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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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我相信前辈你比我更清楚，发烧是免疫做出的应激反应。&rdo;

秦灿深吸了一口气：&ldo;免疫系统需要抗原，也就是细菌病毒这些病原体才能够被激发。雨水本身又不是病原体，怎么可能有人会一下雨就发烧呢？我又不是傻子。&rdo;

谢以津提醒道：&ldo;所以那天在向你坦白之前，我就已经提醒过你，这是一个科学无法解释的病症。&rdo;

秦灿：&ldo;我怎么知道是真的没有办法用科学解释，还是这一切都不过是你随口编造的谎言呢？&rdo;

谢以津的神情变得疑惑：&ldo;我为什么要编造谎言骗你呢？&rdo;

原本气势汹汹质问的秦灿被噎了一下，他微微张开嘴，要说出的话像是难以启齿一般，踌躇了半天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ldo;这几年我验过很多次血象，血细胞指数正常，排除了先天性免疫系统缺陷和各类过敏原，还去做了基因相关的筛查。&rdo;

谢以津想了想，又补充道：&ldo;后来又去咨询了精神科，但都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排除了你目前可以想到的一切病症。&rdo;

秦灿半天说不出话。

&ldo;可万一你只是着凉发烧呢？&rdo;秦灿艰难地反驳道，&ldo;而且怎么可能有一种病……抱着毛绒玩偶就能不发烧了呢？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的话，你听到一个人和你说出这样的话，你会相信吗？&rdo;

&ldo;首先，不是抱着毛绒玩偶就不发烧了。&rdo;谢以津又一次纠正他，&ldo;是伴随着类似发烧的症状，我会产生和温暖柔软的事物进行接触的渴望，与玩偶接触后我的症状可以得到缓解，但并不会完全消失。&rdo;

&ldo;而且抱毛绒玩偶只是我目前使用的方法，只要是软的东西就都可以。&rdo;他说，&ldo;所以我也可以抱着人。&rdo;

秦灿：&ldo;……&rdo;

&ldo;其次，如果是免疫系统引起的症状，那你又如何解释那晚我在抱着你之后就不烧了呢？&rdo;谢以津淡淡地问，&ldo;我有什么必要和你撒这样的谎？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rdo;

秦灿还真被噎了一下。

虽然在他的世界观里，&ldo;雨天就会发烧而且要抱着东西才能缓解&rdo;听起来依旧像是随口编出来的荒谬段子，但目前唯一无法解释的点，就是那天晚上高烧的谢以津抱着自己之后，他的发热症状似乎确实得到了缓解，第二天甚至还像没事人一样给自己做了早饭。

秦灿的大脑一片混乱：&ldo;我不知道，但你那晚摸着我说什么好软好摸手感很好，摸完抱完之后，早晨还直接和我说要合作课题，前提是要给你继续摸继续抱，我又不了解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rdo;

他别过脸，说的话简直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每多说一个字脸就跟着多灼热一分。

空气静谧了片刻。

&ldo;哦。&rdo;

谢以津若有所思地望着秦灿的脸：&ldo;所以你觉得，我那晚仅仅是普通的着凉发烧，只不过我在第二天以下雨为借口，并且用学术成果作为交易的筹码，试图对你进行长期的性骚扰吗？&rdo;

秦灿慌张得语无伦次：&ldo;我，我没有这个意思，但你那晚确实太过分了，我……很难不去多想。&rdo;

虽然嘴上说着没有这个意思，但是说话间不经意的磕巴，证明了这确确实实就是他的心中所想。

这样就有些麻烦了。谢以津想。

原本谢以津在坦白病症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觉得秦灿信或者不信都很正常，被拒绝也好，被当作神经病也罢，他不在乎，也从来不想去自证什么。

但是如果上升到&ldo;学术交易潜规则&rdo;这样的程度，那么事情就变得有点棘手了。

&ldo;我明白了。&rdo;谢以津说，&ldo;我们现在可以停止质问对方了，因为这件事情其实很好证明，不是吗？&rdo;

秦灿：&ldo;证明？&rdo;

谢以津并没有解释，只是沉思片刻，突然问道：&ldo;你下午有实验要做吗？&rdo;

&ldo;……倒也没有。&rdo;

&ldo;好。&rdo;谢以津低下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问，&ldo;可以陪我在这里等会儿吗？&rdo;

秦灿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ldo;等什么？&rdo;

谢以津：&ldo;等证据。&rdo;

秦灿：&ldo;啊？&rdo;

谢以津却没有再进行更多的解释，他们此时站在实验楼后门，谢以津出了楼，直接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秦灿不知道谢以津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他认为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了。

但谢以津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坐着，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秦灿没忍住又问了一遍：&ldo;咱们到底在等什么？&rdo;

谢以津只是说：&ldo;马上。&rdo;

他们所在的实验楼后门来往的人很少，秦灿看到谢以津又低头看了眼手机。

脾气再好的人被这样打哑谜般的话耍来耍去都会有脾气，秦灿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ldo;你到底在‐‐&rdo;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谢以津轻轻地打断了：&ldo;来了。&rdo;

秦灿一愣，转头看向了门外，却没看到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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