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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的工资我也开不起,”莫鸣耸耸肩,眼神示意他说具体要求,又连忙补充道,“如果是上班喝酒那绝对不行!”
“……不是!”席青楠发现莫鸣可能有点摸到自个儿的酒性了,“现在暂时不告诉你,在合适的时候我会提出来,放心,不会是让你违法的事儿。”
要不是莫鸣近来对席青楠了解颇深,不然他肯定会警惕对方进局里义务帮忙是否有什么具有威胁性的不单纯目的,但他清楚席青楠不会,虽然莫鸣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自信,不过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莫鸣与席青楠碰杯道:“行,我答应你,力所能及的事儿我一定帮你做到。”
“谢谢。”席青楠松了口气,“明天我就开始来给师姐帮忙。”
“这么有自觉?那明儿能给你师姐一个惊喜。”莫鸣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过了,“吃完了就送你回去吧,明天可别睡到中午才来。”
两人结完账,回去的路上莫鸣其实头有些晕,但他坚定自己肯定没醉,倒是席青楠这个喝了一晚上乱七八糟酒的像没事儿人一般悠哉的走在前边儿。两个大男人深夜散步原本就是个奇怪的现象,但两人不知为什么竟没有一丝尴尬。
“对了,之前那个案子……就是刘闵,最后结果是什么?”席青楠后退一步跟莫鸣并肩而行。
莫鸣简单给他概述了结案后续,然后道:“至于陈晓梅,b市那边已经翻案重新搜证移交检察院了,现在还没判,不出意外应该会是死刑。”
“人死了再给判死刑,迟了啊。”席青楠晃晃头,似是有些感概,“你记得前几年闹得沸沸扬扬的h市纵火案吗?”
“那起保姆纵火案?直接害死了一名成人以及三个小孩的极端恶劣性质案件,当时很轰动。最后保姆是被判死刑,早就执行了吧。”莫鸣点了支烟,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和刘闵的案子太像,如果……如果陈晓梅当初没有被放过,如果刘闵成功维权,那后来的这起分尸案就不会存在了,都是命啊,”席青楠短暂停顿了下,又低声继续道,“其实刘闵的人性原本不坏,你应该也发觉了,是有人在刻意引导他走向歧途,你后来有追查过刘闵口中提到的老师吗?还有帮刘闵分散警力的那些人都是谁?”
莫鸣深吸一口烟,思索道:“查不到,他藏得太深我们线索太少,那些人都是未成年或者街上的混子,有人给他们钱让这么做,有钱白不赚。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锦阳之后会因为这个人有大麻烦。”
“恩,也许是在下一盘棋,敌暗我明,只能看他怎么走下一步。”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席青楠家楼下,他问道,“要上去再喝一杯吗?”
“你是酒仙转世吧?”莫鸣转身就走,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刘闵之前用的……你那把刀,被物证科扣了,你要的话我去给你要回来。”
“不要了,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席青楠径直走进楼道,背对着莫鸣抬手挥了挥,道:“回去吧,晚安,莫队长。”
第二日,莫鸣刚走进市局大门就觉得气氛不大对劲儿,每个跟自己打招呼的人脸上都挂着若有似无的诡异微笑。
莫鸣从办公室拿着杯子准备去泡咖啡,办公区众人的目光像黏在他身上似的,一直盯到他进茶水间,出来后莫鸣终于忍不住了,把杯子敲到桌上,骂道:“我身上是有磁铁还是怎么着?昨儿是不是食堂给你们下毒了?一个个眼睛瞪得跟牛似的,到底在看什么?我比昨天又帅了?看这么多年还没看腻啊?”
众人脑袋跟向日葵般蓦地转头一致看向电脑,欲盖弥彰地开始勤奋工作。
“唐满你给我进来!”丢下这句话莫鸣就进了办公室。
唐满委委屈屈地在大家怜悯的眼神里挪进了办公室,就见莫鸣正叼着烟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直瞪得唐满毛骨悚然汗毛倒立,吓得什么都招了:“我说我说,头儿你别看我了,我都说!”
莫鸣抬抬下巴,示意他有屁快放,唐满随即解释道:“就今天早上,楠哥突然来局里,跟大家自我介绍打了招呼,说是队长您三顾茅庐把他请来的,楠哥为您抛弃继承亿万家产和月入百万的工作,这会儿正在法医室给晨姐帮忙呢。”
“……”莫鸣竟然无言以对,“就这样?我怎么没看见他车?”
“楠哥今天没开跑车,好像是辆黑色的道奇,他说在警局工作要低调。”
哟嚯还挺懂事!
“其实主要是晨姐……她刚才跑出来跟大伙儿说让大家以后注意着点儿,就拿楠哥当……当队长夫人供着,要为队长以后的幸福生活着想。”唐满越说越小声,说完最后一句风似的溜了出去,“头儿我去继续看卷宗了啊!”
莫鸣:“……”
“师姐,我刚才出去上厕所,怎么觉得大家看我眼神那么奇怪?”席青楠重新戴上橡胶手套,说出刚才的疑惑。
朱晨晨面色如常镇静地瞎扯道:“不知道啊,也许是咱们局太久没进来什么年轻帅小伙,莫鸣那张老脸我们早都看腻了,所以眼馋你呗。”
席青楠轻笑了两下,心里想着反正我还没看腻。手里的活儿也没放下,这批尸体实在太杂,光是分类把尸体拼全就能耗费巨大的精力和时间,况且这还是五具零碎的尸体,哪只脚哪块胳臂是属于谁的都要花长时间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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