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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口干舌燥（第5页）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看着那个秋千，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个曾经充满活力、无所畏惧的年轻人。他记得，那时的自己总是想要带着妹妹飞得更高，飞得更远。而如今，他却已经无法再为妹妹做任何事情。

“我记得，那时候你笑得特别开心。”何雨柱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你总是说，飞得越高，心情就越好。”

何雨水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哥，我现在也想飞得更高，飞得更远，可是你……”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低下头，轻轻擦去妹妹眼角的泪水。此刻，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和无力。即使他再怎么努力，时间依然无法倒流，曾经的那些美好时光，也无法再重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默默地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他都要陪着妹妹走完这一段路，哪怕只剩下短短的时光。

“雨水，我们走吧。”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却又充满了坚定。“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们回家。”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街道上的灯光渐渐昏暗，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何雨柱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沉重的负担。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努力地想要坚持，想要陪着妹妹走完这一段路，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何雨水默默地跟在哥哥身后，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知道，哥哥的病情已经到了无法回避的地步，而她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陪伴和安慰。但即使如此，她的内心依然无法平静。每一次看到哥哥痛苦的表情，每一次看到他无力的眼神，她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疼痛。她恨自己不能为他做更多的事情，恨自己无法改变他的命运。

回到家后，何雨柱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他的心情依然沉重，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坚毅和自信。此刻的他，仿佛成了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人，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雨水……”他低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说，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何雨水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哥哥的背影。她的心情也很复杂，既有对哥哥的心疼，也有对未来的迷茫。她知道，哥哥的病情已经无法逆转，而自己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陪伴他，尽量让他不再感到孤单和无助。

“哥，我们可以做的，只有陪着你走完剩下的路。”何雨水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坚定。“你不要放弃，尽管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何雨柱听到妹妹的话，心中一阵温暖。他转过身，看着妹妹，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为妹妹做什么，而她却依然愿意陪着自己，哪怕是面对这段痛苦的时光。

“雨水，谢谢你。”何雨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其中的感情却是那么真挚。“你总是这么坚强，总是能给我力量。可是，我不想让你一直为我担心，我不想你一直活在这种痛苦中。”

何雨水没有回应，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知道，哥哥的心情一定很复杂，他不想让自己为他担心，但她又怎么能不担心呢？她的内心充满了无力感，仿佛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哥，我会陪着你，直到最后。”何雨水终于开口，语气坚定，却又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痛苦。“我不怕，我只怕你一个人走下去，怕你在最后的时光里感到孤单。”

何雨柱听到妹妹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妹妹的心里也有着无尽的痛苦和挣扎，而自己却无法给她更多的安慰。此刻的他，觉得自己无比渺小，连自己都无法拯救，更别提给妹妹带去什么希望了。

“雨水……”他低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眼中闪烁着一丝无奈，“我知道你会一直陪着我，可是，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最脆弱的一面。”

何雨水没有说话，她走上前，轻轻握住哥哥的手，眼神坚定：“哥，不管你有多脆弱，我都会在你身边。你是我的哥哥，我不能丢下你。”

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妹妹的手。此刻，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仿佛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去改变什么，只能默默地接受即将到来的结局。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看到你脆弱的一面。”何雨水的声音低沉，“但是，哥，我希望你能明白，无论你多么脆弱，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最后。”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妹妹手心传来的温暖。虽然他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但至少在这一刻，他能感受到妹妹的陪伴，感受到她的爱。他突然明白，自己不再是那个独自承担一切的男人，也不再是那个能保护妹妹的哥哥。如今，他只能依赖她，依赖她的力量，依赖她的爱。

“雨水……”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可能再也不能为你做什么了，但我希望你能过得好，能幸福。你不必为了我牺牲什么，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为自己活下去。”

何雨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她轻轻点了点头，眼泪悄然滑落：“哥，我知道。我会一直记得你说的话，一直活下去。”

两人静静地站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无法再为妹妹做更多的事情，而她也已经长大，能够独立面对生活中的一切。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希望能够为她留下些许的记忆，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雨水，明天我们去看看外面。”何雨柱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决然，“我想再走一走，看看那些我们曾经走过的路。”

天边的光线渐渐褪去，屋内的昏黄灯光映照着何雨柱疲惫的面庞。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到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逐渐衰退，那种无力感从四肢蔓延到内心，渐渐侵蚀了他原本坚硬的外壳。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再回到从前的状态，那个可以毫无顾虑地为妹妹撑起一片天的自己，已经永远地消失了。

他曾经试图逃避，试图忽视身体的警告，但现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继续做下去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一切。

“秦淮如，能不能来一下？”何雨柱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心跳猛然加速，似乎每一个音符都在提醒他，这个决定已经没有回头路。

电话那头的秦淮如声音清晰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何雨柱？怎么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才勉强开口：“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淮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见我？你不是一直不愿意见我吗？”

何雨柱低下头，眼神黯淡，语气却出奇的坚定：“是的，但现在，我需要你。”

秦淮如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涌动。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何雨柱这样低沉的语气了。她知道，这并非是一次简单的见面，而是意味着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平静地回答道：“好，我会过来的。”

挂掉电话后，何雨柱没有再说话。他站在窗前，目光穿透窗外的夜色，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焦虑。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面对秦淮如。她是他曾经的朋友，是他曾经的依靠，但如今，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给她安全感的男人。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去。

几分钟后，门铃响起，何雨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的每一处都告诉他，自己已经无法再掩饰内心的慌乱。

他打开门，看到了秦淮如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简单的外套，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然而，何雨柱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多少的不安与疑虑。

“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秦淮如点了点头，轻轻走进屋内，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停留在何雨柱的身上。她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他开口。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我知道，我一直不愿意面对你，但现在，我真的需要你。”

秦淮如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她知道，何雨柱并不是一个轻易开口的人，尤其是向她求助的时刻，必定是他已经走到了绝望的边缘。

“你身体不好？”秦淮如终于开口，语气柔和，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关切。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着，目光低垂，似乎在逃避什么。事实上，他早已无法再掩饰自己的痛苦，他的身体正在逐渐崩溃，而他也知道，这一切的变化已经无法逆转。

“我知道。”秦淮如轻声说道，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给他一些安慰。“你不需要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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