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班时间路上堵车,公交车爬得格外慢,我就捏着手机格外认真地观察那哥们。他最显眼的地方是他养着的挺怪的发型,有点像狂风吹过塔头草,整个头发都向一边歪,一面头发长过耳环,另一边又有点毛寸。我就纳闷了,这不是传说中文革时期最著名的阴阳头么?
只是那染成棕色的眉,挺妩媚地斜入发丝间,丹凤眼角着实勾着一段风流。
还有那目击一尺九不到的水蛇腰,窄肩上挂着一只娘气的包,大热天的脚底下还蹬着一双皮靴……总之,就是怪。
我要是当真跟靳昶那个那个这个这个了,该不会我特么也“日”久成妖,变成眼前这种货色吧?我擦,只是这么略微想一想,我的脊梁骨就走了凉气。万一我不幸变得如此不成人形,我爹必然要率先正一正社会风气,先下手把我抽死了。
我,真没胆子。
大概我瞅着这哥发呆得太久,那娘炮敏感地发觉了,四目相对,丹凤眼里勾出一抹娇羞,竟然抬起那只白皙的手掩在唇前。
我顿时痴呆了,转头如惊弓之鸟。特么的居然被当成同性恋了,我望了半天车窗外,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定了定神儿,还是打了个哆嗦。
太恶心。不过这么着我却可以确定了,我肯定不是同性恋,而且也接受不了同性恋。
远远地,就看见钟雯在公交车站牌下面等我,夕阳下头带着小小的草帽,手里拎着草编篮子似的小包。
我想,我想要的生活或许就是这样的。最好我们在一个不大的镇子上,街道狭窄,行人慢悠悠地走路,我从城里下班回家,老婆顺路在公交站牌下等我回家,我远远地看见她穿着可爱的长裙,大风忽然吹起来,她忙忙地捂住自己的帽子……我还来不及为想象微笑,就过来一个城管的面包车,跳下一队人马,把钟雯面前卖樱桃的摊给砸了,美好的画面碎一地。擦。
我怕钟雯受池鱼之殃,连忙挤开前头的人跳下车就往钟雯身边跑,一边还跳着脚尽量避开一地的小樱桃。钟雯还站在那一地红樱桃中间,裙子边躺着一只手编的大筐,城管正跟小贩嚷嚷,我担心钟雯小姑娘家被吓着了,也顾不上脚底下踩着樱桃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拉她。“快离远点,裙子没脏吧?”
没想到这一拉居然没拉动她,她就跟脚底下生根了似的,站在事发中央一动不动,我这才仔细看她,她的脸微微有些涨红,但是看起来并不像是吓的,她的眼睛张得很大,眼神亮得很,似乎是气的。
“钟雯?”我有些着急,该不会是被筐砸着了吧?
她没看我,一个好好的小姑娘,突然就冲那些人吼了起来,“你们干什么砸人家的东西?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难道你们是死猴子,不会说人话?”
我愣住了,几个城管也被骂愣住了,上下打量着钟雯一番,压根没跟她废话,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我缓过神儿来,连忙伸手拉她胳膊,“钟雯,我们快走吧,这跟我们没关系。他们也是例行公事。”
想不到钟雯一下转过身来,狠狠甩开我的手。我尴尬地站在那,下班时间街头人来人往,可就是没人搭理这种菜篮子被打翻的小事,那几个所谓的执法者倒也不曾对钟雯动粗,人压根就不搭理她。
我尴尬,这还真是现场版的人微言轻。我不顾钟雯这突然爆发的脾气会不会再冲我来,又拉了她一把,她咬着唇硬是站了一会儿,终于跟着我走了,我才松了一口气。
她不说话,我也不吭声,走开了一段再回头,卖樱桃的一对老夫妇已经挑着筐走了,人行道上还散着一地踩烂的樱桃。
钟雯又甩开了我的手,我挺无奈的,刚想说这关我什么事呢,没想到钟雯抬头就跟我说了一声,“对不起。”
那模样还挺萌的,我忍不住“噗嗤”一笑,“别别,没事说什么对不起。”
钟雯吐了口气,脸色还是红。
“以后别管这种事了,禁止摆摊也是他们的工作。”我笑着劝她,女孩子就是善良,不过这种敢大声说出来的女孩也真够勇敢。“干这职业的多数都流氓,万一碰见人渣打了你怎么办?何况刚才你还是自己一个人。”
我说的无心,就没想到钟雯的脸色更加难看,“你就是这么觉得的?一点都不觉得他们不对?万一摆摊的是你姥姥呢?”
我根本就没多想这事,我姥姥怎么会出来摆摊?也没想到姑娘这么咄咄逼人地问我,我还觉得挺委屈。“我觉得对不对有什么用吗?你觉得不对,你不是也没解决办法吗?”
钟雯被我问住了,白瞪了我半天,最后白了我一眼。“你这个人……除了认为巫妖王该打之外,到底有没有现实三观?”
我……一肚子莫名其妙,站在这个位置还能看见环卫工人正在打扫一地踩碎的樱桃。我承认我在现实世界一贯跑马观花,确实什么都没往心里去,但是也不觉得处个对象还要为这些屁事生气。难道我每次跟钟雯出来,都要为这些事吵架吗?上次是因为我不愿意坐公交车,这次又离谱地为了什么……“社会问题”?
要么是钟雯太高端,要么就是我太低端,这怎么就说不到一起去呢?
不过我觉得钟雯这次生气绝对占理,可是跟她还不那么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正想要岔开话题,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本来就冒汗,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顿时汗如雨下,怎么靳昶这个时间给我回过电话来了,该不会是现在到家了吧?我这里外都乱,脑子都胀了,条件反射地接了电话,看见电话开始计时,才木然地把听筒对准耳朵,“那个……喂?”
“苗苗。”靳昶沉稳的声音传进耳朵,我突然有点后悔出来玩,这个世界能担待我的指不定就剩靳昶了,“你在哪呢?”
我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我在在在……在外头呢,你回家了?”
“我没回去。”靳昶说道。我松了一大口气,反正不至于让他回家扑个空吃不上饭就行。
“那你开车出去了吗?用不用我待会接你去?”
“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点心师傅我联系好了。不过,虽然我觉得他手艺很好,他自己却没有信心,已经买了车票退了房子,明天就要离开这儿了。所以不知道脆脆这会方便吗?如果方便就见见。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我急了起来,怎么还有这样的事,脆脆那边肯定是要点心师傅的,“别算了,今晚脆脆必须有空,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你把人带过来吧。”
靳昶没什么话,应了下来,我连忙把地址报上去。挂了电话又打给脆脆,她正在店里看着工人装修店面,果然急切地也应了见面。
我两边都联系停当了,收起手机才想起面前还站着钟雯。这事就闹心了,靳昶跟脆脆又不熟,帮脆脆的忙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会他们见面了我这个中间人不到场,那肯定是不地道的。可是把钟雯叫出来,连饭都不吃就叫她回去,那更不地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的名字叫华玄宗,是大汉帝国三个大公爵国之一秦国的继承人。这个身份高贵无比,在整个大汉帝国的同一辈中,只有太子的地位是高过我的。当我知道这个身份所代表的意义时,我的心里是非常惊讶的,因为前世的我,只是一个宅男。不...
穿到未来兽世的今梨只想咸鱼苟着,却不想身边总会有一只又一只的大反派将她平静的生活搅的危机四伏。今梨对天发誓,她真的只想苟着小命早点回家啊,可为什么这些她帮过的反派野兽们却成了她回家的绊脚石?今今,只要能留下你,我甘愿堕入地狱。某只熊猫眸间泛着纯真热忱,双手却滴落着骇人刺目的鲜血。阿梨,留在我身边不好吗?某只白狼低下头一脸温柔地蹭着少女额头,却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旁沉甸的锁链。小兔子,你真以为能逃出我的手心?某条蓬松火红的尾巴紧紧缠住少女白净的手腕,男人炙热的狐瞳似笑非笑。主人,其实我早已谋你许久某条黑蛇将人困在方寸之地,赤红的蛇瞳里倒映着少女的惊恐。今梨早知会落得如此境地,当初就应该亲手掐死你们!!(无c)...
她是「落霞宫」的一名影卫,是一名女扮男装的影卫,也是少主十岁时,老宫主送与自己儿子的生辰礼她年长少主十岁,只要是少主的事情,事无巨细,哪怕是伤害自己少主待她很好,若说她在少主心中的地位,那便是无可替代的少主是她这一生为其卖命的主人,也是她最珍视之人他是「落霞宫」宫主的老来子,是从小放...
一朝年少踏诸天,战天斗地逆乾坤!庆余年,与庆帝决战于大东山!雪中悍刀行,与李淳罡论剑于东海,立不朽皇朝!将夜,踏悬空,镇知守,与夫子论日月!兜兜转转,一路披荆斩棘,问道于苍茫时空。若干年后,他超脱诸界,俯瞰世界海,坐看浪潮起落。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越诸天,开局救下司理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马文才!我很喜欢现代王昭月玩蹦极时,因无良商家疏于对绳子的维护,导致王昭月在玩蹦极的时候,脚上绑的绳子断掉,高空掉入河里死掉了,魂穿到东晋同名同姓的女孩王昭月身上,原本以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古代,后来才得知她这是竟然穿越到了梁祝的世界里了,那既然穿到梁祝里,那必须面基一下她喜欢的马文才呀!...
一次意外,让江暖获得了系统。它说它叫。告诉江暖,想要回去,就必须要跟随它,去多个小说世界完成任务,积攒功德值。只有攒够功德值,她才能回到原本的世界。为了能回去,她答应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第二个任务世界中遇到他。更没想到的是,她之后去的每个世界都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