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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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冰霜归来暗香浮动（第11页）

然后极轻地说

“哥哥今天……忍了好久才射。”

“以前……我们三个一起……他最多忍一刻钟。”

“今天……足足忍了半个时辰。”

云裳的手指轻轻收紧。

把素瑾的手握在掌心。

她极轻地说

“他……好像更喜欢霜华姐姐的嘴。”

素瑾眼眶忽然红了。

她把脸埋进云裳颈窝，声音闷闷的

“云姐姐……我们会不会……有一天被她挤出去？”

云裳抬手，极轻地抚过她的丝。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极淡的坚定

“不会。”

“尘哥哥……他最放不下的，是心。”

“身体……他可以沉迷。”

“可心……他只会给真正懂他的人。”

素瑾破涕为笑。

她把脸贴在云裳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极轻地说

“云姐姐……我们一起看着哥哥。”

“好不好？”

云裳“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

寝居外。

霜华沐浴完回来。

她推开门时，看见云裳和素瑾相拥而眠。

睡颜安静而亲密。

霜华脚步顿住。

眼底掠过一丝明亮。

她忽然明白。

这两个女人……比她想象中关系更近了。

她唇角极轻地弯起。

心里无声地说

“没关系。”

“你们越亲密……哥哥就越需要我。”

“因为我……是你们给不了的那个味道。”

她关上门。

极轻地走到榻边。

俯身，在凌尘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转身离开。

夜色更浓。

寝居里安静得只剩三人的呼吸声。

极缓。

极长。

却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暗流。

霜华归来后的第十九日。

山间的残桃早已落尽，只剩几树迟开的野杏，枝头零星点缀着几朵惨白的花，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像谁把最后一点春意揉碎了抛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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