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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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子说:“这么久都不醒，不会有问题吧？”

铁熊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这婆娘不耐打。”

葛子说:“大肚子婆娘，肯定没你家的妮子耐打，你瞅她的脸，长得真漂亮，你说碰一下中不中。”

月光在乔竹白皙的侧脸上留下一层朦胧的月光轻纱，她紧紧闭目，美丽而又虚弱。

铁熊给葛子了一巴掌，说:“钱没到手，其他的都别想，滚蛋吧，俺们睡了。”

葛子不情不愿的拽着裤腰带，拖拉着步子走了。

乔竹被放在一堆稻草上，上面铺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被子，铁熊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粗声的呼吸渐渐消失在屋子里。

走了？乔竹不敢立刻睁开眼。

大约十分钟以后，铁熊的粗呼吸声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重新出现。刚才他警觉的屏住呼吸在柴火房里待了一会儿，发现这婆娘真的是还昏睡中，铁熊有点担心中午自己下手重了，把人打死了。

弄死肉票不是问题，问题是钱还没到手。

铁熊想了想，对着门外喊:“妮子，拿个被子进来。”

一个瘦小的女孩抱着一床被子一拐一拐的走了进来。

铁熊指着乔竹，说:“你今晚睡这里，看着她，隔一会儿摸摸她活不活着，听见了没。”

妮子的眼神呆滞，迟钝的点点头。

铁熊就走了出去，在柴火门上哗啦啦的锁上链子，然后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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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火房里静悄悄黑漆漆，乔竹无声无息睁开眼，看见和她斜对角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女孩，看不出年纪，估摸着不会太大。

乔竹放在另一侧的手轻轻在身子下面摩挲，用手指触碰身下的物体，寻找有没有能当工具用的东西。

她躺的地方是个茅草窝，干了的草根扎的乔竹手臂又疼又痒，她摸了半晌，除了干草根就是干草根，什么也没有。

乔竹不敢坐以待毙，她观察一会儿那个女孩，发觉对方很久不动应该是睡着了，于是乔竹一手扶住砖墙壁，一手护住肚子，悄悄走向女孩。

对方睡得很沉，一动不动。乔竹来到她的面前，缓缓蹲下，稳住身体，然后忽然伸手掐住对方细瘦的脖子。

对方仰着头，脏污的脸上眼睛倏地瞪大，惊恐无助的望着她，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乔竹看着她恐惧湿润的眼睛，有点下不去手，警惕性太差了，就这样还当人贩子的帮手？

乔竹低声说:“放我出去，我不会伤害你。”

女孩慌张的摇摇头，疼痛的泪水在她肮脏的脸上划下两道蜿蜒的痕迹。

乔竹说:“你们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帮我去说服那个男的，他是你什么人？哥哥还是爹？”

女孩仍旧摇头。

不会是傻子吧？乔竹轻轻皱了眉。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乔竹低头看了看女孩，犹豫将她当人质的可能性有多大时，女孩轻轻推了她一把，说:“回去。”

乔竹看她一眼，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房间角落躺好。

男人扯动黄铜锁链哗哗作响，然后推门大步走进来，先看了一眼躺着‘昏睡’的乔竹，对女孩说:“还没醒？”

女孩不说话。

铁熊猝不及防的抬脚踹了女孩一样，凶狠的说:“老子跟你说话呢！”

女孩浑身发抖，哑声说:“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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