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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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我想也是，&rdo;我表同意道。可是即使对王汉来说不算什么，但在小凤的爸爸和哥哥眼里是不是算什么呢?

杨所长和我一起离开了杂货店，他答应有消息就会告诉我，而我回我的办公室去，我的同事钱芳正等着听所有的细节。&ldo;我的天啊，你可有名啦，小罗!电话就没停过。&ot;

&ldo;这种事有名才糟糕呢，我什么也没看见。&rdo;

&ldo;重点就在这里。换了别人他们都不会相信‐‐可是你不一样。&rdo;

我叹了口气，踢掉脚上湿了的靴子。&ldo;我不过是个农村户籍警而已。&rdo;

她是个二十多岁很开心的漂亮女人，在派出所担任行政内勤，我从来不曾后悔在我到派出所的第一天就认识了她。&ldo;他们觉得你是警察，应该比大部分的人聪明，罗户籍。&rdo;

&ldo;哎，才不会。&rdo;

&ldo;他们认为你能解开这个谜。&rdo;

&ldo;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想?&rdo;

&ldo;我想因为你是镇上第一个开着私家车来上班的警察吧。&rdo;

我气得骂她，可是她大笑不止，我也笑了。外面有几个来办理户口的村民在等着，于是我去给他们解决户口问题，这天和平常日子大不相同，可是我还是得继续以往的工作。到了黄昏时分，天气已经转暖了些，雨还在下。

半夜三点钟，电话铃声把我叫醒了。&ldo;我是杨所长&rdo;对方说，&ldo;抱歉吵了你了，可有任务了。&ot;

&ldo;什么事?&rdo;

&ldo;咱们找到王汉了。&rdo;

&ldo;在哪里?&rdo;

&ldo;在邮政路上，离镇北十公里路，他坐在他的牛车上，好像停下来休息似的。&rdo;

&ldo;他是不是‐‐?&rdo;

&ldo;死了。有人打他脑袋后头开了一枪。&rdo;

我花了将近一个钟点的时间才到了现场，已经是尽快地赶着我的马车驶过湿滑泥泞的乡间小路。虽然晚上不那么天寒地冻的可是在我为那可怕的任务在黑暗中驾车赶路时，雨水却让我寒到骨子里去。我一直想着小凤，还有才从长期卧病中恢复过来的王汉的妈妈。这个消息对她们会是多大的打击呢?

杨所长弄了几盏探照灯在路上，我驾车过去时，看得到那阴森的灯光。我下了车，朝着围在另一辆牛车前的那一小圈人走了过去。他们有一个是我的同事，一个是法医，另外一个是住在附近的一个村民。他们没有动那具尸体‐‐王汉依然瘫坐在座位的一角，脚顶着马车前面口

我看到他的后脑时不禁倒吸了一口气。&ldo;猎枪?&rdo;我简单明了地问。

&ldo;是的&rdo;法医点了点头。

&ldo;你能不能说得准这里就是案发现场呢?&rdo;

&ldo;恐怕不是。&rdo;法医的表情很犹豫。

我转身对那农夫说，&ldo;是你发现他的吗?&rdo;

那个人点了点头，又把他显然已经向他们说过的故事再说了一遍。&ldo;我老婆听到车轴声。我们这条路上半夜里是没人来的，所以我到外面来瞧瞧，看到他就像这样。&rdo;

在探照灯的光照射下，我注意到了一件事‐‐在牛的肚子上有一块圆圆的印子，一碰好像就会痛。&ldo;你看，杨所。&rdo;

&ldo;这是啥?&rdo;

&ldo;烫伤。凶手把王汉放在牛车上，把缰绳绑好，用旱烟还是什么去烫那头牛，让它跑。可能跑了好几里路才累得停了下来。&rdo;

杨所长向我们比划了一下。&ldo;咱们把他带回镇上吧。在这里找不到啥别的东西。&rdo;他再转过来对我说：&ldo;至少找着他人了。&rdo;

&ldo;不错，找到他了。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在那座桥上出了什么事，只知道那不是开玩笑。&rdo;

（四）葬礼风波

葬礼在两天之后举行，那个星期五的早上，一轮惨白的冬日太阳从云层里挣扎出来，把冬天里的长长影子投射在小镇边的墓碑上。王家的人当然都在场，还有小凤的父母，以及镇上的亲戚朋友。葬礼之后，很多人都来到王杰的家。这是乡下的传统习俗，不管多伤心都一样，必须宴请参加葬礼的亲友。

我坐在院子的角落里，远离其他的人。那个劳经理来到我面前。

&ldo;警方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呢?&rdo;他问道。

&ldo;据我所知是没有。&rdo;

&ldo;这真是个难题，不单是怎么发生的，而且还不知道为什么。&rdo;

&ldo;不知道为什么?&rdo;

他点了点头。&ldo;你如果想杀什么人，动手就是了，不会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诡计让他先失踪。有什么道理呢?&rdo;

我想了想这个问题，但是没有答案。劳经理走开之后，我走到陈兰那边，问她有没有不舒服。她用疲累的眼光看着我说：&ldo;我可以下床的第一天就去葬我的儿子。&rdo;

对一个母亲的悲伤是很难说什么的。我看到麦老板拿进一袋从他店里来的杂货，就准备过去帮忙。可是我的眼光看到了客厅桌子上放着的一样东西，那是二月号的《环球国际月刊》。我记得王汉看过在一月和二月号连载的福尔摩斯探案。我在一叠旧报纸下面找到了二月号的杂志，就翻到那篇福尔摩斯的探案。

那篇小说分上下两部，题名叫《雷神桥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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