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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也想不到其他办法,想了一下回答:“伟南是中午杀猪菜的主厨……”
“要不把他叫进来直接问问他。”
队长办公室,听到队长跟书记介绍完情况,陈伟南脑子一转就有了决断:“陈叔,张叔……这个问题好解决。”
“除了已经剔好的猪肉,咱们不是还有五个猪头吗?”
“剔三个猪头肯定能得十五斤猪肉,加起来不就五十多斤了。”
“再切两副猪下水,两盆猪血。”
“分杀猪菜的时候一户最少能分两斤猪肉,猪下水,猪血。”
“拿回家再加些萝卜白菜一顿,吃个两顿都没问题。”
陈队长紧锁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眼前一亮回答:“还是你小子有主意……”
“书记……要不咱们就这么干?”
张书记也是个果决的人,虽然这样做生产队会少卖三个猪头,但一想到生产队刚刚杀完年猪,家家户户都不缺肉,三个猪头也卖不到几块钱,还不如做成杀猪菜给大家伙儿分了,让大家吃个痛快。
当即点头:“就按伟南说得,剔三个猪头,切两副猪下水,几十斤猪血除了给几个干部一人分两斤,其他全部炖了。”
“社员们辛辛苦苦干了一年,也该让大家伙儿敞开肚皮好好吃上一顿。”
就在这时,陈伟南突然插话:“陈叔,张叔……”
“去年杀年猪剔出来的骨头都被我给买了,今年的骨头能不能也都卖给我。”
陈队长满脸不解反问:“五头猪的肋骨加脊椎骨跟棒子骨有七八十斤重,再加三个猪头骨,差不多快一百斤了。”
“你小子要这么多猪骨头干什么?”
见陈伟南笑了笑没有接话,张书记果断开口:“算了……”
“既然你不想说,我们也就不多问。”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只要你不违法乱纪就行。”
“放眼整个生产队,除了你,往年都没人要这些猪骨头,就算有人买人家也只要带了肉星子的脊椎骨,不要其他骨头,还不如一次性全都卖给你。”
“跟去年一样,一毛一斤。”
“但生产队也不让你小子吃亏,二十个猪寸脚也按骨头的价格一起卖给你,反正也没啥肉,不值什么钱。”
“剩下两个猪头跟三副猪下水,你如果想要的话就去跟生产队其他社员竞价,但我估计没啥人会买,跟去年的价格差不多,毕竟每个社员刚刚分到了整整两斤猪肉,每家还分了半斤猪板油,大家暂时都不缺肉吃。”
剔一个猪头十几分钟,陈伟南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把三个猪头全部处理干净。
骨头里面应该还有不少肉,但陈伟南并没有把他掏出来。
猪头还是新鲜的,骨头缝里的肉很难剔出来。
而且这些猪骨头马上就要属于自己了,陈伟南也想给自己多留点儿福利。
加上三个猪头肉,整整五十多斤猪肉下锅,也就只有生产队原来做大锅菜的铁锅能装下。
为了方便翻炒,陈伟南直接把锅铲换成铁锹。
随着越来越多的调料被放进铁锅,猪肉里面的油脂慢慢被煸炒出来,浓烈的肉香味开始从生产队迅速朝周围弥漫开来。
随着猪下水跟猪血被放进铁锅进行煸炒,一米五口径的大铁锅差一点儿就被装满了。
加上汤汤水水,一百多斤肯定是有的,平均每个人都能分上半斤杀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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