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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喜欢一个人,大概会按捺住自己所有的脾气,但她做不到在钟云镜面前将自己的小性子藏起来。
就像小时候那样,她耍小性子,钟云镜或多或少会哄她几句。
那时候她还控制不住生气的度,总是惹得钟云镜恼火,凶她一句,南栀便灰溜溜地不敢说话了。
钟云镜知道她的小动作多,南栀一侧头她就直接掰回来,最后按住她的下巴,控制住她的小动作。
她擦得很细,有粉底的地方就多擦几次,南栀的皮肤薄,经不住这么造,没几下就开始发热。
“你把我擦疼了!”南栀推开她的手。
钟云镜退远了几步,站直之后比沙发上的南栀高出不少。
南栀脸上的妆还没擦掉多少,钟云镜看她几秒,嘴角扬起的弧度愈发深了。
跟个小花猫似的。
南栀敏锐地捕捉到钟云镜的笑容,她拿起手机照了下,发现自己的脸这白一团,那白一团。
她捂住自己的脸,气愤地跺脚,“钟云镜!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行了。”钟云镜正经起来,给她找来了镜子,“自己卸,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南栀从指缝里看她,“去哪儿?”
钟云镜不告诉她,下巴扬了扬示意了下南栀面前卸妆的东西。
“你不准看!”南栀侧坐着给女人留下一个绝美的身影,开始认真地去擦自己脸上的粉底。
钟云镜知道她有自尊心,便回了房间,不过门没关上,从南栀那个角度望过来,能够看见房间内的大半光影。
钟云镜给够了她时间,拿着两件衣服站在房间门口,“卸了妆去洗一下脸,然后来我屋里换衣服。”
南栀不怀疑什么,按照她的话照办。
关上房间门的时候,她才发现这是一套oversize的衣服,裤腰正合适,就是有点长,裤腿挽起来有点丑,她只能把裤腰疯狂往上拎,把裤带系紧了。
钟云镜见她从房间里出来,穿了外套往外走。
南栀扫了眼客厅里凌乱的布置,还以为自己今天是来给她帮忙布置新家的。
“你这些东西什么时候收拾?”
“不急。”
虽然箱子多,但细看起来也不算杂乱,都好好地堆在一起,没有阻挡客厅里别的空间。
再次坐上副驾驶的时候,南栀似乎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熟练地把镜子拨下来照了照又合上去。
钟云镜启动了车子,看了眼她,“安全带。”
“我不会系。”南栀嘴硬道。
钟云镜又看她,南栀也望过去,不肯认输,还眨巴几下无辜的眼睛,好像在问她,‘你有什么问题吗?’
钟云镜身子朝她那边去,拽了安全带出来,扣上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南栀又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道,跟昨天的还是不一样。
她能够闻出来每种花香的不同,嗅觉敏锐地也能捕捉到钟云镜身上每一种味道。
就是……
距离实在太近了。
明明是她故意让钟云镜帮自己系安全带,现在的状况好像是她自己被撩了一样。
“南栀,你是真的很笨。”
女人的气息喷薄在自己的颊边,有些痒,但她也不敢去挠。
如果,她能往前一厘米,就能够亲到钟云镜了。
但她要是真的那样做,或许钟云镜会生气,以后再也不会跟她联系。
南栀抿了抿唇,观察着女人的脸,近到能够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钟云镜见她脸红,松开了手,启动车子前还低声道了句,“小骗子。”
跟她耍小心机,她见得不要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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