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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薄云天,高义,是一个局外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就如同朱掌柜,无能,厨子老杨头儿,一般都是临时演员。
当然老杨头儿只是一个老厨子,一直在厨房里面做菜,老杨头儿唯一露脸的机会就是上楼点了一炷香。当然这也很正常,一般来说饭馆里头都有香烛桌案,或供财神,或奉关公,以求平安,生意兴隆。这是一种偶然,偶然中的必然,整个事件最大的难度就在于无法确定燃香的地点,在燃香之后,还要玉面狐狸坐足一炷香的时间。
因此无能是一个关键人物,玉面狐狸不吃不喝,女侠客吃饭一向很快,若非无能,早就双双结账走人了。一通胡闹,装疯卖傻,只为拖延时间,一炷香的时间。关于一炷香的问题,还是要由蜂婆子来解释,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香是提神醒脑,寻常檀香味道,一炷香就是一炷香,没有许多讲究。”
是有许多讲究,西门独同样是一个使迷香的行家,但这样的迷香西门独没有见过。
转瞬之间,忽然受制,西门独此时看得见也听得见,只动不得,也说不出。
当然还在微笑,笑容僵在脸上。
“入梦一炷香,醒时香一炷。”**奶又燃一炷香,插在香炉上,拜了拜,想了想,又取下来:“这人会武功,迷药也在行,燕老二,你要抓紧时间。”
掐去七寸,香又插上,寻常檀香,只余三寸。
是要抓紧时间,燕大侠也知道,即便受制,这个人也很危险:“官爷,审犯人我不在行,还是你来。”
想了想,吡牙一乐,又道:“你审问,我掌刑。”
“也罢。”这个燕大侠,何班头没有见过,不过一切早有安排,这一次是真龙教和清州府的联合行动:“一切从简,审讯开始。”
当时所有人都站着,站着看,只有一官一差一犯坐着,燕大侠就是一差,客串衙役。
或说屠夫。
什么是效率,什么是道理,什么是天目昭昭报应不爽,此时可以见得。
香余二寸。
“说!”何大人一拍桌子,威严喝道:“从实招来!”
说是说不出来,招也无从招起,玉面狐狸仍自端坐椅上,浑如木偶泥塑。
“你既拒不交待,休怪本官无情。”何大人摇头叹气,就此缓缓闭上了眼:“动刑。”
“夺!”菜刀就在屠夫手中,屠夫拿住一只人手,一刀便就剁将下来!
“啊!啊!啊!”无能小小许三仙齐声大叫,这也太:“招!”
官爷发话,嫌犯不招:“夺!”
另一只手,齐腕剁下:“啊!啊!啊!”
红的血,缓缓渗出,白的骨,赫然在目,奇怪的是没有血流如注,奇怪那人竟似全无痛楚。
血似血浆,肉似腊肉,只冷汗冒出,涔涔而下!
小小捂住了眼,无能寒毛倒竖,许三仙得还自由却是瘫坐于地,以为做梦。
余人视若无睹。
“说!”
“夺reads;!”
“从实招来!”
“夺!”
“招!”
“嚓!”
“快快交待!”
“嚓!”
说是说不明白,一切发生太快,无能大声惊叫别过了头,小小不敢去看仍捂着眼,便以吓呆了的许三仙所见:“啊——————————————————————————————————”
须臾之间,一双小臂齐肘剁下,其后卸的两条胳膊,齐了肩窝,干脆利落。
整整六件,桌上摆着,摆得整整齐齐,血水缓缓流淌。
且不说西门独,至少许三仙以为这是一个梦,一个噩梦,以致疯了也似大声尖叫,却不能醒。
梦在继续。
无能拉着小小跑掉了,同时走掉的还有胖掌柜还有老杨头儿,这太残忍,老少不宜。
屠夫正在屠宰,官爷还在审着,下手不便畜牲上桌:“说说说!说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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