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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某人闹了一夜,凌施施被强烈的疲惫搅得昏昏欲睡,抱着可爱的小熊,躺在某人早就准备好的铺上厚厚树枝的“婚床”上,打了个哈欠,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某龙可怜兮兮地蹲在床边,眼泪汪汪。
“老婆,我要告你殴打亲夫。”
凌施施睡着前就听见了这样一句话。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起身时,她才发现身上盖着一件长长的外袍,一看就知道是谁的。而那个捐献出自己衣裳的人,龙非正趴在床边,睡得像个婴儿。凌施施一时忍不住,弯□仔细看他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很密,就像一柄浓密的羽毛扇。在她认识的男生中,除了路昇,大概只有眼前这混小子有这样浓密的睫毛和那般挺拔的鼻梁吧?
不禁,她竟有些看傻了。
“唔……”龙非揉揉眼,醒了。
凌施施一惊,就像一个做坏事被逮的小孩般张皇失措,她迅速坐端正,摆出一副我也才醒,我才不是色女,也没有偷窥你的样子。
“老婆,你醒啦?”龙非望着她,笑得有几分甜。
望着他的笑容,凌施施没了脾气,很自然的还给对方一个笑容,“醒了。”
暖暖的阳光照进山洞,在增添一丝温暖的同时给山洞增加了许多斑斓的色彩。连凌施施脸上的笑容都被阳光涂抹上一层金粉,变得有几分璀璨。
龙非看傻了,许久,愣愣地开了口,“老婆,若是每一天我们都能看着对方的笑容醒来,也算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吧。”
凌施施刚想点头,却又在瞬间回过神来,每天看着对方的笑容醒来?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有点点暧昧啊……
很自然的,她将那个自己每天都会看着他的面容醒来的人换成的路昇。
若是每天都能看着路昇大哥的笑容起床,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当然,看着笑容起床就意味着得先睡在一张床上,就意味着……
凌施施红了脸。
“老婆,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想到什么色色的事啦?”某人的脸迅速接近,凌施施飞起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对某人,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
打闹完,凌施施下了床,这才发现那只小熊不见了。
她首先就想到某人。
某人立刻澄清这事和他真没任何关系,那熊啥时候不见的他也不清楚,大概只是回家找熊妈妈去了。
凌施施很是失落了一会。
等她振奋起来,才发现某人又不见了。刚想起身,脚却疼得厉害,仔细看看,昨晚受的伤远比她想象中严重许多。
最近,真是倒霉的有些彻底啊……
当然,归结原因,还是和某人脱不了关系。
正想着,龙非怀中抱着野果,肩上挂着野鸡满载而归。顺手递给看得傻眼的凌施施一颗野果子,他笑得很灿烂,“饿了吧,等会儿,我马上做饭。”
这小子还会做饭?接过红艳艳的果子,凌施施觉得眼前的一切只是她在做梦。
她决定再睡一觉,醒来一切就正常了。
这次她睡得迷迷糊糊,一直梦见自己在吃鸡,鸡丁、鸡片、鸡胸脯,烤鸡、炸鸡、汽锅鸡。成群结队做好的鸡肉大餐排成一列老老实实地朝她嘴里跳。
咂咂嘴,似乎满嘴都是鸡肉味。
很自然的,被饿醒了。
醒来才发现,四周萦绕着一股鸡肉香。起身一看,某人已在山洞中点起一簇小火,火上烤着几串香喷喷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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