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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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1页）

罗伯斯庇尔道：

&ldo;上帝曾经说过：世上最大的罪过，莫过于扯谎。摩西对于上帝，从未

说过一句谎言。&rdo;

法官：&ldo;你是说神甫欺骗了真主？&rdo;

&ldo;何止真主！也欺骗了法庭的正义，亵渎了法庭这块圣地！&rdo;

&ldo;有什么凭证吗？&rdo;

&ldo;请先让原告拿出证据！&rdo;罗伯斯庇尔愤恨地瞥了一眼装模作样的神甫。

&ldo;诬赖！在真主面前撤谎的便是你！此事，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rdo;

神甫一口咬定。

&ldo;请问，莫尔娜缘何辱骂真主？&rdo;

神甫不知所答。半晌，才作语道：&ldo;这个，只有去问辱骂真主的莫尔娜！&rdo;

莫尔娜道：&ldo;我不知罪从何出，只有神甫知晓。&rdo;

在被告与辩护人的严正驳斥下，神甫感到难以应付了，便假装虔诚地抬

眼望了望屋顶，祷告了数语后，说道：&ldo;上帝是有真知的，莫尔娜决不能诡

辩申诉，再继续欺骗上帝！&rdo;

&ldo;上帝最良好的真知，是可怜无辜的儿女。请法官审查：莫尔娜没有去

辱骂真主，死罪岂能由亵渎法庭的人制定？！&rdo;

罗伯斯庇尔说罢，递给法官一纸辩护词。

法官宣布停审半小时，即与陪审正副官员作了分析，详细审查了罗伯斯

庇尔的辩词。

半小时过去了，复审开始。

法官问神甫：&ldo;你可有证人证词，听见莫尔娜辱骂真主？&rdo;

&ldo;只我一人在场。&rdo;

&ldo;莫尔娜神智清醒，你可见得？&rdo;法官问。

&ldo;见得。&rdo;神甫即刻回答。他认为不回答莫尔娜神智清醒，就不好判她

辱骂天主的罪。

岂料法官问道：

&ldo;难道一个头脑清醒的人，敢无缘无故跑到真主的面前信口开河，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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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苍？这岂不是疯人院里跑出的疯子？&rdo;

法官的提问，实则为一个二难推理，即：

如果莫尔娜神智清醒，则不会无缘无故辱骂真主。

如果莫尔娜神智不清醒，则不应对她的行为判罪。

或者神智清醒，或者神智不清醒，却又提不出莫尔娜&ldo;辱骂&rdo;真主的理

由，这便陷入困境。

&ldo;……&rdo;神甫无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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