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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又说了一遍,并提醒道:“沙发旁边的柜子上。”
&esp;&esp;鬼使神差地,霍嘉蔚回屋替他拿了墨镜,但没递过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sp;&esp;“我什么都知道”,他靠在座椅上,姿态很是悠闲。
&esp;&esp;霍嘉蔚一听,脑子里即刻涌上许多画面,怒了:“你怎么知道?”
&esp;&esp;他抬眼看她,坐直了一点:“难道我不该知道?”
&esp;&esp;霍嘉蔚生气了,鄙视道:“订阅onlyfans的男人,大概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他被她说得一愣,站起来:“你朋友可以拍那种类型的作品,我却不能浏览。这么双标?”
&esp;&esp;霍嘉蔚被他一句话堵住,想反驳却不知该说点什么,只好口不择言地回怼:“拍的人不好说,但看的人绝对恶心。”
&esp;&esp;看着她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谭召绪笑了。
&esp;&esp;“就好比所有人都在骂妓女,殊不知罪恶的源头在嫖客”,她理清了思绪,强调:“我朋友拍什么是她的自由,但你们”,她边说边嫌弃地扫了一眼:“消费这种内容的人,是绝对的好色、下流、无耻,恶趣味……”
&esp;&esp;谭召绪等她说完,思考了几秒,郑重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
&esp;&esp;“那你们去看agiike是什么性质?”
&esp;&esp;“管雨婕的单身派对,请猛男表演,算不算恶趣味?”
&esp;&esp;霍嘉蔚一下子愣住,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esp;&esp;“你视监我?”
&esp;&esp;他从她手里抽走墨镜,驾到自己的鼻梁上,重新坐了回去:“我只是不太放心你。”
&esp;&esp;“多交点正经朋友,好吗?”
&esp;&esp;“我的朋友都很正经”,霍嘉蔚再次被激怒,上前将他的墨镜推开,看着那双狭长带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最不正经的就是你。”
&esp;&esp;头一回被人指着鼻子骂不正经,谭召绪觉得浑身畅快,骂就骂吧,他对自己人无限纵容。
&esp;&esp;霍嘉蔚发现了,他是故意的,就为了和自己斗嘴。她瞬间收起了脾气,抽出另一把椅子坐下,问:“你把我骗过来,就为了炫耀这些?”
&esp;&esp;“什么叫骗”,他把墨镜重新戴好,看她一眼:“你想来的,对不对,嘉蔚?”
&esp;&esp;猛然听到他这么喊自己,霍嘉蔚头皮一紧,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sp;&esp;以往他们相处,从来都是有话直说,他这回一反常态,处处透着改变,霍嘉蔚能理解,但不太适应:“别这么怪好吗?”
&esp;&esp;“怪?”谭召绪皱眉:“不叫你嘉蔚,那应该叫什么?”
&esp;&esp;“叫我霍或者vivian就好”,她客套地回。
&esp;&esp;谭召绪想到什么,靠在椅背上,忽然说了句:“我们嘉蔚很重感情,不会轻易和人闹翻。”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你妈妈和我说的。”
&esp;&esp;她心一紧:“你们居然聊了这么多。”
&esp;&esp;他嗯了一声,深谙她此刻在想什么,有意刺激她:“求我,我可以告诉你全部细节。”
&esp;&esp;霍嘉蔚忍住脾气,懒得和他废话:“我不想吵架。”
&esp;&esp;他摘下墨镜,看她:“你变了”,竟然不想吵架。
&esp;&esp;阳光太烈,霍嘉蔚不理他,径自回屋,上了二楼。
&esp;&esp;不止是后院,卧室的装修也有变化。
&esp;&esp;重新铺了木地板,家具、窗帘、摆设换了一套,风格延续了他偏好的现代工业风。那副《urbanflows》居然也在,没挂起来,用玻璃画框裱装好,搁在书房的角落。
&esp;&esp;谭召绪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视线扫过《urbanflows》,又问了一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想过我们会这样吗?”
&esp;&esp;霍嘉蔚总能很快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她按住心跳,转移话题:“你怎么又把它搬到这来了?”
&esp;&esp;“我乐意”,他回:“不行吗?”
&esp;&esp;幼稚。
&esp;&esp;她走到窗边远眺,看到海湾上有一座缓缓运行的巨轮,乍一看,像浅蓝色天空浮着一朵云。她忽然回头,想起什么似的问:“那盒蛋香麻花被你吃了?”
&esp;&esp;上次他把车还回来,放在后座的麻花不见了。当时她还纳闷,怀疑自己记忆错乱,后来越想越觉得是被他偷吃了。
&esp;&esp;谭召绪看着她得意的小眼神,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是半个上海人。”
&esp;&esp;霍嘉蔚立刻反应过来:“谭辉是上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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