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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多了一种从黑暗中走来的特别气质。
在两天的时间里,大家又略微改了一些动作去配合湿滑的舞台,力求把危险降到最低,消灭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
舞台效果非常不错,但雨衣穿着也很令人难受。
雨衣不透气,而跳舞必然要出汗,真要奚年选择,更愿意不穿雨衣直接上台,但是还有无法解决的鞋子问题,何况舞台上也不是他一个人,他总不能让大家陪自己一起淋雨。
演唱会当天后台,奚年捂了一身汗地回来,一到后台有屋顶的地方他就脱了雨衣透气。
这样反复了三次,最后一次奚年回到后台的时候嗓子就有一点点哑,不过卫逸的嗓子比他更哑,因此都只是说好好休息,没有往感冒上想。
一直到奚年回到酒店,傅绥听见他的声音立刻问:“你淋雨了?”
今天傅绥没有去现场,他说有个会要开。
奚年摇头:“没有。”
傅绥却笃定地说:“你感冒了。”
奚年除了嗓子有一点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但是傅绥这样说他没有反驳:“那我吃点药。”
然而奚年吃了药也没见好,睡了一觉症状反而更明显了,鼻塞,嗓子疼,脑子都有点昏沉。
他睁开眼下意识想去摸水杯,水杯是空的,他想起来昨天晚上他似乎醒来喝过一次水,奚年又卸了力气让自己摔回床上。
他觉得傅绥有点神奇,怎么就看出来他要感冒的?
这一次他们提前定的房间,只是普普通通的单间,他没跟傅绥住一套,但昨晚傅绥去前台多要了一张奚年的房卡以备不时之需。
早上他没有敲门直接进了奚年的屋子,手上提着一袋子药:“吃完饭把药吃了。”
奚年点了点沉重的脑袋,带着浓重的鼻音问:“老卫呢?”
“知道你病了,说等你好了一起去江城。”
演唱会的下一站在江城。
奚年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早饭呢?”
傅绥看了他一眼:“你助理去买了。”
林琳早上来找奚年的时候被傅绥吩咐直接去买早饭了,傅绥说要清粥小菜的时候,她的思维往不受控制的往某个方向滑了一下。
林琳敲开奚年的房间门,看见开门的是傅绥也不是很意外,她意外的是傅绥没有拦她,直接让她进去了。
进去之后林琳才发现奚年是感冒了。
奚年鼻塞嗅觉失灵,连带着味觉也出了一点问题,喝着白粥,他忍不住说:“没有味道。”
“本来就是白粥。”傅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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