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的逛街无非就是买零食和买零食,衣服之类的实际上对于还在上初中的柯君茹小朋友来说没有太多的需求,在学校里面的大多数日子都是依靠着校服过活的。
以前是柯君修带着柯君茹出来逛街,柯君茹没得挑只能和柯君修一起,如果加上了一个付华月,柯君茹自然是勾着付华月的手一个劲的往前面窜,只有等到了要往购物车里面扔东西的时候,才想起来了负责推车的柯君修身在何方。
付华月看着似乎一点儿停下来的*都没有的柯君茹,默然的有些担心:“你买这么多东西,回头带的回去吗?我记得你是在A市上学的吧,路上转车挺麻烦的。”
柯君茹将一包薯片丢进了购物车里面,直接无视了付华月的担心:“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带不走的留下来给哥哥当干粮呗。”
好吧,实际上柯君茹小朋友这么肆无忌惮的买东西,说白了就是为了抒发她的购买欲。
显然,柯君修对于柯君茹的毛病也是知之甚深的,全然一副放任自由的意思,只是推着车子跟在两个人的身后东窜窜西闯闯的,漫无目的,消磨时光的样子。
付华月头一次知道,原来来逛超市同一个货架可以走来走去走上十几遍,东西可以拿起放下七八遍。
看着柯君茹再次将一盒话梅放回到了货架上,付华月近乎崩溃的看着她:“你到底要不奥这盒话梅!你已经拿起放下放回去很多遍了。”
站在两个人身后的柯君修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来,微笑的看着两个人,他已经隐约的可以猜到后面的对话会是什么样子的了。
柯君修不记得柯君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星座这种东西深信不疑的,但是诚然,她现在依然把星座的内容当成了某些毛病的理由。
只见这柯君茹一本正经的抬头,然后面带无奈以及懊恼的表情,最后信誓旦旦的说道:“嫂子,其实真的不是因为我的问题,而是因为我是天秤座。”在遇上付华月疑惑的表情之后,柯君茹解释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三个天秤座的人上街吃饭,最后的结局是饿死的。因为三个人都在纠结中午要吃什么。”
付华月挑了挑眉,她不是天秤座,她也觉得自己会为了中午吃什么而纠结半天。这和星座这种东西,到底有毛线个关系啊!
所以,说到底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付华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同柯君茹争论这个到底可不可信的问题,因为自己绝对是说不过人家的,更何况实际上也没有争论的必要。
柯君修看着有一个被征服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盒梅挺酸的,咱们家还用不到,放回去吧。”柯君修微笑的将购物车里面东西放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然后率先推着购物车离开了,“我们走吧,去逛逛垃圾街。”
柯君茹勾着付华月的手臂站在外面等着在哪里排队结账的柯君修,神秘兮兮的踮起脚尖凑到付华月的耳边说道:“我觉得我哥今天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带着我去垃圾街这种地方的。”
“为什么?”
“他嫌人太多。”柯君茹说道咬牙切齿,似乎在这个问题上面,她包含怨念之情,“只是没想到哥哥竟然是个重色轻妹的人,嫂子在了就可以,单独带着我就不行。”
对于来自于柯君茹的控诉付华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比较好,因为她并不了解柯君修和柯君茹之间的相处模式是什么样子的,更加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样子的禁区什么的。
不得不承认的是战利品十分的丰厚,满满三个购物袋才将那一些零食全部装下。
垃圾街,说白了就是存在着各种商店的地方,沿路摆摊的小吃街,卖衣服的卖饰品的修手机电脑的应有尽有,简直就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么不存在的。
付华月在B市生活了一年多,少说到这边来也不少次了,却当真是第一回到这个地方来,头一次知道原来还有这样子一个地方的存在。
“我们这里似乎没有人学画画。”付华月看着正蹲在哪里挑选水彩颜料的男人,“还是说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学画画的小情人?”
柯君修将一盘铁盒装的固体水彩颜料放进了篮子里面,然后转身往卖笔的地方去,翻阅着手机查看着需要的型号:“如果你觉得我有胆子在你眼皮子底下偷腥的话。”柯君修眼疾手快的勾到了自己需要的型号,放进了篮子里面,“前段时间我听奶茶说想自学这个,难得清闲总得给大伙儿准备点儿礼物之类的吧,毕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
经过柯君修这么一说,付华月约莫是明白了柯君修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现在是十月份的中旬,三千和水货的婚礼定在的是十一月份第二个周末,实际上话说起来时间上,真正算起来也没几天了。
“奶茶要去?”她记忆里面,奶茶身为高三党,这段时间应该是在艺考集训中的,哪儿有时间来参加这个。
“赶得巧,她就在那边写生,正好可以过去参加婚礼。”柯君修将自己辛苦了一个上午查到的要用到的画材放到了收银台,“死丫头,你不买点儿?今天过来了,下回来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欧操,哥,你居然对一个奶茶都比对你妹妹好!居然为了别人,特地跑过来!”柯君茹眼红脖子粗的瞪着柯君修,然后转身就往回走,誓言要把自己缺少的全部都补齐全!
柯君茹深切的记得,当年她买画材的时候,柯君修都是把她扔在街口,然后让她一个小姑娘独自一人过来买,他在车上面等着的。她这个亲生妹妹都没有得到过这样子的殊荣!她表示,非常非常的愤怒!
柯君茹的愤怒,直接导致了柯君修仅仅是在画材店就大出血了。
付华月看着柯君茹手上提着的那一大袋子的画材,默然的询问道:“君茹是学画画的?”
当然,付华月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在柯君茹火上浇油,这话必然是询问的柯君修。
柯君修看着气哼哼的走在前面的妹子:“小的时候觉得不应该让她输在起跑线上,所以什么东西都送她去学了一点儿,跳舞弹琴下棋画画的,后来她跑过来和我说……”柯君修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哭笑不得的画面。
这话说到了一半的滋味,让付华月颇为不舒服。
“大概十岁的时候,她跑过来和我说她从娘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输在了起跑线上,现在再怎么追也是追不上的。”柯君修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带上了无奈的笑声,“那时候我还挺纳闷的,这么个小屁孩儿怎么会知道这些,后来也觉得她说的对……就让我爸妈停止了这传说中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计划。不过她自己是真的喜欢画画,所以家里面的人也不阻止。”
有些时候柯君修觉得自己的小妹当真是身在福中的,家里面的教化还是挺开明的,不会强求说什么当老师的孩子读书就应该好之类的,更加不会说什么画画是不务正业。
实际上,柯君修一家还是十分支持个人的喜好的,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害人害己的,似乎不会阻止。
“我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你妹妹还会画画。”付华月跟着柯君修进了一家工艺品店,“现在是给店长还是谁挑礼物?”
“店长不是喜欢雕刻?”柯君修理所应当的反问道,“你不是也没问过我妹妹喜欢干嘛吗?她这人做事儿有些三分钟热度,大概也就对画画这件事情从一而终到了现在,至于她以后要干嘛就不是我们要去搭理的了,当成职业也好爱好也罢,那都是她自己的人生。我们干涉不了。”
“当你妹妹真幸福。”付华月眼前看见的是一个白兰花的玉雕,她是不懂得这类东西的,不知道这块玉到底好或者不好,也不知道这个雕工到底如何,只是觉得微妙微翘很好看。
柯君修察觉到付华月没有在走动,停下了脚步,看着她盯着一个玉雕:“你喜欢?”
“我觉得我妈妈一定会喜欢的。”付华月自言自语一般的回答着,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回答柯君修的问题,“她很喜欢兰花。”
“那就买下来,送给她。”
最终,那尊兰花还是让付华月买下了,付华月自己付的钱。付华月觉得幸好柯君修没有强着付钱,这毕竟是她送给母亲的礼物,又怎么能够轮到柯君修付钱呢?
柯君茹对于这类小东西兴趣不大,在两个人还在里面逛的时候,她已经跑到隔壁的奶茶店里面坐着等两个人了,顺便再检查一下自己今天的战利品,那满满一袋子的画材,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角李晨本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一次意外事件,使他得到一本奇书民间奇术秘本从而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使他陷入一个个灵异事件当中不能自拔。而且他还被巫咒所咀,五年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他能够去除巫咒改变自已的命运吗?且看主角如何用土的掉渣的古术来应对各种科学所不能解释灵异事件。本书为夜半鬼叫门的第二部,但两者之间却没有一点关系,主要是想写出一本比前者更加完美的灵异小说,使自已没有遗憾。...
颜小绪做梦也想不到,有那么一天,她居然能嫁入江家。那个只听闻却从来没有接近过的名流上层。公公是银行行长,婆婆是戏剧学院的学监,还有一个已80高龄的上将外公。...
这是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故事。从二十八岁女法医穿成解甲归田后的花木兰,贺穆兰表示压力很大。和故事里的结局完全不同,没有鲜花和掌声。这个卸甲归田,年已三十的花木兰,已经是乡野传闻中的一个怪物。她是鲜卑和汉人混血,身材高挑,样貌并不美,她杀过人,握过刀,气质冷冽,力大无比,又有和男人们同吃同住十二年的名声,早已做好孤独终生的准备。拒绝柔然使者和亲请求的一句我癸水从未来过,更成了她身为女人败笔的原罪。被乡人坑的一脸血的贺穆兰,坚决表示若是能再来一次,她一定隐瞒身份,接受官职,升职加薪,登上人生巅峰。反正不受这洋罪!...
关于病弱娘娘她一路高升长嬴的人生格言是,不想做皇帝的皇后不是一个好太后。人人皆知她是扶不起的病秧子,一天三顿饭五顿药,连隶京的顶级金牌媒婆也要望而生畏。所有人都以为她入宫是阴差阳错,只有她自己清楚,一切结果的背后都是她精心策划。她从没想过要做个好人。皇帝和他稀薄的爱,只是她步步晋升的垫脚石。敢拦她路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格杀勿论。越慈最近变得有点奇怪。他为了权衡势力不得不收进朝臣的病秧子女儿。原本很嫌弃的,可后来他老是...
他有一副破身体,孱弱美丽到象只小兔子。她有张娃娃脸,只爱肌ròu偾张的大金钢。于是兔兔,我恋爱了,我遇见真爱了!...
我在星际当妖爹作者︰黎因浅墨简介︰2X33年,辐射与核安全专业学生言爻即将毕业只是,言爻同舍友正在宿舍举办小型庆祝会暨告别会结果,他们的宿舍楼突然发生爆炸一睁眼,他长了一双毛绒绒的爪子并且踏上了寻找宿舍其他三人且当爹的幸福旅途提问当你穿越成一头体型庞大背生双翼擅使风雷一身圣兽白虎气场的大脑斧你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