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反过来我要是让奚年过去,还未必能选上。”他呵呵笑道:“咱们做经纪人的,还是要会合理调配资源,聂总您说是吧。”
大面儿上,聂康不是逞口舌之快的人,何明刚刚是过来跟他说许修然的宣传营销问题,陈总以政策为由,限制了公司的“宣传部门”,现在所有公司艺人的“营销计划”都需要聂康拍板。
他许修然这个角色背后还有这样的事,但这个机会奚年既然已经失去也没必要惋惜。
他笑着肯定道:“何组长说得没错。”
他们走了之后,聂康叫奚年进去,想到何明刚才的话他宽慰奚年:“演戏这方面,别急,我们慢慢来,你应该也能看出来,公司捧你不是为了赚快钱的。”
“嗯,”奚年应了一声,对着许修然何明,奚年没什么好说的,面对一心为自己着想的经纪人,他就没再瞒着:“傅绥说,让我月底跟他一起进组。”
聂康:?
他第一反应是,奚年怎么直呼傅绥的名字了?闹矛盾了?
第二反应是一起进组,跟组还是拍戏?
第三个想法才是,许修然费了大力拿下,让何明十分得意的,不就是《三岔口》的男三?而这部戏的男主好像是傅绥?
作者有话说:
每天刚更新的时候修改会比较频繁,因为怕改慢了会进入审核,就要等第二天才能改了otz
第43章
奚年回家的时候一位五十上下的染着酒红头发的时髦阿姨正从他们家往外走,手上还提着一只袋子,看上去就是昨晚傅绥装夏凉糕回来的。
奚年很快认出来,这是家政阿姨。一般如果家里没人,阿姨会隔天上门,定期更换冰箱里的常用食材,简单清扫卫生,照看家里的动物植物。
如果他们在家,就会先提前预约时间,阿姨会尽可能挑他们不在家的时候上门,因此奚年平时不太能见到她。
而最近他们都在家,阿姨已经一周没有上门工作了。
他们在电梯口相遇的时候,阿姨还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哎呀,年年回来了。一眨眼都长那么大了,咱们好久没见了吧?”
她一笑眼尾的皱纹就深刻了许多,但是看上去很可亲,一边笑一边夸赞奚年:“跟你哥哥一样俊俏。”
“阿姨好。”奚年也笑着打招呼。
“你好你好,”阿姨侧过身,给他让出路来,“你快进去,今天你哥哥给你做了好吃的。”
好吃的?大概是夏凉糕,奚年想。比起这个,他更在意阿姨说的“你哥哥”,他恍惚间想起,有意无意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喊过傅绥哥哥了,傅哥都没有。
而随着他的毕业,他周围的人也不再自然而然地认为傅绥出现在他身边是以半个长辈的身份。
曾经他没有仔细思考过这样的改变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只是本能地这样做,现在他忽而意识到,他其实一直都不满足,不满足自己划定的界限,本能地想要打破。
奚年打开门进去,看见傅绥在摆弄水族箱,随口问:“怎么了?”
“病了,隔离。”傅绥言简意赅。
养鱼就是这样,就算用了全自动的水箱补氧控温,还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水族箱打开,奚年闻到了淡淡的水腥味,傅绥没有用渔网,而是伸手捞起了一条鼓着眼睛金银相间的鱼。
奚年没看出什么问题,走近了才发现有一点黑斑,可能是鳞片脱落造成的。
一条鱼出现了这样的症状,整个鱼缸都需要消毒处理,这条鱼则需要单独隔离,事情虽然繁琐,傅绥做起来却有条不紊的。
奚年吃着夏凉糕,一边看他做事,只觉得赏心悦目。
傅绥的手很好看,骨感、修长,但并不是精致纤细的那一种,至少光看着手,没有人会怀疑这双手的力量。
傅绥的夏凉糕用的是非常普通的模具,没有他昨晚拿回来的那块精致,味道上来讲却更合奚年的口。甜淡适宜,带着淡淡的蜂蜜特有的香甜滋味。
奚年吃完一块过去给他帮忙——帮忙刷鱼缸,这些鱼可不是翠翠,一身鳞片滑溜溜的,抓松了容易掉,抓紧了它们会挣扎,除非必要,他不上手。
水族箱其实也有清洗模式,放好消毒水,关上盖子等一会儿就行。
水族箱外放着两只巨大的瓷质圆形鱼缸,还有一只稍小的透明玻璃鱼缸。透明鱼缸里养着的就是刚才那条生病的鱼,接下来几天它会被单独放在这个缸里观察。
另外两只大鱼缸里的鱼都因为骤然换了环境有一些不安,飞快地游动着,偶尔还有往外蹦的,傅绥看着鱼缸,跳出水的鱼往往没等落地就会被他接住轻轻放回水里。
奚年忽然想起来一个曾经看见过的猫咪抓鱼的视频,猫咪蹲在水边,一动不动静静看着水面,一条鱼游到岸边的时候,它忽然伸出爪子,将鱼拍出水面,飞快用嘴叼住。
他因为自己的联想笑出了声,于是等傅绥回头就看见他拿手机对着自己。
傅绥眉梢轻扬,没有说什么,可惜一直到水族箱清洗完毕重新注满水,都没有再有鱼企图“越狱”,于是奚年没能再看见傅绥接鱼的绝技。
安顿好了这些鱼,时间已经有一点晚了,平时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快上桌,但是今天还没有开始准备晚餐。
傅绥没有问奚年晚餐有什么想吃的,他用洗手皂洗了三次手,确保上手没有鱼腥味了才用擦手巾擦干手上多余的水分,然后问奚年,“今晚有安排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