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都没想到这样一个试水的节目最后会有这么大范围的关注,也没有人想到参赛选手里这样卧虎藏龙,有精通多种乐器的词曲创作人,有青少年国际舞蹈大赛的总冠军。
节目组一边舍不得,一边又怕影响了计划,最后为了保住许修然的优势地位,节目组强调,《星途光耀》选的是唱跳俱佳的舞台明星。
许修然胜在有备而来,在比赛开始之前,在节目开始筹备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做准备,本以为冠军是板上钉钉,没想到又杀出来一个卫逸。
许修然最后也只拿了亚军。
他们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东方简囫囵着把沙拉塞进嘴里,然后拿过来一把墙上装饰用的尤克里里,试了试音就开始弹奏。
奚年听出来就是他写的那首歌,《青》。
他弹了两遍奚年说的不顺畅的地方,皱着眉思索着什么,奚年和卫逸都没有打扰他,过了一会儿,他又弹了一个调子,然后对奚年说:“这样呢?你试试?”
奚年在音乐和舞蹈方面一向没有什么天赋,他只是不断通过努力去弥补,当然没有东方简那样听一遍旋律就记住的本事,他试探着哼了一遍:“这样?”
东方简下意识地皱眉,紧接着又舒展开,兴致勃勃地对奚年说:“你再哼一遍。”
奚年努力回忆刚才他弹奏的调子又哼了一遍:“这样?”
东方简:“……”
“不是,我是说你自己刚才哼的。”
奚年看着他,他哼的就是刚才哼过的。
东方简与他对视半晌,认命般地低头,拨了几下琴弦,嫌弃地对卫逸说:“你这琴不行。”
卫逸无奈:“这就是个装饰。”
他放下食盒起身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把吉他,东方简这才满意,试音之后奏出了刚才奚年第一次哼唱的旋律,一边对奚年说:“你能往这偏,说明这样比较顺。”
奚年:“……”
不过东方简说的没错,这样改了之后确实顺了一点。
之后他又尝试了几次,等过了饭后不宜运动的时间,他才起身,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卫逸的吉他:“我过来什么都没带,这个征用了。”
奚年则跟着卫逸再次来到舞蹈房。
奚年需要练的只有一支舞,卫逸大部分的歌都是唱跳结合的,体力负担不小,练习的时间也更久,不可能一直带着他,于是两个人各自练习,由于音乐不一样,干脆一个都没放,卫逸带着耳机,奚年在心底数拍子。
十点半,卫逸停止练习,跟奚年开玩笑:“再不回去该查寝了。”
当年比赛的时候,节目组不管他们在哪练习怎么练习,或者练不练习,人在楼里没出去就行,但是每天晚上十点半会查寝,确保他们在宿舍。
奚年忙而卫逸都是练到最后一刻离开的人。
奚年也笑起来,他一起回到休息室。
一闲下来,奚年不自觉地想到了傅绥,家里的阳台是环绕式的,他和傅绥的阳台共通,如果窗帘不拉严实,灯光会透出去,走到阳台一看就能发现,所以傅绥在家的时候奚年一般不熬夜。
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查寝。
想到傅绥,奚年才想起来去看手机,傅绥给他发了信息,是差不多落地的时候。
到了没。
奚年知道家人出行要报平安,但是没有很明确的概念,从前傅绥出差的时候没有主动给他发过行程,他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傅绥的消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直接问他。
现在也想不到,原来飞机落地是要发信息的。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复,傅绥的电话到了,奚年接起来。
“我猜这个时间你也该休息了。”
卫逸刚刚走出去,现在很快从外面回来,对奚年说:“另一间屋子电路出了点问题,今晚先睡我这吧。”
看到奚年看着他不说话,还笑了笑:“我床挺大的,被子也才晒过。”
奚年确定傅绥听到了这句话,证据是他感受到了傅绥的沉默,就是一瞬间呼吸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我在卫逸工作室这边,另一间屋子电路出了的点问题。”
大概是傅绥的沉默让人莫名的心虚,奚年忍不住解释了一句,虽然这句话刚才傅绥可能也听到了。
卫逸这才注意到奚年在打电话,他轻轻挑眉对奚年做了一个口型无声询问:女朋友?
奚年摇摇头,示意不是。
“嗯,早点休息。”傅绥的声音一切如常,仿佛刚才的沉默只是奚年的错觉,傅绥只是在等着他说话。
“晚安。”
“晚安。”
卫逸离得不远,清楚听到电话那头的男声,人的声音在电话中会有细微差异,熟悉的人依旧可以轻易分辨,至少奚年可以只听声音就分辨出这是傅绥,卫逸听不出来,但他能猜出来。
“傅哥?”
傅绥出道比他们都早,算是前辈,他还大晚上地给奚年打电话,可见关系不错,卫逸就没直呼其名,而是喊了一声哥。
“嗯。”奚年只是应了一声,没有多说,卫逸也没有多问。
卫逸低头按手机,消息提示音时不时响起,他往浴室方向示意:“你先用浴室,我再跟他们说一下排舞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