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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云情绪复杂的去了书房,到了房门口发现门是开着的,徐成义没在忙,是在练字。
她进?门后?,门外的小厮就把门带上,光线骤然变暗,视线也暗淡不少。徐成义弯着身子,笔没停,甚至没看她一眼,也没寒暄两句,就直奔主题。
“你大伯在五品这个位置上坐了许久,是时候往上升升了。”
徐若云无波无澜,早就猜到没好事?,只?是没猜到是大伯的事?。陆越钦上次帮徐成义,是想让他别来?为难她,不想他的胃口越来?越大。
大伯家的事?也揽过来?。
徐成义为什么认为自己会帮忙,追根究底还是陆越钦的态度。
侧脸的发来?回晃,她伸手撩开,然后?不带犹豫的开口,“我一个女子,不懂朝中的事?。”
“你不懂不要紧,陆越钦懂。”
为了大伯的事?找陆越钦,徐若云干不出来?,想必徐成义之前跟大姐开过口,但被她婉拒了。
她紧张的吞咽下,脑中快速转动,想找个借口打?发他。
默了片刻,徐若云开口:“我在陆府并不好过,祖母不喜欢我,婆母也为难我,现在连小姑子也不给好脸色了。”
“嫁进?陆府半年,也没孩子,婆母早就不满了。要是陆家休了我,您会帮我,接纳我吗?”
徐成义一顿,没料到她会说这些,他想,徐若云不是拒绝,就是答应,没想过第三种?可能。眼下她的回答,倒让他为难了。
没有哪家会接纳下堂妇,徐家也是如此。
徐成义停了笔,没回答她,“你姨娘近日身子不大好,别让她担心。要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对她不利啊。”
徐若云收紧的手骤然松开,一下就轻松了。是,徐成义就是这样,她不答应的事?就拿姨娘威胁,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是,您知道,我最?在乎姨娘,要是姨娘出了事?,我也就破罐子破摔了。要是哪天姨娘去了,说不准我一伤心,也跟着去。”
她不知道开口威胁有没有用,但总要试试。不过看徐成义的反应,应该是有用的。
徐成义审视她片刻,浑浊的眸子似要透过那双清澈的眼,看见她内心。父女两不声?不响的对视,谁也没有闪躲,无声?的较量中,看谁先败下阵来?。
最?终,徐成义眼一动,意识到她的决心,不甘的哼了下,摆摆手,让她出去。
她的脸略显苍白,拧紧的眉梢舒展,缓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徐若云差点以为徐成义要步步紧逼了,看来?,他也是怕的。
出门前,徐若云提醒他一句,“爹,您在喝药吗?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了。”
徐成义动动唇,将桌上的笔气得一扔,在干净的宣纸上化了一道痕。仿佛,有什么东西抓不住了。
-
过了二?月,天气转暖,再没了冬季的凛冽寒风。
汤圆活泼不少,整日跳上跳下,不带喘气的,可它很有眼色,陆越钦在家知道躲着,等他出门又跑过来?,跟在她脚边。
这日她在屋内睡着了,汤圆也跟着睡,忽略了某人。
陆越钦一进?门就看见汤圆了,脸色倒不难看,但动作一如既往,招呼居平把它带回去,顺便把窗关了,免得它又跑进?来?。
徐若云翻个身,眼没睁开,手便到处摸索,“汤圆。”
汤圆没摸到,倒是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发热,硬邦邦的,甚至跳动一下。
徐若云来?回摩挲,猛地意识到什么,睡意一下就没了。她从榻上爬起来?,眼中泛着朦胧水雾,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汤圆在的时候。”
她心虚的扫了圈,汤圆早被他扔出去了,她哦了声?,随即整理衣裳。
说起了今日在祖母那听到的话,“祖母说沈姑娘快要来?了,眼下吩咐人收拾院子呢。她是谁?”
她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但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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