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石屋内,周围都是空空如也,唯有正中间,有一个四四方方、一米多高的石台。
石台上,插着一根半米长、上粗下尖、通体银白色的长针。
特级星器——定星针!
定星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它却浑身散发着奇异的气息。
在定星针面前,徐毅感觉自己体内的星之力都受到了限制,流转速度变慢了很多。
“这就是定星针?这么大一根针,还不如说是锥子更贴切。”章力吐槽。
谁家的针这么大啊?
用来扎猪的吗?
“尊敬一点,这可是特级星器。”徐毅提醒他。
特级星器,是最高级的星器。
从一级到七级星器,对应的是一阶到七阶的异能者,威力强大。
而特级星器的等级在七级之上!
也就是说,特级星器对应的,是七阶异能者之上的存在!
当然,这只是理论。
星器能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和使用者有很大的关系。
特级星器虽然厉害,但限制也很多,不是每个人都能使用。
而且不同的特级星器有不同的能力,并不是所有的特级星器威力都很强。
有的特级星器是力量的极致。能够一击干碎七级星兽。
有的特级星器拥有无与伦比的封印力量,随意一击就能封印一方天地。
而且,大部分特级星器只有打造他们的初代主人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其他人能发挥七八成就很不错了。
所以,尽管特级星器很强,但实用性和通用性有时候还不如七级星器。
而定星针是目前包括日暮城和残阳城唯一联合拥有的特级星器,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它身上。
徐毅拿出慕沧海交给他的特殊玉盒,打开盖子,定星针便自动飞出来,落入了玉盒之中。
随着定星针被收起来,归云殿周围的结界也自动消散了。
“这个结界竟然是定星针自己生成的?”章力有些惊讶,
“不愧是特级星器,竟然还会自我保护。”
赵雨雨解释:“定星针应该是封印类星器,所以也懂得自我保护。归云岛上没有星兽作乱,应该也是因为定星针的原因。”
“现在定星针已经被我们带走了,估计周围的星兽会有所感应,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时间一刻都不能浪费。
四人正要离开,转身才发现屋外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布满了白色的浓雾,甚至已经开始涌进来了。
徐毅果断开启写轮眼,看到了浓雾里面蕴含着磅礴的星之力,连忙提醒,
“这些浓雾里面有很浓郁的腐星素,小心一点。”
“我来试试。”云疏月一步上前,手掌结印,
“辰星·净化!”
璀璨的星光柱狠狠地射进浓雾之中,将里面蕴含的腐星素全部净化掉。
咚!
咚!
咚!
整个大地忽然开始震动起来。
紧接着,石屋的屋顶突然被掀开了,一头巨大的星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原始星兽,五阶4星!
……
喜欢体术弱?可曾听闻夜凯!()体术弱?可曾听闻夜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