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迪恩和谁有感情([英]马立克)_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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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ldo;乔治，这是四月份最后一个星期六。&rdo;

&ldo;噢，天啊，是的是的。&rdo;吉迪恩说他由于在从赫林汉来此的路上没为此作好思想准备而懊恼，平时他总是作些思想准备的，但今天早晨马修和海伦太使他全神贯注了。

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都己发展成大扫除日，警厅档案中所有悬案都又重新审查一遍。每一提交案件都要发向地方法院处理，也要将全部案件准备完毕送交刑事法庭。吉迪恩经常带一袋档案回家，周未观看，所以他能决定采用什么策略，而且在周一就开始使用，现在简直没有足够的时间供他完成一周内必须完成的一切。

&ldo;有什么新东西吗?&rdo;他问道。

&ldo;马杰特森来过电话，他还没有追踪到那第二个骑车人。火灾都发生在属于不同所有主的地方‐‐一处是属于基督教会会监的，两处是属于伦敦郡政委员会的，还有两处属于私人所有。他语音中有点儿垂头丧气的味道。&rdo;

&ldo;幸运儿不会丧气的，不会气妥很久的。&rdo;

这一天，平平安安地过去了。

而在这让警官丧气的一天，布朗先生是在床上用的早餐。坦尼森夫人经常在9点多一点把星期天的早餐和两份《星期日环球报》和《星期日邮报》给他送到楼上。她看见他坐起来在看《圣经》，这她是完全赞成的。他抛下〈圣经〉在床上起来时，对她愉快地微笑。她觉得他好多了，上周早些时候他眼圈红润，看起来象是讨厌什么‐‐她想起来他是怎样受烧死密勒一家的火灾报告的影响。但他现在显然已把那事抛于脑后了。

当他看见她关上房门，他就拿起《星期日环球报》很快翻阅着。有一大篇关于希尔顿台地火灾的醒目排印，显然是警方鼓励这么搞的。有包括贾维斯在内的牺牲者的全部照片，而头条标题象是在刺耳尖叫着。

为什么纵火犯要谋害这些人?&rdo;

后来他看到一条脚注：请看社论。他急忙翻过一面，看到社论标题是：

火灾陷阱（译注：指无太平门等设施的建筑物）

当他读到抨击伦敦某些地区住房条件时他的眼睛放光了。抨击措词是&ldo;文明社会中的不体面居住条件&rdo;和&ldo;这一定会鞭挞所有有自己安全住房的人的良心。&rdo;

&ldo;这起作用了，&rdo;布朗先生想着，&ldo;这终于起作用了，而且‐‐这是因为他们死。&rdo;

他把那报纸扔向一边，抓起《星期日邮报》。它的头条通栏标题是：

神秘爆发的东区几次大火，

该由同一纵火者负责吗?

他湿润了一下嘴唇，把这报纸放到一边，然后开始吃已在盘中凉了的火腿和鸡蛋，当他吃完后他声而清楚他说：

&ldo;如果有人谋害那些人的话，那是房东。我不过是工具。房东谋死了他们，而现在‐‐&rdo;他的眼睛好象放射出一种射线‐‐&ldo;而现在有人警觉起来，开始注意。如果人们死了，就应该做些事。他们终于听我说话了。&rdo;他自己没有对自己承认的一点是：自他妻子、女儿死掉以来的一些可怕的痛苦减轻了。自从密勒的惨剧发生后，一种可怕的压力似乎从他心中升起。对陋房主的憎恨是这么久地分了他的心。他计划烧毁更多房屋，他觉得这对改善住房有更大帮助。他就是这样欺骗自己，他对自己说烧掉更多地方、烧死更多人会迫使当局铲除这些火灾陷阱。这是他能改进上面从事的工作的唯一途径。

他知道一件事：他得继续干、干、干：除非他干，否则他就不会平静。他给自己倒了杯温茶，然后又拿起《环球报》。头版报道引起了他的注意：

警长被控殴打犯人

布朗开始读报道。

六　火红星期三

星期三下午，幸运儿马杰特森急剧地敲响办公室的门，当他走进来时，吉迪恩觉得他看起来略带兴奋心情。

&ldo;您搞到了些什么，幸运儿?&rdo;他询问道。

&ldo;不知道那有多大意义，&rdo;马杰特森说，&ldo;那是件我们以前就应该识破的事，我知道确实是那样的。&rdo;

&ldo;什么事?&rdo;

&ldo;这5起火灾中每一起都是发生在星期三夜间，&rdo;马杰特森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条宣布道：&ldo;第一次贝斯纳尔草坪纵火案发生在12月7日星期三，第二次‐‐&rdo;

&ldo;我认为你的话是这样的意思，&rdo;吉迪恩打断他话头说，&ldo;今天正好是星期三，&rdo;他感到非常激动、不平静，正要指示马杰特森警戒所有贫民区时，突然制止自己;最好还是让幸运儿根据他打算提出要求吧。&ldo;你是怎么理解这件事的?&rdo;他询问道。

&ldo;可能这只是一个巧合，&rdo;马杰特森谨慎他说：&ldo;而且火灾之间也无一定问隔时间。但今晚对所有贫民区加强监视也许正是时候。我脑中老是摆脱不了那个事实‐‐火灾全都发生在贫民区。我总是感到我们也许找的是个疯子。&rdo;

吉迪恩立刻清晰地想到了曼森夫人，后来就不再想下去。女儿的命运使这个小妇人发疯。她打算杀人。要记住，发疯能采取各种形式。马杰特森长时间力图找出放火的动机，然而没有成功，可能是因为没有动机。发病也没有动机，但可能有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