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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施主不必挂怀。”无印抬起眼,神色平静,“佛在我心中,不在我身上。”
“……”
江听雪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道:“大师已决定了?”
“我已决定了。”
江听雪深深望了他一眼,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了床上。
无印躺了下来,静静地望着他。
江听雪撑在他上方,和他平静的黑眸对视,微微一笑:“昔有佛祖割肉喂鹰,而今大师愿意舍身,我这只鹰也不能不知好歹。若有冒犯之处,在下先告罪一声,还望大师见谅。”
说完,他便慢慢低下头,轻轻贴住了身下人的嘴唇,先是辗转研磨了一番,然后又伸出舌尖,一点点勾勒。
缓慢磨人,却又叫人心口发烫,面颊生热。
听着耳边加快了一点的心跳声,江听雪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下的人,似是不习惯被这么看着,那双眼眸垂下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江听雪轻轻笑了一声,身下的人似乎有点疑惑,抬眼又望了过来,嘴唇也微微分开,像是想问些什么。
但他刚一动唇,江听雪便一改之前的温柔,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疾风骤雨般地亲吻起来。
“施……唔……”
话音一出口便碎成了闷吟,身下的人一开始还任由他亲,很快就招架不住,眼尾微微泛起湿意,蹙着眉头,似是有些抗拒地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但江听雪只轻轻一压,那些微弱的挣扎便被瓦解了,他抓住胸前的两只手腕,向上按在头顶,把无印困在自己和被褥之间,肆意深吻。
待吻够了,他抬起头,看着身下面色发红,微微气喘的人,嗓音微哑道:“大师刚刚想说什么?”
无印喘了口气,低声道:“贫僧……衣裳还没脱……”
但视线向下一望,却又忽地哑然。
江听雪看了眼两人身上已经被自己脱的差不多的衣服,又看了看他怔愣茫然的表情,低笑了声,捏住他的下巴,再次吻了下去:“还有一件,我帮你……”
大红的纱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几件衣袍从里面扔出,散落在床边。
昏黄的烛光照耀在纱帐上,里面的人影晃动着,交颈缠绵。
这是一场以救人为目的的双修,但又不仅仅是双修。
和接吻时的强势不同,真正缠绵时,江听雪却极尽温柔。
他看着身下的人,感受着他在手下控制不住的颤抖,听着他压抑不住的凌乱呼吸,低低唤道:
“无印……”
他唤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确保身下的人能听到。
无印只把这当成一场双修,江听雪听到他在念经,知道他是想要脱离肉身,安住心舍。
耐怨害忍,亦是修行。
可江听雪偏要叫他的名字,一遍遍唤回他的心神,让他看到他在做什么,感受那些难以自控的颤抖,体会那每一次的战栗与紧绷。
然后,将这些深深记住。
身下的人睁开双眸,望过来一眼,黑眸中尽是水汽,湿漉漉的一片。
江听雪心中一动,胸口忽然发紧,便慢慢住了口。
他把身下的人拉起来,让他扶着自己的肩膀,然后托起下颌,偏头凑过去吻他。
脸孔一贴近,怀里的人就重新闭上了眼,眼皮不住颤动,但始终将那毫不防备的眼神盖在下面,不露分毫。
江听雪微微垂下眼眸,一瞬之后,又弯弯地抬起来。
他在亲吻的间隙中,用气音呢喃:“大师,你说,这算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细碎的闷哼从唇齿间溢了出来,怀里的人眉头紧蹙,被困在他精心营造的温柔陷阱中,急喘着,似乎连回话的意识都没有了。
江听雪轻笑一声,按住他的后颈,用力吻了上去。
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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