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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寂灭冰眼与远古低语（第1页）

击溃冰煞古魂，林越与云芷再无阻碍，顺利抵达了北冥绝渊的第五层——寂灭冰眼所在之地。

这里的景象，已非“寒冷”二字可以形容。那是一种绝对的“静”与“无”。没有风声，没有冰雪，甚至连时间的流逝感都变得模糊。眼前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向下凹陷的冰原盆地，盆地的中心，并非黑暗，而是一种纯粹的、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与希望的“苍白”。

那便是寂灭冰眼！

它并非一个物理意义上的洞口，更像是一片存在于现实世界的“虚无”疤痕。苍白的光芒从“眼”中弥漫出来，所及之处，万物失声，色彩褪去，只剩下最本质的灰白。靠近冰眼的区域，空间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琉璃质感，仿佛轻轻一触便会彻底崩碎，归于那永恒的苍白。

一股远比冰煞古魂更加纯粹、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寂灭意蕴，如同潮水般从冰眼中涌出，弥漫在整个第五层。林越左眼之中的漆黑前所未有地活跃起来，仿佛游子归家，传来阵阵渴望与悸动。他甚至能感觉到，识海中的混沌奇点也在这股意蕴的刺激下，旋转得更加缓慢、更加沉重，仿佛在模拟着万物归墟的终极景象。

“此地……便是寂灭的源头之一吗？”云芷感受着那股令她剑意都微微颤栗的纯粹终结之意，神色无比凝重。她的寂灭剑意与此地相比，如同溪流之于汪洋。

林越没有回答，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沉浸在对这股寂灭本源的感知中。他能“看”到，在那苍白的冰眼深处，有点点如同星辰般闪烁的、极致冰寒与寂灭凝聚的结晶——那便是“万年冰魄”！

然而，想要取得冰魄，必须进入冰眼的影响范围。那里，是连化神修士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绝对禁区。

“你在此接应，我进去。”林越对云芷说道。前方的危险未知，他不能让云芷一同涉险。

云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林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他左眼中与冰眼隐隐呼应的漆黑，最终点了点头：“小心。”

林越深吸一口气，将混沌壁障催发到极致，迈步踏入了那片苍白的领域。

一步踏入，仿佛跨过了某个界限。

外界的一切声音、色彩、感知瞬间消失！他仿佛坠入了一个只有“存在”与“虚无”两种状态的世界。极致的寒意并非作用于肉身，而是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试图将他的一切痕迹都抹去、归于那永恒的寂灭。

混沌壁障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灰蒙蒙的光晕在苍白光芒的照耀下迅速变得黯淡。林越能感觉到，自己的法力、神识、乃至生命力，都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被“剥离”、“终结”！

他不敢怠慢，左眼全力运转，疯狂的汲取着周围那精纯的寂灭意蕴，试图以毒攻毒，以寂灭对抗寂灭！同时，混沌归墟臂上的道纹光芒大放，演化混沌，试图包容、同化这股力量。

他一步步，艰难地向冰眼中心，那些闪烁着星光的万年冰魄靠近。

每前进一步，压力便倍增！他的思维开始变得迟缓，记忆仿佛在流失，甚至连“自我”的概念都开始模糊。唯有左眼深处那一点寂灭本源，以及丹田内那旋转的混沌奇点，还在坚守着最后的阵地。

就在他伸手即将触碰到最近的一颗万年冰魄时——

“嗡……”

一个极其微弱、却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带着无尽沧桑与疲惫的意念，如同风中残烛，悄无声息地触碰到了他的意识。

“……混沌……的气息……还有……同类的……味道……”

这意念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却让林越浑身剧震！这并非冰煞古魂那种充满怨毒的意志，也非圣主那冰冷邪恶的注视，而是一种……仿佛见证了宇宙生灭、充满了古老智慧与深沉悲哀的……低语！

它来自冰眼的最深处！来自那连苍白光芒都似乎无法完全照耀的、绝对的“无”之核心！

“谁？！”林越以神念回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寂灭冰眼之中，竟然还沉眠着某种拥有意识的存在？！

“……时间的……碎片……秩序的……背叛者……混沌的……守望者……”那意念依旧模糊，仿佛在梦呓，又像是在陈述某个被遗忘的真相，“……种子……已播撒……黑暗……将临……”

种子？黑暗？林越瞬间联想到了“蚀道之种”与圣主谋划的暗黑之潮！

“你是谁？种子是什么？黑暗又是指什么？”他急切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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