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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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2页）

&esp;&esp;“算我求你，小河，跟我走……我什么都准备好了。”

&esp;&esp;就这样双手握着他，将头埋入他的腰侧。

&esp;&esp;“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跟我走……”

&esp;&esp;王小河心都要碎了。

&esp;&esp;王小河反手握住他的手，痛苦道：“不行……我走不了，梁戈。”

&esp;&esp;每一个音节都在割自己的喉咙。

&esp;&esp;“如果走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esp;&esp;梁戈猛地抬头看他。

&esp;&esp;“那我呢？！我在求你，我在求你啊！”

&esp;&esp;王小河连呼吸都因为肋侧的伤而发颤，却还是硬忍着，一字一句地解释。

&esp;&esp;“梁戈……我不是在不管不顾地送死。”

&esp;&esp;“这次真的不是，林博士那边已经把听证会推进到最后阶段了，保护令也在生效……他们现在根本不敢像以前那样明着动我，不到最后关头，不会真和我撕破脸。我今天去那边，是因为有人临时传消息说出了问题，原本安排好的人也都在，按计划只是确认情况，真的是意外，我低估了他们狗急跳墙，真的……”

&esp;&esp;“快结束了……”

&esp;&esp;他的手吃力地抬起来，抚摸着梁戈冰冷的脸。

&esp;&esp;“真的快了。我向你保证，我会活下去。这些伤我会养好，事情我会做完，我……”

&esp;&esp;梁戈慢慢松开手，缓缓站起身。

&esp;&esp;“好，我就问你最后一次。”

&esp;&esp;“梁戈……”

&esp;&esp;“我和旧堡，你选一个。”

&esp;&esp;王小河额角青筋狠狠一跳。

&esp;&esp;他闭了闭眼，最终还是猛地睁开，声音骤然厉了下来。

&esp;&esp;“你可以不懂！旧堡不是一块地，不是几栋破房子，我没爹没妈，是他们一口饭一口饭把我养到今天，我欠每个人一条命！你现在让我为了自己活路转身就走，等于让我踩着他们的命和血去过好日子，这根本不可能！”

&esp;&esp;“我听到了。”梁戈苍白一笑，“但你还是需要选择。”

&esp;&esp;王小河呼吸已经开始发重，眼前阵阵发黑。

&esp;&esp;“你觉得两边都能要，那我现在告诉你，不能。”

&esp;&esp;“……你非要这样吗？”

&esp;&esp;梁戈似乎从他的脸上读懂了什么，眼底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期待一点点熄灭。

&esp;&esp;他扬手，狠狠将那枚戒指砸了出去。

&esp;&esp;金属撞在墙角，发出刺耳的脆响，弹了几下，滚进墙角那片阴影里。

&esp;&esp;王小河瞳孔骤缩。

&esp;&esp;“梁戈！你知道那是——”

&esp;&esp;“我知道！我就是要这样！”梁戈死死盯着他：“可我还是想亲口听你说，所以你必须做出选择，二选一，你说吧！”

&esp;&esp;王小河死死盯着那枚戒指，胸口像被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esp;&esp;忽然就觉得荒唐。

&esp;&esp;“……你拿这个逼我？”

&esp;&esp;“对，”梁戈疯狂地看着他，“我现在只问你一句，我，还是旧堡！”

&esp;&esp;“好，好……”王小河闭了闭眼，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

&esp;&esp;“一定要选的话。”

&esp;&esp;他认命般抬起头，望向梁戈。

&esp;&esp;“我选旧堡。”

&esp;&esp;梁戈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esp;&esp;他如释重负地，扯出一个哭似的笑容。

&esp;&esp;“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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