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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乔玛德老爷。”
娇媚的女声从旁边传来,希斐愣了一瞬,猛然卡住老乔玛德的脖子狠狠的摇:“爷爷你这个死老头子!你你你……你居然就这么把你孙子卖了!你孙子我还没玩儿够啊!我的英国波斯猫!我的日本和服女神!我的……”
老乔玛德鼓着眼睛一把拍开这没大没小让人气结的小子,理了理衣领才对那萎靡的把头塞在沙发角落里的臭小子哼了一声:“你这死小子!在安娜小姐面前也不收敛点儿!”
安娜掩唇轻笑,踩着高跟鞋窈窕多姿的走到希斐旁边儿,挨着他坐下,也不管希斐迅速的往一旁挪了挪,那双赤裸的雪白手臂便攀上希斐的腰:“乔玛德少爷真是伤安娜的心呢,难道安娜还入不了乔玛德少爷的眼?”
她的手指沿着希斐的腰缓缓的朝下滑动,最后停在肚脐上面一点儿打了旋儿:“安娜记得,乔玛德少爷以前还称赞过安娜的不是吗?还是……乔玛德少爷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老乔玛德吹了吹胡子,跺了跺手里的拐杖:“他敢!死小子成天的沾花惹草,趁这次玩儿废了,还不给老头子收收心!安娜,你给我好好看着他!”
希斐咬了牙,抓着沙发垫子恶狠狠的回头:“死老头子,算你狠!”
老乔玛德乐呵呵的拿那根粗壮的拐杖戳了戳希斐的背,戳得希斐龇牙咧嘴:“臭小子,跟你爷爷我斗!”回头看到老管家抓着那只被臭小子看得比自己还重的小胖狗,老乔玛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招招手:“来,把那小畜生拿来给我看看!”
小雪橇犬呜呜的叫着,在老管家手里扭来扭去,泪汪汪的看向希斐,瞧见他身上趴着的衣着大胆的女人时,顿时嗷嗷嗷的叫起来,白生生的小牙齿露出来,磨来磨去。
“莱斯利最讨厌希斐了!呜呜呜……”
希斐听到莱斯利的哭声,一个翻身爬起来,一个没注意便将那几乎贴在他身上的安娜掀翻在了地上:“靠!谁欺负我儿子了?”
老管家手一抖,小胖狗已经嗖的一声窜向希斐,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
希斐无奈的揉了揉哽咽的小家伙软软的头发,连声安慰:“好了好了,哭什么啊!你咬我一口我都没哭呢!”
莱斯利眨巴着棕色的眼瞳看了看希斐脸上的牙齿印子,慢慢的红了脸,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碰了碰已经上了药的伤口。
“希斐……”
“什么事?”
“痛不痛啊?”
希斐咧咧嘴,一脸被蹂躏的表情:“痛啊!怎么不痛!你这家伙下次再敢咬我,我就把你吊起来打屁股!”
希斐象征性的拍了拍莱斯利肉嘟嘟的屁股,还蛮有弹性,希斐不由得牵了牵嘴角。
莱斯利咬着唇,偏头看他半晌,才小小声的扭捏道:“希斐……你不会不要莱斯利吧?”
希斐将他搂到怀里,狠狠的捏了捏那滑嫩嫩的小脸,捏出两点粉嫩的红色:“当然不会啊!”
莱斯利顿时笑眯了眼,撑着希斐的膝盖凑到他脸上的伤口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莱斯利舔舔就不疼了……”
导盲犬(完)
女人一样呆在家里的日子对于希斐这种流氓来说哪怕一天就已经是一种折磨,更何况是整整的三个月。可惜倒霉总是接二连三的,比如那个卡瑟,比如那个安娜。
好吧,他承认那个卡瑟很会赚钱,所以如果那家伙想要乔玛德家的公司,他绝对双手奉上,只要别把他撵出去喝西北风就行了——虽然那家伙总是笑得一脸的不相信,毕竟,老头子都说了,想要……就要学会尽情的掠夺,不论是钱、权还是女人。当然,对于最后一样东西,希斐自认为理解了老头子话里的精华,虽然老头子总是不承认就是了。
大概……是他学得不如卡瑟好吧……
可是,那个卡瑟,希斐就是看不惯啊!每天都是西装领带金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对他说教的时候都抱着手臂一脸假笑。即使看不到,希斐都能想到那个家伙的模样,这对希斐简直就是摧残!还是活生生的!
然后就是那个安娜了。
说实话,希斐在老头子将那个女人带回来的时候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坐在阳伞下喝喝咖啡逗逗莱斯利才想起来那个女人是谁。啊啊,这可不能怪他不是?没看到吗,他脑袋被撞了啊!好吧,他承认,其实是因为女人太多,有点不好分。但是,他现在是残疾人不是,分辨人得单靠一双耳朵,其实……也不容易啊……
咳,说回来,那个安娜,通过他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想起来似乎是上上上个月他玩腻了分手的女朋友,似乎……
哦,也有可能是上上上上个月……
但是,让他想不通的是,老头子居然会跟那个女人搞在一起!
按照老头子严肃的说法是:“啊,一个女人就等于一座油田,你小子能这么值钱就该去做祷告了,还敢发牢骚?”
他猜,老头子那个时候一定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还会挤出几条皱纹。所以说,生意人啊……
希斐侧躺在床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指尖拨弄着莱斯利软软的头发。小家伙缩在他怀里,暖烘烘的一团,偶尔会舔舔他的手。虽然这个习惯非常不卫生,可是,日子一长,希斐也就习惯了,并且还喜欢上了这种软软的暖暖的感觉。不过,小家伙最近长得非常快,不过三个月,居然已经长高了两英寸不止,再这么长下去,希斐都得考虑让他一边儿去睡了!
门发出轻微的响声,缩在希斐怀里的莱斯利警惕的抬起头来,棕色的瞳子闪着细微的光死死的盯着厚重的木门。
细细的高跟鞋与地面敲出哒哒的响声,希斐习惯的懒洋洋的勾了唇,枕着单臂安抚的摸了摸莱斯利柔顺的头发拖长了声音道:“哦,安娜小姐,作为一个淑女随便进入一个成年男人的房间可是非常不好的习惯哟!”
安娜自如的踩着猫一样的步子靠坐在希斐的床头,手里的提包无所谓的放在床边,一双长腿一抬,交叠在一起,薄薄的短裙之下风光旖旎,几乎瞧得见丝绒的内裤边角,可惜了,希斐如今是个盲人……
床沿微微的沉了沉,安娜侧了身,手臂随意的搭在侧躺的希斐小腹之上,指尖轻轻的打着圈儿,声音甜腻,暧昧入骨:“乔玛德少爷果然狠心呢,一句话就想打发了安娜。如果不是乔玛德爷爷的首肯,安娜难道就要跟乔玛德少爷以前玩儿过的无数女人一样了么?”
她身子软绵绵的一倾,几乎整个的贴在希斐背上,丰满的胸部几乎是毫无阻隔的在希斐精瘦有料的背上轻轻的蹭动,让希斐微微眯了眼,用力的按住怀中呜呜低鸣着不断挣扎的莱斯利。
安娜的手指沿着希斐腰侧的线条滑向背脊,尖尖的指尖沿着敏感的中线一路向上。
安娜轻笑着,吻了吻舔了舔希斐的颈侧,然后一口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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