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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奚年有点好奇。
他一边说一边关了电脑,开始收拾桌上的果盘和水杯。
“夏凉糕。”傅绥回答他,顿了顿他才补充,“燕鸿昇做的。”
奚年知道燕鸿昇就是燕导,父亲就是知名导演,十七岁就开始拍自己的第一部作品,入行二十余年,拿了无数奖,挣了不知多少票房,傅绥的第一部戏,导演就是他。
这样一个人,傅绥就直呼其名了,奚年直觉不光是他们关系还行的缘故,刚才被傅绥提及的夏凉糕,或许才是罪魁祸首。
“你会做吗?”奚年试探着问。
那天酒吧回来,他跟傅绥的关系就有一点点微妙,他们的交流比从前更多,好像疏远了,又好像在另一个层面上靠近了。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傅绥会说:你想吃?
奚年要是说想,或者说表现出想的样子,他嘴上不会说什么,但奚年过几天就能吃到。
可这次,傅绥没有问他,而是直接给了肯定的答案:“会,明天做。”
奚年点头,走到外面,夏凉糕就在客厅边的吧台上,包装十分精美,看得出来燕导的审美很不错。
奚年打开看了看,里面还有一把精致的小银叉,而那块夏凉糕上,则印着一个字:燕。
他看了看银叉,果然也在上面发现了一个花体的字母y。
奚年后知后觉,刚才傅绥的反应是不是在吃醋?
他吃完夏凉糕就回了卧室,然而躺上床没有多久,傅绥就来敲他的门。
“没睡。”
奚年对着门的方向喊了一声,傅绥于是打开门,奚年打开灯,盘腿坐在床上:“怎么了吗?”
他今天穿了一件纯棉短袖睡衣,衣裤一套,上面印着黑色的字母,因为刚从床上起来,衣领半翻着,领口也是歪的,歪歪斜斜地露出锁骨。
傅绥的视线一扫而过,很快停在奚年脸上:“我的电脑出了一点问题,需要借用的你的。”
“你用。”奚年想都没想就说,还顺口问,“你还不睡吗?”
“还有一些东西要处理。”傅绥说完关了他的灯,“你早点睡,晚安。”
“晚安。”奚年也说。
傅绥关了门,奚年就向后躺倒在了柔软的床上,然而头发碰到枕头的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这么猛地坐起了身,飞速下床,连鞋都没有穿往门边跑去。
他用最快的速度开门,然后追上傅绥。
“等等!”
傅绥回身看他:“怎么了?”
怎么了?奚年忽然想起来他刚剪的视频就放在桌面上,标题还是醒目的傅绥水仙十世纠葛,保证他一打开电脑就会注意到。
第42章
眼见傅绥停下来,奚年才冷静下来,斟酌着开口:“我也想起来,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好,我先用电脑,两分钟就好。”
“好。”傅绥没有多问,也没看奚年在处理什么,而是在他离开书房时才问道,“现在可以了?”
他显然是知道奚年在处理一些不方便给人看的东西,但是一般男生电脑里不方便给人看的东西会是什么,大部分人第一时间想到的都会是同一个。
奚年被他温和的眼光注视着,想为自己辩解又无从开口,最后无力道:“可以了。”
大晚上的,发生那么惊险的事,奚年一时半会是睡不着了,干脆开始刷微博,他睡前发出去的视频,播放量已经到五位数了。
粉丝的反应跟他预想的差不多,无非是什么“傅哥我可以”,“prprpr”,“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视频”,奚年一笑而过,只有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今天是鸽子精们约好了一起回来的吗?
奚年看了其他人给他的回复才知道,在他更新之前你来点单我来画也更新了,还一口气更了三条。
奚年看了看,除了第一条是看上去很普通的,飞机上,傅绥给奚年拧保温杯盖子,后面两条都是综艺里的镜头。
奚年叠薄毯,傅绥的视线落在他的腰上,和综艺不一样的是,格子被几条斜线分开,较小的区域,分别特写了傅绥的眼睛、喉结、捏着水杯的手指。
这三个分镜,都有一样的主题:欲望
而奚年的身后更是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第二条是奚年脚受伤,傅绥蹲在他的身前,捏住他的脚腕翻转过来,低头,下一格是黑的,最后一格,奚年头顶的金色耳朵尖尖泛着红,脸颊也是一片绯色。
屏幕外的奚年也确实看得满脸通红,他去看标题,发现这几则都是:妖精·年岁兄弟向。
这几则条漫更新比奚年早很多,现在连基于条漫的同人创作都有了,“双陆”话题内,奚奚年看见了无数倒放的文字长图。
出于好奇,他倒过手机看了一张,看着看着他意识到了图片倒放的原因。
[奚年的瞳孔化作金黄,眼中盈满了泪,断断续续地喊他:“哥哥。”
傅绥握着他的脚踝,拇指按住了那一颗小小的痣,低头轻吻,灰色的眼眸愈发深沉。
奚年的呼吸随之急促起来……]
奚年摁灭了屏幕,猛地呼出一口气,避如蛇蝎地将手机丢开。
想到他和傅绥越来越奇怪的兄弟关系,奚年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点,把头埋在被子里滚了一圈。
从前他也不是没看过类似的衍生作品,但很清楚地知道,就算是建立在真实画面上的二次创作,那也只是二次创作,傅绥不是傅绥,奚年不是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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