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亓衣尘一顿:“小黑?”
“对了,小黑。”亓衣尘似是想到什么,神情微变,目光渐渐炽热,“如果小黑可以变大变小的话,那变成小狗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
筱世垂眸看向小黑,其实在他心中小黑是万能的,无论是什么事都能够办得到。
他不知道小黑是从哪里来,以后又会不会突然离开,但说不定,小黑身上真有许多他们没发现的秘密。
“可以吗,小黑?”
“如果小黑能变成小狗的话,会不会可爱许多。”筱世认真在脑海中想象着,却只能构成一只长着八条触手的黑色狗头生物。
小黑刚冒出头,就在一声声吹捧中迷失了自我,全然忘记了主体让自己伪装章鱼的命令。
它举起触手,从包里跳到了草地上,示意自己准备变身。
只见小黑的身体慢慢软瘫下来,内部像有什么生命体在抽动着皮囊,意图破茧而出。不多时,一条脱胎换骨的黑狗便展现在他们眼前。
小黑能变成狗,但这对于狗的体型来说貌似有些小,看起来能一脚踩扁。
亓衣尘站起来,重整旗鼓:“太好了,这下可以重新回去找他们了!”
虽然他不能欺负小狗,但是小狗可以欺负小狗。
筱世盯着小黑目前的模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等两人原路返回后,还能听到之前的那几个孩子在林中谈论着他们。
“城里的人就是娇气,穿这么多,还怕晒黑呀?”
因为这里的农村孩子户外活动多,导致皮肤是有些小麦色中偏红的,当他们见到与他们不同的冷白皮孩子时,心中不免产生异样感。
“但是他们长得好白哦。”
熊孩子反驳:“那算什么,他们胆子这么小,还不是被旺财吓跑了。”
谈话间,熊孩子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转身时一愣,有种说别人坏话被抓包后的窘迫,吞吞吐吐:“……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亓衣尘哼哼两声:“当然是带狗来咬你们了。”
“小黑,冲吧。”
地上的小黑尝试着模仿狗叫,“汪汪”两声,发出恐怖的低语,吸引了对面的注意。
“这是在哪里找的狗,刚才明明还没狗的。”孩子堆里传来窃窃私语。
下山上山需要些时间,他们总不能是在中途捡的狗吧,但这些孩子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的“狗”。
这时,有个孩子满脸嫌弃,嘴巴一瘪直接被吓哭了,哇哇直叫——
“好丑啊,他们的狗怎么没有毛。”
苍天可鉴,小黑本身就没有毛发,所以变成狗时也是光溜溜的,保留了章鱼的光滑外皮。
如此一来,其他孩子也跟着传递起害怕的情绪,互相推搡着离开了。包括那只名为旺财的狗都“呜呜”两声,从刚开始的威胁式吼叫,转变为被吓得夹着尾巴跑远,差点撞到树上。
小黑:……
有点伤自尊心了。
但是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胜利了,过程是怎样的并不重要。
筱世俯身摸摸小黑的脑袋,安慰它:“没有的事,小黑其实很可爱。”
好吧,小黑又重新振作起来。
既然都已经变成狗的模样了,小黑索性就继续维持这副样子待在他们的身边,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筱世夸它现在很可爱。
很可爱,很可爱。
小黑狗飘飘然,踏在草坪上的脚步歪歪扭扭,努力驯服起四肢。
两个孩子继续往前走着,却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座未知的神龛,上面插着几柱燃尽的香。
筱世觉得有些怪异,山神不是说在山顶吗,这里怎么也有个神位。
“这是山神吗?让我看看。”亓衣尘跑过去。
神位上放着各式各样的贡品,但是他们没有准备什么东西,亓衣尘便把刚才在路边采的狗尾巴草学着放了上去。
物不在贵,心诚则灵嘛。
紧接着,神位旁边的草丛动了动,几秒后,里面冷不丁走出一个人。
桂花又双叒叕一次和他们出现在了同个地方,把亓衣尘惊到下意识后退几步,以为真有神鬼之类的因为刚才的供奉而现身了。
“……桂花?”
“你…你是桂花吧?”
其实筱世和亓衣尘来农家乐之前曾邀请过桂花的,但当时的桂花停顿了会却说自己会去,而并非和他们一起去,可能晚几天到。
两个孩子没有怀疑,没想到再次和桂花见面是在这神龛前。
“对,我是桂花。”
桂花神情紧绷,他们为什么要问自己是不是桂花,他应该没有漏出错误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