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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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他们都吃惊地看着我。基斯问道：&ldo;在宝琳手上?&rdo;

我点了点头。

乔伊说：&ldo;经过这些事情之后，我现在不想要遗产了。&rdo;

我说：&ldo;可是那确实是你的。&rdo;

谢弗上尉朝我们走了过来：&ldo;帕蒂森小姐，探长想要暂时征用你的拖车。要问一些问题。&rdo;

&ldo;是吗，&rdo;她说，&ldo;当然可以。&rdo;

&ldo;阿特伯里，你和韦利在这里等着他。哈特，你也一样。&rdo;谢弗转过身，用拇指指向我，同时对史蒂文斯说，&ldo;你和他们在一起，看好这个家伙。奥哈洛朗，梅奥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他的&lso;狂野西部&rso;表演。去门口等着他，把他也带过来。&rdo;

当我们出发的时候，谢弗又补充说：&ldo;哦，对了;帕蒂森小姐，马里尼想要借用一团白色的棉线。&rdo;

&ldo;白色棉线‐‐&rdo;

谢弗问道：&ldo;有没有?&rdo;

&ldo;我有。&rdo;

&ldo;好的。罗宾斯，你去把棉线拿回来。&rdo;他一转脚后跟，走开了。

我们迈步离开的时候，乔伊说：&ldo;罗宾斯，他要白色棉线干什么?&rdo;

&ldo;我不知道，小姐。他大概想用棉线抓住罪犯。&rdo;

我们按照命令行事。乔伊的拖车在一大排车子的最远端，靠近大&ldo;盖子&rdo;的位置。车子外面摆着几把折叠椅子。我们坐了下来，等待着。大家都没有心思聊天。我点燃了一支香烟，在脑子里继续完善我的理论，补充了一些额外的事实，并且核查理论中的缺陷。但是我并没有找到什么缺陷。我自己判断那八个气缸都运转良好。

几分钟之后，布莱迪把伊尔玛&iddot;肯带了过来;接着余兴节目的表演者们从大&ldo;盖子&rdo;里面走了出来，观众们也开始散场。奥哈洛朗带着特克斯&iddot;梅奥走了过来。梅奥掏出了一个酒瓶子，闷闷不乐地坐在草地上，意志坚定地准备一醉方休。他并没有把酒瓶递给其他人，其实这样也好。我们都情绪紧张，已经有一点昏头昏脑的感觉。我们说话的时候，嗓音有点尖细;我们的用词有些刻意，必须要集中精力才能组合成句子。

大&ldo;盖子&rdo;的影子矗立在夜色中。我注意到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闪光‐‐是闪电。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但是当闪电再次划过夜空的时候，已经近了很多，也变得更加耀眼。整晚都有热风吹过，但是风势持续加强的速度令人感到不安。

&ldo;我们会遇到大风。&rdo;阿特伯里说，&ldo;现在看来，他们最好尽快拆掉&lso;盖子&rso;。&rdo;

他说话的工夫，风势更大了，&ldo;盖子&rdo;的帆布顶棚开始鼓动。这一次闪电已经成了刺眼的强光，在黑暗中划出了一个大口子;后面还跟着滚滚的雷声……

车子周围一片昏暗，只有窗户透出来的方形的光芒;黑暗中突然出现了马里尼的声音。

&ldo;罗斯，&rdo;他说，&ldo;已经把凶手都研究透彻了。谁是凶手?&rdo;

&ldo;你想要什么?信息还是协助?&rdo;

&ldo;你也开始找别扭?&rdo;他有些疲倦地说，&ldo;好了，说吧。&rdo;

&ldo;我也要和你做交易，就像加维甘一样。我们以物换物。&rdo;

&ldo;很公平。说吧。&rdo;

&ldo;不行。这一次我要先听听你的答案。我不想虎头蛇尾。我认为这一次我的答案应该放在最后一章里。&rdo;

&ldo;我看未必。&rdo;马里尼说，&ldo;很可能现在已经是倒数

第二章。我警告你，如果你还想要说出你的想法，最好现在就说。&rdo;

我很想要坚持自己的主张，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马里尼的语调当中有一种坚持的意味，试图要表达一种警告。尽管他的表情轻松，但是他看着我的眼神敏锐‐‐证明他有非常明确的、非常重要的原因，需要我先说出口。我暗想：好的，大侦探。我要说了，别怪我没有警告你。

帐篷的主管急匆匆地从我们面前跑过，穿上了一件雨衣。一个很大的雨点砸在了我的脸上，然后顺着我的一侧脸颊流了下去。帐篷里面有人在高声地喊：&ldo;把那些板子运上卡车，见鬼!我现在就要放倒这个&lso;盖子&rso;!&rdo;帆布里面吃满了风，引得帐篷的绳索和杆子嘎嘎作响，不停地呻吟。

&ldo;加维甘探长说对了一半。&rdo;我平静地说，&ldo;凶手就是貌似完全不可能的病人。唯一的问题是，躺在宝琳&iddot;汉纳姆的拖车里面的女人并不是一个受伤的人‐‐而且她并不是宝琳!&rdo;

在我的四周都是难以置信的反应‐‐除了马里尼，他不露声色的面孔就像复活节岛的巨像一样。

&ldo;凶手砍掉了尸体的脑袋，就是为了这个原因。&rdo;我继续说，&ldo;目的是要隐藏一个事实：衣服里面的尸体并不是商标所表明的那个人。&lso;无头的尸体&rso;和&lso;受伤的人&rso;一样，都是年代久远的小说中的手法。读者的第四条注意事项是这样的：&lso;如果一具尸体没有脑袋，肯定是错误的尸体。&rso;马里尼，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但是我一直忽略了。你曾经说过一句话：&lso;这个案子里不仅有断项女郎，还有无头先生&rso;;那句话点醒了我。我意识到实际情况比你的话更加糟糕。实际上有两个断项女郎!在最近的二十四小时，宝琳也是一个断项女郎。没有人见到过绷带下面的面孔。每当有人想要踏进她的拖车的时候，她都会特别激动。这个情况一直就摆在我们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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