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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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事。&rdo;白璐拿着伞，在门口穿鞋。&ldo;那……&rdo;妈妈犹豫了一下，&ldo;打车去吧。&rdo;&ldo;不用。&rdo;白璐将书包重新背好，跟父母道别，&ldo;我走了。&rdo;&ldo;路上小心。&rdo;雨太大，交通不好，公交车在路上挤了将近两个小时也没有到学校。来来去去的乘客把公交车淋得湿漉漉的，汽油、尾气加上泥土的腥味充斥着鼻腔，白璐觉得有些晕车，提前三站下了车。步行来到许辉家。她的头还有些疼，昏昏噩噩，在许辉开门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错觉，好像时光回流了。他洗了个早，头发没有完全擦干，穿着体恤衫和长裤，光脚踩着鞋。&ldo;这次是迟到了吧。&rdo;他靠在门边上，低头看着她，还把手腕抬起来。&ldo;我可戴表了。&rdo;白璐看了一眼，轻声说：&ldo;不准。&rdo;许辉轻笑，&ldo;别学我啊。&rdo;而后又是安静。白璐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这么想着，他忽然说：&ldo;有点像那天……&rdo;白璐抬头。出门玩了两天的许辉看着有些疲惫。倦意生出回忆，他也想起了那一天。&ldo;总觉得过去很久了……&rdo;他喃喃地说着，一边侧开身，&ldo;进来吧，没吃饭呢吧，饿了没。&rdo;白璐跟着许辉进屋。还没在客厅坐下，许辉就拽着她来到厨房。&ldo;你看着做吧。&rdo;白璐看着灶台，觉得头更疼了。许辉刚刚应该去了超市，塑料袋上还留着雨水。他买了几大袋子的蔬菜和ròu，还有各种海鲜水果和啤酒饮料。白璐回头，&ldo;这是什么？&rdo;&ldo;饭啊。&rdo;许辉斜靠在厨房门口，&ldo;你给我做饭。&rdo;白璐低了低头，&ldo;为什么要我给你做。&rdo;许辉说：&ldo;你不想给我做？&rdo;白璐笑了笑，回头看他，说：&ldo;做什么你都吃么？&rdo;许辉刚要点头，想到什么，改口道：&ldo;我买这么多东西，你好歹做点像样的，别弄碗蛋炒饭糊弄我。&rdo;&ldo;太难的我不会。&rdo;&ldo;不用太难的，你看着来。&rdo;白璐默默地把菜拿出来，选了几样方便快捷的，放到盆里清洗。白璐做饭的时候，许辉一直在后面安静看着。她最终做了醋溜白菜，烩茄子，和一条鱼。许辉只有在白璐做鱼的时候开了一次口，白璐打开了一瓶啤酒。许辉问：&ldo;干什么？&rdo;&ldo;做鱼。&rdo;许辉挑挑眉，&ldo;哦。&rdo;从那时候起，许辉就有点跃跃欲试。果然，饭菜上桌后，许辉拎了几瓶啤酒来。&ldo;我不喝酒。&rdo;&ldo;都成年了。&rdo;白璐摇头，&ldo;我不喝酒。&rdo;许辉也不逼她，&ldo;行，你不喝我喝可以吧。&rdo;一顿家常便饭，两个人吃得很安静。吃完饭，许辉习惯性地掏出烟来。放到嘴里的时候，想起什么，手停下，转头看白璐。白璐也在看着他。&ldo;这次不拦着我？&rdo;他喝了两瓶啤酒。白璐不知道他酒量如何，只知道他喝酒不上头。脸越来越白，眼睛越来越亮，可声音却越来越轻……像是在尘埃中自语。白璐说：&ldo;我拦也拦不住。&rdo;&ldo;上次不是拦住了。&rdo;白璐笑了，&ldo;你骗谁？&rdo;潮湿的天气连带着她的脸庞也像蒙了一层雾。许辉眨眼的速度也慢下来了，而后低下头，像是被发现做坏事的孩子，&ldo;哦，你看到了……&rdo;&ldo;我要走了，等会太晚了。&rdo;许辉看向她，&ldo;今天也打工？&rdo;&ldo;有事。&rdo;宿舍要整理，还有考试试卷没有看完。&ldo;你到底缺多少钱，你妹妹动手术为什么要你挣钱？你爸妈呢，他们没钱？&rdo;白璐停顿，转头，&ldo;什么？&rdo;许辉没有坐在沙发里，直接坐在茶几旁的地上，曲腿靠着沙发。他打了个哈欠，没有听清白璐刚刚的话。窗外的雨势更大了，黑暗笼罩，雨砸在窗檐上，让屋里环境更为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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