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妹子们,通知下,防盗订阅比是百分之五十,感谢支持正版的妹子们
那侍女轻应一声,她在魏氏跟前很有几分脸面,也因她为人持重才会在一众陪嫁的侍女中得了魏氏的信任,是以察觉自己的失态,眼中便露出几分愧色。
“槐实怎么说的?王爷定下的是贺兰家哪个女娘?”魏氏不紧不慢的问道,她虽不介意府上多一个侧妃,却也需知来者是谁,知己知彼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南烛敛首回道:“奴才失态了,还请王妃恕罪。”待请罪后,她才轻声道:“定下的是贺兰家的九娘子,是贺兰老爷子嫡幼子的嫡女,尚未及笄,说是姿容不凡,性子是否柔顺槐实却是未直说,只说那九娘子在家中很是得宠。”
魏氏微微皱眉,所有所思的道:“竟是嫡出吗?”
她面上虽未曾露出沉色,可厅内的侍女却皆是翼翼小心,不敢发出半点响动,直到魏氏口中发出一声嗤笑,打破了满室的沉寂。
“贺兰家倒是舍得下血本,看来是极看重咱们王府。”魏氏手指抚在细瓷盖碗上。
“王妃,可还要奴婢再去打听一下?”南烛低声问道。
魏氏抬手掸了下手指:“不必了,免得生出事端了,此事咱们心中有个数便够了,你且去王爷那走一遭,便说魏王府送了陈年女儿红,请王爷晚上过来用膳。”吩咐完后魏氏打发了人下去,只留了奶娘徐嬷嬷在厅里说话。
“这回李氏可有了对手,就不知那贺兰氏是什么性子,若是针尖对麦芒可就有好戏瞧了。”魏氏与徐嬷嬷说,掩唇一笑,眸中冷光闪过。
徐嬷嬷眉头微皱,低声道:“就怕狼没驯服又来了虎。”她目光落在魏氏的小腹上,嘴唇微微阖动,犹豫了一下才道:“您听奴婢一句劝,对王爷多用些心,将他的心拢回来也好早日生下小世子,到时又哪有李侧妃的得意日子。”
魏氏闻言眸光闪了闪,眼中郁色一闪而过,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眼中露出了几分怨恨之色,她何尝不想早日怀上身子,只是自七年前她滑胎后腹中便在没了动静,可恨她那婆母以她无出之由处处抬举李氏,若非她有魏王府做倚靠,只怕早就让老王妃以养病为由打发到别庄去了。
“只闻新人笑,哪见旧人哭。”魏氏忍不住冷笑一声:“王爷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便是伏低做小又有何用。”
魏氏见徐嬷嬷面露难过之色,便微微一笑:“嬷嬷不用为我担心,待贺兰氏进府后咱们的好日子便来了。”
徐嬷嬷明白魏氏的意思,她轻轻一叹,她又怎可能放得下心,人又怎可能百无一漏,就像她们以为进府的会是贺兰家的庶女,谁知却变成了嫡女。
“王妃,贺兰氏是嫡出,听南烛打听回来的消息,她又颇为受宠,若是照旧行去母留子之事只怕将来不好善了。”
魏氏淡淡一笑:“嫡女岂不是更好,贺兰氏虽说已落魄,可到底也是经历了三朝的世家,贺兰氏所生的孩子论生母出身自是比李氏尊贵,到时记在我名下便占了一个嫡字,大郎又拿什么来比。”她见徐嬷嬷目露忧色,便温声道:“女人生产本就是过一道鬼门关,她若过不去只能怪她自己不争气,贺兰家还能追究到我们身上不成,嬷嬷实是多虑了。”
“您可想过若是那贺兰氏非是好拿捏之人,这个法子可就行不通了。”徐嬷嬷沉吟片刻道,到时看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叫人进退两难了。
“若如此便是叫她们鹬蚌相争,咱们得渔翁之利。”魏氏轻声说,唇角微微一翘:“老王妃可不会瞧着贺兰氏在府中得意,嬷嬷忘了不成,老王妃的胞姐可是死在了昭帝的手上,她可是对贺兰一族痛恨非常,王爷进京之时前去拜别老王妃可都未曾得她一见,您以为贺兰氏进府后的日子又能如何好过,她若真是个聪明人便知该与谁联手。”
徐嬷嬷未曾想她竟策无遗算,当即道:“是老奴多心了,还是王妃心有成算。”
魏氏笑道:“若连这点成算都没有,我只怕早叫老王妃与李氏联手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不瞒嬷嬷说,我倒是盼着那贺兰氏能聪明一些,一个子嗣,哪个肚子里不能生出来呢!也不是非她贺兰氏的肚子不可,我倒想留着她斗倒李氏,等腾出侧妃之位迎了我魏家的女娘进府,到时要什么样的孩子没有呢!”
魏氏起先便盯上了侧妃之位,想为季卿纳了娘家庶妹进府,只可惜此事季卿未曾应允,她才不得不将主意打到了要进府的贺兰氏身上,想着日后去母留子,抱养了她的孩子在膝下,只是那样的孩子到底与她没有半分骨血关系,她不免怕养出一个白眼狼了。
“且等那贺兰氏进府后品品她的心性再议这些也不迟,若是个聪明的便留了她与李氏相争,若是抬不起来的,便依照之前的咱们说的去办,她那样的年岁,进府也不过刚刚及笄,便是想怀上身子怕也是难事。”魏氏漫不经心的说道,突然又想起了一桩事来:“世家教养女娘与小门小户极是不同,那贺兰氏进府怕也不会心急有孕,免得像李氏一般伤了身子骨,到时给别人做了嫁衣。”
提到这桩事徐嬷嬷便笑了起来,眸中寒光闪烁:“您说的极是,昨日老王妃又为李氏又召了大夫进府把脉,可惜她生大郎君的时候元气伤的狠了,五年过去也未能调养得当。”
魏氏撇了下嘴角,轻蔑一笑:“若非老王妃为了叫李氏压我一头叫她小小年纪便受了生产之苦,如今她也不用遭这份活罪。”
“老王妃到底是出身不显,见识短浅了些。”徐嬷嬷眼皮一垂,语气中难掩蔑色。
魏氏呷了口茶道:“怪只能怪祖父那时年老糊涂识人不明,这才给公公聘了这么一个媳妇回来,不过也难怪,祖父到底是没念过什么书,怎知聘媳聘贤的道理,若非他人家随着武帝一同打天下,如今怕是还在田间耕种呢!”她口中发出一声嗤笑,又庆幸道:“好在王爷没一处随了老王妃,若不然中山王府如今也是立不住脚了。”
徐嬷嬷应和着魏氏的话,极是赞同,在这一点魏家可就要高明多了,都是随着武帝一同打天下起家的,可瞧瞧魏家聘回来的媳妇,个顶个的能干,心思也都灵巧,在瞧季家,就因吃了读书少的亏,不知闹出了多少笑话。
魏氏瞧不上老王妃李氏,孰不知老王妃亦是瞧她不上,此时李侧妃正在厚德楼陪着老王妃说话,无外乎也是因为季卿要纳贺兰家女娘为侧妃一事。
“我听说那贺兰氏年纪可小着呢!王爷如今膝下只得大郎一个子嗣,便是纳妾也该是纳了好生养的回来,也好为王爷开枝散叶,那贺兰氏才多大年纪,尚未及笄,怕是身子骨还没长开呢!”李侧妃与老王妃说,因是老王妃的侄女,她说起话来便少了许多顾忌。
这话老王妃爱听,也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她轻哼一声:“儿大不由娘,我如今也管不住他了。”她拍了拍李侧妃的道:“还是你懂事,知道为王爷着想。”
李侧妃抿嘴一笑:“姑母说这话叫王妃听见又该不悦了。”
老王妃沉脸道:“她自己不争气怀不上身子,却也拦着别人,亏得你先一步为景略生下了大郎,若不然他这一脉也不知何时能延续血脉。”
李侧妃脸微微一红,露出几分羞态:“这都是托了您老人家的福,若不然侄女哪里有福气在王妃眼皮子地下将大郎平安生下呢!”她俏脸微低,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待抬起头便抿嘴一笑:“要不说大郎这孩子怎么跟您最是亲近呢!连我这个生母都要排到了后面。”
老王妃被李侧妃哄的呵呵直笑:“你是有福气的,你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李侧妃闻言却是眸子一暗,叹道:“我哪里有什么福气呢!大郎是庶长子,自古庶长子便是眼中钉,不瞒您说,我这心里慌得很,若说王爷纳的侧妃是旁人家的女娘也就罢了,可偏偏出自贺兰一族……”李侧妃咬唇看向了老王妃,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慌色。
老王妃冷笑一声:“莫怕,贺兰一族又如何,如今也不过丧家之犬,他家女娘也得给咱们季家做妾。”说道这老王妃便露出快意的笑来,想当年贺兰一族仗着昭帝之势猖狂不可一世,现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报应。
贺兰春走在华严寺后山的石阶上,她身着大袖纱罗衫,双孚乚轻掩,腰身挺得笔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亭阁处,精致玲珑的八角亭下站着的男子身长玉立,一袭月牙色僧服,袍角被山顶的风吹得猎猎翻飞,似要御风而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炮灰是什么?雪兰告诉你,炮灰是用来打别人脸的。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的感情添砖加瓦,凭什么炮灰就要任人践踏?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献上膝盖?凭什么炮灰就要成为垫脚石?炮灰不哭,站起来撸!本文男女主身心干净,秉持着宠宠宠的打脸原则,男主始终是一个人哦!...
一次意外的逃生,她遇到了他,糊里糊涂的相遇,她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葬送在那个男人身上他爱她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却成就了她一步一步的报仇之路。项鹏涛小朋友,你怎么那么喜欢耍酷呀,你很聪明,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了,一加一等于几呀?薛嘉伦那是二,你个白痴。错,不是等于二,也不是等于三哟,是等于四的咩!...
来自异世界的残魂,不属于阳世的阴灵。两个时空的摩擦,一阴一阳的死局。老和尚的话语,背后隐藏的究竟是什么?18岁,是命中注定的死劫,还是不幸的生命中,最后一丝的希望?流落到陌生星球的她,还能活着回来吗...
...
全文完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慕家大少,亦是专制霸道的国际总裁。她不小心在老虎头上拔了毛,从此被他禁锢身边,与他出生入死,一颗心渐渐沦陷。到最后不过是将整颗心拿去换另外一个女人的命,她心死神伤,5年后卷土重来,又是怎样一番情境?慕少,这刀子可不长眼。手术台上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眼角挂着一丝笑意,手里的刀子不断的对着男人比划。老婆,我是孩子他爹啊。男人平静冷酷的脸勾起一抹强势笑容。女子脸一僵,对旁边还在吃着棒棒糖的小奶包狠狠道看见没有,这就是反面教材!木头新文已发99°再婚男神bosst甜甜宠,希望喜欢的木头的读者可以多多支持新文哦!...
余晚晚穿到了平行世界。那个世界的自己是豪门弃女,也是个全网黑碰瓷十八线。爹不亲,后娘毒,渣妹还是剽窃狗,更可恨的是自己一直暗恋的人竟然是渣妹派来抢自己股份的奸细。余晚晚表示都滚吧,姑奶奶要搞事业。驱邪捉g除魔卫正道,扶气运忙不不亦乐乎。没成想她竟因为这些玄学在娱乐圈爆红了不仅如此,她还被顶流高岭之花盯上了。她去综艺,他也去。她演了个古装剧,他也去。她演了个电影,他又又又来了。顶流的粉丝不干了炮轰余晚晚能不能离我家哥哥远点!拒绝捆绑!拒绝碰瓷!谁知当晚顶流就发了微博别瞎说,是我在追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