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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酒杯啪的应声而碎,阴鸷的寒眸紧锁着堂中那一抹红艳的身影,雪逸寒一张俊颜冷若千年寒冰。竟管如此,他却仍旧是坐着一动不动。
郡天帝这细微的表情动作当然没能逃过顾汐婼的眼,然,她却仅是淡瞥了一眼,不以为意。
咦?大家都杵着跟人肉石雕似的,敢情是本美女香吻不够诱人?扭头看着那一尊尊杵着一动不动人肉石雕,顾汐婼眼角直跳跳。
看来,还得来点实惠的!点点头,顾汐婼当即叉腰,扯开了嗓门儿,“今儿王爷娶妃纳妾一并进行,脱毛母鸡多多益善,谁要弄来的母鸡最多,本宫陪嫁嫁妆通通赏他!”哼哼,色诱不成,还就不信有钱使唤不了鬼推磨!
喊完,顾汐婼砸吧砸吧嘴,换了口气儿,眼睛滴溜扫视一圈,人肉石雕依旧‘坚不可摧’,纹丝不动。
得,这些人也不知是听力差还是反应能力低,真是瞎费劲儿,白白浪费本小姐滋润口腔的唾液!算了,不玩儿了!当即白眼一翻,眸底一抹狡黠乍闪而逝,无视众人愕然,顾汐婼转身出了喜堂。
眼皮一跳,处于石化状态的张伯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追上已经步出喜堂的顾汐婼,步伐矫健一个闪身挡住了她去路。
“王妃……”
“怎么?使唤不动人,我还不能自己去啊?”不给张伯阻止的机会,顾汐婼急切举手让他打住,眉眼微挑,那抹狡黠贼光让她掩藏的极好。嘿嘿!出了这王府大门便是天高任鸟飞,三十六计,溜之大吉!
“这堂还没拜,王妃就这么出来,不吉利。”张伯皮笑肉不笑,态度依旧是不卑不亢。
顾汐婼听得直翻白眼,真想破口大骂:吉不吉利关我屁事啊!反正横竖拜堂的是鸡又不是人!
缓了缓憋堵的气儿,顾汐婼上前一步,唇角斜勾,亦是皮笑肉不笑的冷睇着张伯,“本宫给你两个选择,一,抓鸡来!二,婚期择日,王爷哪天舒坦了,婚礼哪天举行!”
她的靠近,张伯当即后退一步,垂首道,“成亲之事岂可儿戏,还请王妃……”
“我去给你买鸡。”张伯话没说完,就被宾客席中一个甜糯的声音打断,与此同时,一个摸样五六岁,身穿紫色锦袍华服的小男孩儿跑了出来,胖乎乎的小手拉了拉顾汐婼的衣袖,“不过,我不要姐姐的嫁妆,我要姐姐的香吻,姐姐好漂亮!”男孩儿不吝赞美,滴溜着晶亮的凤眸咧嘴笑着。
“啥?”低头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儿,顾汐婼表情装着迷糊,心中大喊悲催。她之前那么叫板没人愿意,现在正打算开溜了,这小屁孩儿冲出来搅什么局?!
“九王爷……”看着面前的小娃,张伯很是头大的紧,这小祖宗跑来凑啥热闹呢!
“你等等,我马上就回来!”无视一旁的张伯,小家伙一记挑花媚眼嗖的砸向顾汐婼,转身便跑,小小的身影几个跳跃,人眨眼不见了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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