波诺斯一边观察坦克行驶，一边皱起了眉头。

&ldo;不行！&rdo;

&ldo;没什么可奇怪的，司令员同志。&rdo;莫尔古诺夫将军叹了口气。&ldo;驾驶员来不及掌握新坦克。要知道，他们驾驶这些坦克还不够三小时哩。&rdo;

&ldo;要加紧训练，利用每一分钟进行驾驶。&rdo;司令员吩咐说。

&ldo;否则任何偶然性都会使我们措手不及。&rdo;

第二天，坦克兵进行射击训练。他们的火炮和机枪射击比驾驶好得多。基尔波诺斯高兴了。

夜里，他命令向这个师发出战斗警报。坦克兵的行动不错，在规定时间内着装完毕，有条不紊地进至集中地域。随后的训练性行军却使基尔波诺斯有些不快。我们在各坦克团行进路线两旁看见了不少抛锚坦克。越往前走，抛锚的越多。基尔波诺斯脸色阴郁。当师长前来报告行军情况时，司令员打断了他的话：

&ldo;你们为什么这样乱七八糟的，上校？坦克在行军时就开不动了，用什么进行战斗？！&rdo;

师长试图解释，开不动的只是最破旧的g－26和k坦

克，这些坦克大多是训练用的车。

&ldo;训练用的车也不应该开不动！你们太不注意小修了。&rdo;

&ldo;旧坦克的备件不够……&rdo;

司令员转身对莫尔古诺夫阴沉地说：

&ldo;这不好，将军！您要想法子尽快改变这一状况。回基辅后向我报告……&rdo;

送到军区情报部的情报一份比一份令人不安。我们的侦察兵b&iddot;a&iddot;邦达列夫上校，如今大概是司令员最经常接见的来访者了。我们发现，基尔波诺斯每和他谈完一次话，脸色都要变得阴沉一些。不安的理由是充分的。邦达列夫每天向作战部通报不同来源的情报。

6月上旬末，司令员召开军事委员会会议，情报部长在会上报告了他获得的一切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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