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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担心地私信了他们,询问着情况:“姐妹,怎么了?被骂哭了?”
“确实哭了,我们的姐姐太惨了呜呜呜呜。”
“确实挺惨的,别哭了,她会红的。”这人暖心地安慰。
对方显示已读,却没有再回复。
就在这人准备切出去继续撕逼的时候,对方发了条长长的内容过来。
“你知道吗,姐姐应该是轻度社恐患者,所以她才不善于交际,正是因为这样,姐姐被人欺负了也不会说,她的同学就欺负得更加厉害,泼墨水是常有的事,撕她资料辱骂她,有时候还会动手,而他们还沾沾自喜,认为替天行道了,我好想顺着网线过去质问他们,姐姐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要被欺负成这样。”
“更可怕的事,如果姐姐没有成为向十一,不被我们知道,她是不是要被这样欺凌到大学毕业,明明她才19岁,身边却一个朋友也没有,上个学比下地狱还可怕。”
这人沉默了一会儿,擦了擦眼角的泪,问道:“有证据吗?有的话可不可以给我一份,我用我大号发。”
“不了姐妹,你别下场吧,万一被对家盯上就不好了,这事肯定有对家掺和。”
“我是于缎,不怕。”这人说。
宋俏的粉丝僵住,按在键盘的手不知所措:“您说什么?您是谁?是我知道的于缎吗?”
“是的姐妹,给我吧,也算是我给我的小师妹一份贺礼了。”于缎倚在沙发上,一边咔嚓咔嚓吃着薯片,一边淡定地回复小粉丝。
自从退圈后,于缎就成了一条名副其实的咸鱼,拿着赚的钱旅旅游,日常爱好就是吃瓜,要不就是混迹在粉丝圈,跟十几岁小姑娘干追星的事。
你永远不能知道,对面跟你互喊姐妹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宋俏的粉丝被吓得不轻,大半天才回了一句:“于缎姐姐!!!您什么时候回来啊呜呜呜呜呜。”
“?你不是宋俏的粉丝吗!”于缎怒道。
“我双粉呜呜呜呜,你们这两个女人都虐我千百遍,只有我痴情,才依旧待你们如初恋。”
于缎无语道:“我都隐退了,不要鞭我尸,实在忘不了我的话,就去喜欢宋俏吧,绝代打算捧她的,入股不亏。”
“您入股吗?”小粉丝问,问号里夹杂着一丝丝希望。
于缎想了想还是不刺激她了:“有机会就入股。快把证据发来,不然我走了。”
小粉丝卑微而着急,在粉丝群喊了一句:“整理好了吗,有个神仙要帮我们发。”
“谁啊,粉丝少的就算了,双三党也不要来掺和。”
“发来,等下你们就知道是谁了。”
宋俏的后援会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而且也还没有通过官方认证,帮她出声确实很难带起水花,他们也只能依靠大v们了。
证据已经整理完毕,有人发了上去,小粉丝二话不说发给了于缎,对方已读了半天,回了一句收到后,就消失匿迹了。
回到家后,微博热搜十个有三个是宋俏的名字,宋俏感慨莫名,当年追席让的时候,恨不得哥哥一天八十个热搜,现在轮到自己,她却一个也不想上。
她只想当个寂寂无名之辈嘤嘤嘤。
洗漱完毕,宋俏背了一会儿单词,门外有人敲门,是乔玉笙。
得到宋俏的许可,乔玉笙才推门进来,她看到宋俏手中的英语课本,神色有些复杂。
“妈,怎么了?”宋俏趴在床上,光滑的双腿摇摇晃晃,十分可爱。
乔玉笙走过去,摸着她的脑袋,“俏俏,你在学校还好吧?有没有被同学欺负?”
宋俏翻书的手没有任何停顿,自然而顺畅,她若无其事看着书上的单词,摇摇头:“没事啊,怎么了吗?”
“没事就好,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爸妈啊,妈妈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乔玉笙看到了网络上的事了,她的女儿正在被同学们的排斥和欺负。
时隔这么多年,那些欺负过宋俏的人也该上大学了,他们的生活一片光明,不曾记得小时候的恶作剧,而宋俏却像只断线木偶封闭了几年,好不容易走出深渊,比他们少了几年的青春时光,这就是命运的不公。
本以为长大就好了,可乔玉笙万万想不到,她的宋俏又被欺负了,而她依旧沉默寡言,从来不愿提及。
如果不是这件事上了热搜,宋俏在学校还会遇到什么事,乔玉笙不敢想。
明显察觉到乔玉笙的不安,宋俏十分愧疚,她把课本合起来放到床头柜上,蠕动着身体靠在乔玉笙的腿上:“妈,我真的没事,不会发生以前的事情的,他们欺负我我都有反击。”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跟妈妈说?”乔玉笙抓着她的头发,抱怨道:“你还是长发好看。”
“都好看。”宋俏抓着母亲的手,她的手常年写字,食指和中指长着厚厚的茧,“不告诉您就是怕您担心呀,而且现在我是大明星,她们也不敢欺负我,昨天还有人跟我要签名呢。”
宋俏不会撒谎,乔玉笙看得出来她是真的高兴,原本担心的念头也打消了不少,宋俏真的不一样了。
跟乔玉笙聊了一会儿,宋俏装模作样打着哈欠,把乔玉笙打发走,锁上门后二话不说蹭到床上,打开手机看微博。
还没来得及清的私信比刚刚又翻了几倍,她看着一个头两个大,随手点开一个名叫“俏克力”的私信,最开始的一条信息就是“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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