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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场所堆放的河沙不多,其破坏的土地却不少。
沿着河岸绵延数里,两岸都是堆积过的痕迹和拉沙车辆来回碾压的沟壑。
一片疮痍!
如果之前这河岸两边都是农田的话,秦宇估计,其破坏掉的田地数量能达到数百亩之多。
就算是半数以上为荒滩,其被破坏的土地也得百五十亩往上。
沙场在河流的西北面河滩上搭建了临时的板房。有住宿区,也有办公区。
河滩上人头涌动,初略估计,应该在百人左右。
县里巡捕局下来了两辆金杯车,治安队一辆,防爆队一辆,都停在离人群百多米开外的河滩上。
河滩和公路有两三米的落差,虽然拉沙车碾压出来的路径看起来足够宽敞,但看其上沟壑所形成的坑洞以及沙土的松软属性,秦宇还是老实地将车停到了路边的一户农家院坝里面。
“走,下去!”没待乔跃前去拉车门,曾宏直接下车,当先迈步便向人群聚集方向走去。
他边走边继续说道:“小乔,再给朱然县丞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在什么位置,如故已经在现场,又是个什么情况?”
朱然县丞是负责安全生产这一块的一名非佛常议。
当叶开这个佛倡议县丞、巡捕局长不在的时候,他的业务范围就显得比较靠近事件本身了。所以,他比县巡捕的人过来的还要早上一些。
毕竟,当事件还没有扩大化之前,没有人知道还需要寻求县巡捕的帮助,报告打到他这个县丞这里也只是例行上报而已。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朱县丞的秘书小刘的声音:“乔科长,你好。”
乔跃是县令的秘书,从当上秘书那天起,他就已经很自然地成为了县府办秘书科的科长了。
不过县府大秘和科长的称呼到底哪个更有牌面?这也是各有各的想法,反正无论怎么称呼,都是带着自己的尊重就是了。
“你好,刘秘书。曾县令已经到了近处,现在正在往现场走。你们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乔跃问道。
“情况比较糟糕。多人受伤,并且有两名村民在推攘中落水,至今下落不明。
朱县正在组织人手搜救,不过群众情绪特别激动,完全不听招呼,参与搜救的反而只有失踪者亲友和镇里的几名工作人员。”
小刘边说边走出人员密集地,向着乔跃他们招了招手。
“老板,有两名人员落水失踪。”乔跃赶紧快走两步将情况告诉曾宏。
“行,挂了吧。”曾宏脚步微停,继续迈步时,秦宇听出其气息明显粗重了几分。
眼看走到路边的斜坡上有脚下打滑的迹象,秦宇快走两步跟上。伸出手,却被一把拍开。
“放心吧,我还没那么体弱!”他说道。不过行动却很老实,不但斜着跨步往下缓行,还矮身下去随时准备伸手触地。
秦宇自然不敢笑话,下斜坡嘛,谁不是这样子呢?
人群全都聚集在河堤边上,村民在一边,沙场人员在一边,中间隔着十几名巡捕背靠背地来回横穿着阻挡彼此靠近。
人手严重不足!
十多人背靠背也就七八个人横排的宽度,自然隔不开近百激愤的人群,所以他们需要不停地来回穿梭。
好在沙场这边的人相对安静。
可能是因为闹出人员掉河失踪,甚至是死亡的事故,二十多名粗矿大汉已经开始了害怕,并没有对村民推攘予以还击。
还不算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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