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屈辱之约
只见张夫仁随后又扣住徐清的手腕说道:“把他的手也给我砍下来。”话音刚落,他又冷笑一声,“果然是个废人。”原来他在扣住徐清手腕的同时,摸到了他的脉象,徐清这具身体气虚血弱,经脉损伤严重,自然也被他一眼瞧了出来,所以才会出言讥讽。
然而下一刻,张夫仁脸上的冷傲之色顿时收敛,神情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只见他扣住徐清的脉搏片刻,竟露出微微吃惊之色,自语道:“这股阴寒之气……”须臾之间,脸上竟又露出畅快的笑容,哈哈大笑起来道:“天助我也!”
此时哑奴已经将匕首掏出,正对着徐清磨刀霍霍,张夫仁对他摆手道:“这人留着还有用,我要拿他试药,你把那边半死不活的拖下去埋了。”
徐清一听到他要动颜俊,不由厉声喝道:“住手,不准碰他!”脑中思绪急转,这个张夫仁先前还在嘲笑自己是个废人,没有用处,可下一刻他又改变注意,要拿自己试药,瞧他欣喜的模样,仿佛找到了什么宝。
他虽不甚了解张夫仁前后态度改变的原因,但笃定自己对他有些用处,先不去管自己的安危,他要赌上一赌,救一救颜俊。便对张夫仁喊道:“你不救我朋友,我就咬舌自尽,让你空欢喜一场。”
张夫仁听了他的话,冷冷一笑,再次箍住他的下巴讥讽道:“凭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废人,还敢威胁我,我自然会让你要活活不了,要死死不得。”
徐清直视对方的双眼,毫不退缩,虚弱笑道:“那你就试试,一个人想要寻死是最容易的,你不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啪!”徐清的脸被重重掴了一掌,牙齿磕在下嘴唇上,只听他一声闷哼,一缕鲜血便从嘴角渗出,左颊顿时高高肿起。张夫仁这一巴掌不光打得他耳朵嗡嗡作响,甚至于原本就混沌的脑子也轰鸣起来,仿佛脑内有千军万马奔腾。他身体一阵摇摆,若不是有哑奴牢牢抓着,铁定要被张夫仁这一巴掌扇到地上。
他只觉得一阵发黑,急忙闭上了眼睛,让自己镇定心神,不要在这节骨眼上昏过去,过了片刻,他双眼缓缓睁开,眼底还留有一丝清明,镇定地看着对面的张夫仁,平静道:“如何?”
张夫仁阴着脸忖度道:“我当然不需惧怕这样一个无用小辈,可他要是总像个女人一样寻死觅活也是个麻烦,他死了不要紧,坏了我的大事就不好了。”想了想,便慢慢说了一个好字。
他道:“我救你朋友,你任我处置。”心里却又不屑道,“谁都知道我张夫仁最爱出尔反尔,我先把人救活,再把人杀了,也就算不得言而无信了。此计甚妙。”他不由地为自己的计策叫起好来,脸上露出阴测测的笑容。
他怎知徐清心中岂会没有顾虑,他自然也清楚张夫仁的品性,知道他未必会守信,可眼下他也没有别的更可行的法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老天再一次眷顾他俩。再者,他想到,自己这样顶撞此人,按那人睚眦必报的小器心性,恐怕有他想不到的苦头等着他吃呢。
灌药、针灸、试毒,徐清算是领教到了张夫仁折磨人的本事,自他二人达成约定之后,徐清每天如灌水般地喝药,一日三餐不见饭食,全都换成了不知由什么东西熬成的苦涩腥臭汤药。除了喝药就是泡药浴、扎针,一天有大半的时间都浸在浴桶里,浑身上下都快要被泡脱一层皮了,身上也是针眼密布,能真正穿上衣服安心休息的时间大约也只在晚上睡觉时了。
可知张夫仁为什么要改变主意留徐清下来做药人,他身上又有什么东西可供他利用的?这一切还得从一年前说起。一年前,张夫仁外出游历,无意之中从一个身受重伤的苗人手里得到一颗稀奇的虫卵,这不是什么昆虫的卵,而是一只未孵化的蛊虫。那苗人为求治伤,将这颗虫卵赠予他,说这是一只母蛊,需要在阴气充沛之人体内滋养,方能孵化成长。蛊虫成熟后入药、制毒有绝佳的功效,是一味世间难寻的奇异药材。
张夫仁苦恋他师姐无果,为讨好何红药,他打算找人孵化虫卵,将成虫送与何红药,讨其欢心。先是找女子试蛊,处子体内阴气充沛,是孵化蛊虫的绝佳温床,可惜虫卵种下不久,体内阴寒之气便逐渐重,很多药人都因承受不住身体的浓郁寒气,暴毙而亡。至于男子,就更不可行了,体内阳气盛阴气衰,并不适合种此蛊。
张夫仁兜兜转转几年,未能得偿夙愿,哪知碰上了徐清这只主动送上门来的肥羊,真是应了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道徐清为何就被他给选中了?这自然还得追溯至杨笑天的死因。杨笑天误练《太阴诀》,长年累月之下,无法炼化的阴气便积累在他经脉中,与其体内的先天阳气所冲撞,以致真气逆转,心脉破损而死,之后便被徐清的魂魄接手。
这虽是男子的身体,可丹田之中却盘踞着一股浓重的阴寒之气,无法祛除,于自身极为有害,可对张夫仁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种蛊器皿。他花半月有余的功夫,用药物及针灸改造其身体,修复破损经脉,为得就是以他身体为苗床,好供蛊虫入住后汲取养分,孵化成长。
有颜俊在张夫仁手中做人质,徐清虽然清楚他的目的,也只好任他摆布。他关心颜俊的安危,时常追问张夫仁对方的情况,提出要去看他,可张夫仁只说人已经醒了,多余的话却是一句都不肯多说。问哑奴,哑奴在他面前当真就成了哑巴,完全不肯开口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爱闺蜜男友陆泽承,为了闺蜜之情,单渝薇压抑自己的感情,压抑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为了逃避分手的事实,闺蜜出国,四年后,突然回国想要挽回旧爱。可是单渝薇已经成了陆泽承的女人。陆泽承,景诗回来了。那又怎么样?陆泽承将她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声音懒懒,我爱的是你。...
她本该嫁作人妇,阴差阳错之下入宫为妃 他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任她玩弄权术,干预朝政 她踏着腥风血雨登上权利的最高峰,垂眸睥睨天下,任人唾骂指责 当累累白骨筑成的高台崩塌,她又该何去何从...
从小被师父收养的江凌凌,立志要恢复自己所在的,曾经是宇内第一宗的开神宗的辉煌,奈何宗门只有师傅和自己两个人。于是江凌凌替师父收师弟师妹,过上了带领师弟师妹上进的生活。...
长白妖世界,北国地仙家。我原本是长白山一个小小的山村少年,却无意中得到了奇书血引尸经和噬魂血眼。我想救人,却总是在杀人。父亲那诡异的门派传承,十二奇门的千年隐秘,移山冢的幽暗秘境。究竟还有多少阴谋与诡谲,隐藏在我的周围?青铜鬼棺铁枷异人子母怨魂千婴蛊盆!当我在无休无止的黑暗之路上前行的时候,我不禁在问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是我?难道我注定要这样,度过离奇的一生?...
一个蓝星少年,降生再斗罗大陆,被古月娜发现收为弟弟,后因贪玩被比比东发现直接带回了教皇殿,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世苦修,被神圣夺舍前生,幸得通天庇护,带着百年之后的灵魂穿越时间,回到了百年之前的身体之中,并且获得了两位不灭至尊强者的传承,少年能否一力撼天,打破混沌魔神的倾袭,又能否替完成通天塔主的遗命,成为新的通天塔主?一切,皆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