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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吗?”
“嗯,我喜欢这个椰汁的。”
严喻垂眼,看着陶琢吃,帮他拎着袋子,问:“还想去哪里?”
陶琢摇头:“都可以。”
于是继续向前,一直走到沿江路。
不远处就是珠江,波涛滚滚,流淌向东。江面上波光粼粼,水上巴士来来去去,不少游客正在街边拍照。
陶琢亦不能免俗。拍了几张,被失去耐心的严喻一拽,拉走了。
两人逆流而上,西行漫步,风吹拂衣角,带着淡淡的江水咸味。
他们就这么并肩而行,漫无目的,却自由自在,严喻时不时言简意赅地回答一下陶琢那一箩筐“这是什么”“那是什么”的问题,同时为了他的胃着想,在他看到没吃过的食物又挪不动脚时把人拎走。
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去,城市披上灿金色的霞衣。
陶琢走累了,耳朵尾巴都耷拉下去。严喻开始留意椅子,最后在白天鹅宾馆后方发现一排小藤椅,很隐蔽,没有人,两人在这里坐下。
陶琢腿一伸,整个人瘫住,呆呆地听着流水声出神。天上不时有飞机经过,留下一条长长的云线,他很快开始小鸡啄米。于是片刻后,严喻感到自己肩膀一沉。
陶琢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严喻没说什么,垂眸看了一眼,接过陶琢手里的东西,放到自己腿上。
天地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游船的鸣声,江涛拍打石岸的水声,模糊不清的行人的谈笑,以及陶琢的呼吸。
柔软又温热,轻轻拍打在严喻颈窝。
太阳快落山,气温降下来,陶琢冷醒了,揉了揉眼睛,十分愧疚地说:“你怎么不叫醒我。”
严喻:“没事。还逛吗?”
陶琢摇头:“回去吧。”
于是两人原路返回,坐地铁回一中。
四十分钟后从地铁站出来,太阳已然西沉而去,层云叠染,粉紫交加的瑰丽晚霞在头顶慢慢晕散,一直延伸到天的尽头。
经过一中门口的天桥时,陶琢被这景色吸引,停下来,趴在栏杆上拿手机拍照。两人并肩而立,晚风拂过,撩起一片衣角向后翻飞。
陶琢低头挑照片,精挑细选了九宫格发朋友圈,想了半天文案,最后只配了一个小房子的eoji。
这是很好,很开心的一天。
是他十六年人生里第一次有了归属感,有了一点点对于家和故乡的感知。不是因为他出生在南城,而是因为他在南城遇到严喻。
陶琢心情很好,拽严喻:“快给我点赞!”
严喻不为所动,直到陶琢左拉右拽他衣角,才高傲地摸出手机,点了一个高傲的赞。
很快又飘出一个小红点,是单宇。
单宇用问号轰炸陶琢:?谁把喻神教会刷朋友圈了?他怎么给你点赞?
陶琢:……
陶琢:我逼的
单宇:???
陶琢:出去玩了来着
单宇:和谁啊
陶琢:?喻哥啊,还能和谁
单宇:?
陶琢:?
单宇沉默片刻,用加倍的问号轰炸陶琢,说你小子用了什么花言巧语甜言蜜语,竟能把严大神从自习室里哄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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