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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两出底牌（第1页）

许南鸢将这主仆二人怼的像个落败的公鸡，这才对温夫人道：“母亲，既然人已经抓住了，东西也从她屋里搜出来了，不如将其交由官府查办的，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温夫人能如何？她自然是不希望将事情闹大，如果真的将彩云和芳草送去官府，这无异于是告诉所有人，她这个当家主母的能力不行，区区下人都管不好，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她不赞同道：“区区小事，何至于闹到官府去？”

许南鸢其实也不是非要对簿公堂，她不过就是想要温夫人的一个态度，一个不因许卿卿横加阻拦而有失公允的态度，她道：“母亲说的是，不过这虽是小事却也纵容不得，否则日后一个个有样学样的，那简直没了章法。”

温夫人觉得许南鸢这话说的在理，便开始严厉地审讯起了彩云，她问彩云：“你为何要唆使芳草偷拿大小姐的东西？”

彩云辩道：“回夫人，奴婢就是看大小姐的字好看，想叫二小姐跟着多学学，夫人也知道，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关系向来不好，明着要的话，大小姐定是不肯给的，所以奴婢只能出此下策了。”

“那牡丹图的事又怎么说？”温夫人继续问道。

“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老夫人偏心大小姐，单独给大小姐请了京城里有名的绣娘做衣裳，这绣娘还时常教授大小姐院子的下人技法，奴婢也只是想多学学，好给二小姐做衣裳。”彩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道。

“照你这么说，你唆使芳草偷拿我的东西还成了我的错了？”许南鸢嘲讽。

“奴婢可没有这么说。”彩云否认。

“你是没这么说，但你就是这个意思。还有不要妄想用祖母做筏子，祖母对我好没错，可母亲也没有亏待过许卿卿，怎么到你嘴里好像所有人都对不起她，所有人欺负她一样？”许南鸢这话说的十分直白。

“反正奴婢就是没有，大小姐爱怎么定罪就怎么定罪吧。”彩云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回道，她想只要她不承认，最多也就是被惩罚一下。

许南鸢见她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嘴硬，索性直接亮出底牌，她让人将那日被温夫人扔掉的人形布偶拿了过来。

温夫人看着这晦气的东西疑惑道：“这东西怎么还在这儿？”

许南鸢没有回答温夫人的疑问，而是将人形布偶和自己的文稿放在一块让温夫人看，她道：“母亲可觉得这两样东西上的字迹相似？”

温夫人虽不善文墨，但也能看出二者的相似程度，几乎是一模一样。

接着许南鸢又将珠儿的绣品拿到一起对比，说道：“据说母亲年轻时的女红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可能看出这两者技法上的区别？”

温夫人来回对比，最后得出结论，在内行人眼中还是有些差别，一个生疏，一个娴熟，但在外行人眼里却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指出了笔迹与做工的问题，许南鸢又让芳草当着温夫人的面重新说一遍彩云指使她将布偶塞进东厢房的经过。

可是，就算种种证据已经摆在了眼前，温夫人还是有所迟疑，还想替许卿卿这边开脱，她认为只要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布偶是彩云做的，就不能将她定罪。

为了确认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彩云做的，她命人重新搜查了下彩云的屋子，她心里其实是希望什么都不要找到，但结果却让她失望了，彩云的房间的确留有碎布料，碎布料就藏在她的床板下面。

要说彩云也是心大，一般人早把这东西扔了，她倒好自以为许卿卿得宠便以为不会有事，故没有将其销毁。现在好了，直接成了钉死她的呈堂证供。

彩云看着那堆碎布料，打心底里开始感到害怕，若单说唆使芳草偷拿许南鸢的东西，有许卿卿保着，还不至于受到特别严重的惩罚，可若是同巫蛊之术扯上关系，那就谁也救不了她了。

彩云祈求地看向许卿卿，希望许卿卿能为她说句话，好减轻她的罪责。

可这时候，许卿卿避嫌都还来不及，还怎么可能替她说话？她为了不让火烧到自己身上，当即决定让彩云背下所有的锅，她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彩云，枉我那么相信你，没想到你竟背着我做出这种事，你老实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陷害大姐姐？为什么要诅咒我？”

人性的趋利避害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彩云都傻眼了，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赖以信任的主子会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自己身上，求生的意志让她本能地想反驳，可这时候管家婆柳娇却阻止了她，只听她道：“是啊！彩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你再痛恨大小姐，可二小姐又是从哪里得罪你了？你可知你这样做会给你的家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有想过吗？”

柳娇这话看似是在说她不该这么做，可实际上却是在拿她的家人威胁她不要乱说话，并且指点她将原因往许南鸢身上引。

彩云虽不甘心她们就这样舍弃自己，但是为了家人，她还是按照她们的意思做了，她将矛头对准了许南鸢，说道：“哼！我就是看不惯大小姐总欺负二小姐，所以才想着要利用这个法子教训她一下，至于二小姐，若是不叫她病上一场，如何叫人信服？”

彩云变脸的速度太快了，一会儿死不承认，一会儿又说的这样大义凛然，彷佛自己是在为民除害，许南鸢都要被她逗笑了，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奴才，毫无道理可言。

“听着倒是挺忠心的，可你这么忠心，她们可曾为你说过一句话？”许南鸢直戳彩云的心窝子，“还有，你说我总欺负许卿卿，那你不妨说说这些年发生的那些事里，有哪一件事情是我先主动挑起来的？”

彩云哑口无言，这些年她只见过许卿卿生事，哪里见过许南鸢主动过来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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