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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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审判长：&ldo;你们主张容共吗？&rdo;

李公朴：&ldo;民国13年孙中山先生主张容共，实行容共，中山先生错了吗？

连我们集会纪念中山先生，援助日本纱厂罢工工人，也被列为罪状，试问你

们要不要做中国人！&rdo;

审判长：&ldo;你们主张联合共产党，是不是危害民国？&rdo;

史良：&ldo;好比一家人，强盗打进门来，我们叫家里兄弟姐妹不要自己打

自己了，首先应该联合起来共同抵抗强盗，这有什么错？能说是危害民国吗？

只能说是危害帝国‐‐日本帝国主义，除非检察官是日本人，才会判我们救

国有罪！&rdo;

审判长：&ldo;《生活日报》说人民阵线和人民救国阵线是一样的，是不是？&rdo;

邹韬奋：&ldo;去年7月，一位读者来信曾用&lso;人民阵线&rso;四字，我答复说

团结抗日很好，但用人民阵线四字有毛病，不可再用，以免误会。起诉书反

说我提倡人民阵线，岂非断章取义，故入人罪？&rdo;

检察官：&ldo;被告刚才说本检察官断章取义，故入人罪是不对的。你们给

张学良的电报，叫他出兵抗日，他没有中央的命令，怎能抗日？并且他离绥

远很远，事实上也不能抗日，本检察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被告不能随意指

责。&rdo;

邹韬奋：&ldo;我刚才说断章取义，故入人罪，是指人民阵线而言，检察官

却牵涉到张学良问题上去了，真是牛头不对马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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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护律师李文杰：&ldo;绥远和陕西是毗邻省份，检察官说距离甚远，实在

太无地理知识。&rdo;

邹韬奋：&ldo;我们打电报请张学良抗日，起诉说我们勾结张、杨兵变，我

们发了同样的电报给国民政府，为什么不说我们勾结国民政府？共产党给我

们写公开信，起诉书说我们勾结共产党，共产党也给蒋委员长和国民党发公

开信，是不是蒋委员长和国民党也勾结共产党？&rdo;

检察官：&ldo;因为你们给张学良的电报引起西安事变，给国民政府的电报

并没有引起兵变。&rdo;

史良：&ldo;比如一爿刀店，买了刀的人也许去切菜，也许去杀人，检察官

的意见，是不是买了刀的杀了人要刀店负责？&rdo;

沙千里：&ldo;给张学良通电，因为张是东北人，应该去打日本、收复失地。

至于西安事变是否因通电而引起，应该去问张学良。&rdo;

章乃器：&ldo;检察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是应当的，但我们更希望能代表

中华民族的人格，否则给他做一个中国人，也丢尽我们老百姓的脸。&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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