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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我等他（第2页）

是的，Barbra说得没错。可是成长的过程、选择的过程永远不是一句话或者一行文字那么简单，后者永远表达不出当前者生时，人心中那如同海啸地震般的灾难境况。

John想他今晚可能会很晚才能睡着，可他没想到，才几分钟，他便听见了梦神的呼唤。也许他做了一个梦，也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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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你就醒了？”Barbra诧异地看着正坐在沙上喝着热水的osborn。

“早上好，Barbra小姐，”osborn向她致以礼貌地微笑，“我们魔法师其实跟你们植物有些类似，你们依靠经过提取后的阳光能量，或者休眠以更大效率吸收能量恢复身体一样，我们魔法师维持身体机能的能量既可以采用能量结晶化的魔法石，也可以通过冥想以高效率吸收无所不在的能量，而不是只有普通人类的进食和睡眠。”

“说真的，我对你们魔法师挺好奇的，”Barbra坐在了一旁的沙上，“魔法师，或者战士，或者其他什么能者，只有你们人类有吗？植物和僵尸呢？”

“Barbra小姐，”osborn仍保持着微笑，“你可能忽视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你们植物或者他们僵尸，如果以我们人类的视角来看，本来就不属于‘普通’的范畴。比如你还有Ted，可以直接吸收光能甚至一部分其他能量生产出可以适用于所有植物的‘阳光’，这本身不也是一种‘魔法’吗？再说僵尸，即便是最普通的僵尸，也拥有着过正常成年人类数倍的力量，这不也是一种‘战士’吗？

如果你的提问是更类似与我们魔法的东西，那么我可以说，植物里是有的，比如说在我们Losange1es就有闪电芦苇和电击蓝莓，他的雷电攻击就很类似我们的闪电术或者雷击术。但是僵尸，我们一直以来都缺乏对于僵尸的研究，他们不怕‘死’，他们的尸体极易‘腐化消失’。更加令人束手无措的是，我们所生擒的僵尸，从来没有过五天还存在。”

“存在？难不成他们还会消失？”Barbra有些诧异。

“没错，消失，”osborn点点头，“他们或者直接化作一摊恶臭的污水，或者直接升华成气体，总之，我们对于僵尸的了解实在匮乏。那天那个dave所满世界散的公开信中的一些信息，还的确有不少我们所一直只是猜测而不确定的。”

“你的意思是，僵尸有一种自毁设定，能有效阻止他人的研究？”Barbra道。

osborn点头，“Barbra小姐的说法很贴切，的确很像一种自毁设定。”

“这样具有自毁设定，还能称之为生物吗？”Barbra问道。

“可能是，可能不是，”osborn道，“这也一直是我们所争议的话题之一。他们自己给他们的称谓就是‘僵尸’，‘僵尸’在人类和植物的语境中是‘活死人’，也就是说它是‘死的’，然后才能是‘活死人’。但在僵尸的语境中，我们不确定这个词的含义，但决不是我们这样的简单。

如果我们仅仅因为他们的腐肉、冷血、对我们所谓的活物的排斥甚至吃食，或者毫无智慧来判定他为‘死物’的话，那么我们又将如何回答为什么他们能够活动、交流、乃至出现僵尸博士和僵尸皇帝这样的高智慧僵尸？可如果我们称他们为‘死物’，但他们有的确带有很多机械性的东西，甚至很多僵尸除了愤怒和无感情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感情模式。

现在大多数人还是将僵尸视为一种生物，不过他们是一种我们尚且无法理解的生命形式。其实，别说僵尸，即便是你们植物，或者我们人类中的能者，都已经成了我们无法准确认知的生命形式。”

Barbra好一会才缓过来，难得的露出佩服的神色，“osborn先生真是博学，我从未这么想过。你这么一说，我对植物、人类、僵尸的理解又深刻了很多。”

osborn谦逊地笑道，“Barbra小姐才是真正的聪明人，现在只不过是囿于这个小镇子，没有走出去看看。一旦你走出来去，一定会有比我更深刻地理解。”

Barbra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John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们都在啊！”

Barbra现John看上去很精神，眼神也明亮了很多，没有了自a1exander消失后一直若隐若现的颓废。Barbra心中微动，她或许猜到了John最后的决定。

“是啊，”osborn朝John微笑，“今天雨停了，可以上路了。”

John笑道，“谢谢你，osborn，我想好了。”

osborn和Barbra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John看到osborn脸上的微笑和眼神中的鼓励，他知道osborn在鼓励、在赞赏他做下决定，而不是决定了什么。

“我等他。”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一落地，他们便很默契地相视而笑，就像这是他们三个早已知道的一个答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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