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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这还这么拘禁干嘛,想抽烟就抽呗。”
“呃……”
心事被爷爷看穿,我不禁老脸一红,随即干脆抽了起来。
还特意多拿了一根烟点着插在了一边儿的地上。
与此同时,爷爷的手里也出现了一根烟。
我们爷俩下着棋吞着云吐着雾,一时间倒是惬意的很。
“你和旱魃的关系,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我微微一愣,落下了一颗棋子后,道:“嗯,我觉得……她是适合我的。”
稍顿,我偷眼看了看爷爷,见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我又道:“况且,我这命,也找不了寻常的女人。”
爷爷看了我一眼,落下一子,轻而易举的就把我组成的一条大龙堵了个无路可走。
“杀匠那个丫头,其实不错。”
我心头一跳脸上亦是一僵。
“爷爷……你……”
爷爷嗤笑一声,有些自嘲的道:“都死了的人了,还管那么多干嘛。”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心里却在念叨,谁这么嘴碎,在老爷子这瞎嚼什么舌头?
这句话我也仅仅只是吐槽一下罢了,要说真有人跟爷爷说了什么,我不太信,毕竟谁也没那个空闲。
爷爷估计是自己看出来的,毕竟我跟吴彤之间的那个氛围,可着实有够尴尬的。
“唉……终究逃不过曲终人散啊!”
爷爷突然叹了口气,还低声念叨了一句有的没得。
我略皱眉头,落下一子后,道:“爷爷,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曲终人散,是说我跟女魃?
我就搞不懂了,当初提这个阴亲的可是爷爷。
曲终人散这话,谁都有资格说,唯独他没资格说。
虽然那是在逼不得已情况下的唯一出路,但……但你现在这么说也未免太马后炮了吧。
“五月啊,其实爷爷没什么要说的,不管什么样的选择,这其实都是命!”
爷爷在最后一个‘命’字上咬字咬的特别的重。
我以为她是指我太阴命格的事情而言,我不由道:“难道说,这个命格连女魃也能克得了吗?”
爷爷对我嘴中的那个称呼明显不是太喜欢。
他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随即道:“算了,你们的事就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话落,他落下了最后一子,道:“你输了。”
我低头看去,随着这一子的落下,爷爷那边的白棋大势已成,虽说不上一锤定音,但在下下去我终究也是讨不了一个输的结果。
认输之后,我将烟头掐灭,而后道:“我出去透口气。”
爷爷随意的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我神色复杂的出了墓,又点了一根烟。
爷爷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曲终人散……
我拳头下意识的紧紧握起,并狠狠的捏了捏。
我绝不会让这一曲恋歌,以悲剧收场!
恰在这时,我挂在脖子上的八尺曲勾玉忽然传来阵阵凉意,随即一身红妆素裹的女魃出现在我身边。
此时,她那张完美的俏脸上可谓寒霜密布,眉宇之间,更有滚滚怒意隐而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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