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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救世主,没必要背负所有的人生命。
“他们还说了什么吗?”北泽又随口问了一句。
“嗯,好像有说到你,又不是得了要死的病。”他说着,拿出块饼干咬了一口。
“……”谁说感冒发烧就要不了人命了,万一引起什么并发症,当场翘掉都不是没可能的事好不好。
“对了,还有是说外出调查的人已经回来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北泽着实愣了下,粗算一下,这次外出调查也过去十来天了,就算现在回来也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但为了确认消息的可信度,她又去问了纳拿巴。
从纳拿巴那里得到的消息更为详细,这次墙外调查的大部队已经回来了,正在特罗斯特区回来这里的途中。
“啊?真的回来啦。”北泽喃喃地重复了句,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任何表情,乍一眼还真让人分不清她到底在开心还是难过着。
“怎么看你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再见北泽那一张面瘫脸,有那么一瞬间,纳拿巴觉得自己突然明白她现在的感受了。一定是为着再度见到兵长而感到无比矛盾中,一边是不能继续再放纵自己窝在房间里睡觉了,另一边大概是因为看到久违的兵长而感到开心……吧。
“难道该开心吗?”北泽仰头,僵着表情看向纳拿巴,“等利威尔兵长一回来,肯定又要折磨我了。”
“……”她脑子利大概很难存在有最后那个想法。
“算了,我决定了,”北泽突然捏拳,凌云壮志地像是有了什么重大决定的模样。
纳拿巴听她这么说,也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对她抱有期望,但还是忍不住带着点期待地看向她,希望她能比以前有点长进来着。
结果,便听她颇为豪迈地说道:“在利威尔兵长回来之前,我要继续回房间蹲着。”
“……”果然不能对她抱有期望,因为……最后一定会失望的。
☆、
将这次墙外调查作了总结,埃尔文这才动了动有点僵直的肩膀,偏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利威尔。他似乎已经坐了有段时间了,坐姿也从一开始的翘腿变成了侧躺,他双手交叉置在胸前,笔直而又匀称的双腿交叠着延伸至沙发边缘。
察觉到埃尔文的视线,他也仅仅抬了下眼皮,像是在问“有什么事吗”。
埃尔文将整理好的总结资料放到一边,接着十指相扣,嘴角含着淡淡地笑意问道:“这次你班上好像一个人都没出事吧。”
听到这话,利威尔轻哼了声,微微扬起下颚看向埃尔文:“艾鲁多的脚扭伤了。”
埃尔文失笑,如果这也算出事的话,那那些在战场上送命的人又算什么呢?当然,这样的话他是没资格说的。再者他也清楚某人的性子,特别护短,尤其是对自己的那些手下,是绝不容许外人对他们指手画脚的。
想到特别作战班里的那些人,埃尔文转而想起另一件事来。
“对了,我听说新加入的海拉·希斯里和佩特拉之间经常性会起冲突?”
面对埃尔文的问题,利威尔歪着脑袋,一脸像是在思考问题的表情,片刻,他似是得出了结论,把手一摊回道:“这一定是韩吉那四眼告诉你的吧。”
利威尔还记得有次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海拉“不小心”把碎玻璃丢到了佩特拉身上,事后又表现得完全像是自己失手导致的一样。那次虽然没出什么流血事件,但却被正好来窜门子的韩吉给目睹了。
现在想想,会将这种事情说出来的,估计也只有那家伙了,而且百分百是在“失口”的情况下。
迟迟没有得到下文,埃尔文又似开玩笑地问道:“怎么?信息有误吗?”
利威尔耸耸肩:“大概是有这种现象吧。”
“这还真不像你呢?新人入队也快一个多月了,这种现象竟然还没消失?”说到这里,埃尔文像是想到了什么,侧过身子,在旁边小书架上寻找刚想到的资料,一边翻找,一边还不忘调侃旁边的男人,“你没找她们做思想教育吗?或者在行动上好好调|教一番?”
“如果你说谈话的话,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注意到埃尔文的动作,利威尔坐直了身子转头看向他,“说起来,你在找什么?”
“海拉·希斯里的个人档案。”终于从堆积的文件夹中找到海拉的档案,埃尔文吐出口气,“对了,你刚说谈话没有意义,你找她们谈过了?”
“如果你问佩特拉那个蠢女人的话,估计到现在她自己也没弄明白别人为什么要针对她?”利威尔在说这话时,那语气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简直是要把话中的人贬低到尘土中去似的。
埃尔文也注意到了利威尔那充满鄙夷的口气,然而他脸上显露出来的表情所要传达的却并非轻视。看着看着,埃尔文忽然觉得,若是此刻他顺着某人的意思说上几句佩特拉的坏话,此刻正霸占着他办公室里唯一的沙发的男人一定会反唇相讥。
“也就是说这一切全是希斯里单方面的行为?”忽略掉刚发现的情报,埃尔文翻开手头的档案看了起来。
有关海拉·希斯里的信息并不是很全面,直到进入训练兵团之前,也只有“小商户之女”这个身份,以及平凡的可以说毫无特色的经历。但在进入训练兵团后,她的个人资质似乎渐渐显露出来,从一开始适应立体机动装置到各种训练,往往都能比平常人快上一倍不止。
这样的优势直到从训练兵团毕业也未被人超越过,而唯一和她的能力相接近的,也只有同期排在第二名的杰尔·罗兹了。
如此可以说一帆风顺的人生中,仅有一次和别处色彩不同的地方就是父母因之前的政令而成为了“第一次夺还战”的牺牲品。
“实在看不出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你有问过她吗?”埃尔文头也没抬地问道。
“你以为我会忽略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利威尔不爽地哼了声,“问当然问过了,那家伙光笑不回答,还让我猜。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虫,怎么可能知道她究竟发了什么疯,谁也不找,就知道去找那头猪。”
埃尔文能想象当时利威尔脸上堪称经典的表情,绝对被气得不轻。他笑了下,低头扫了几行,继而玩笑似地猜到:“或许是因为你也说不定,她仰慕你,所以才特别针对和你走得比较近的佩特拉。”
“哈?你在开玩笑吗?”利威尔挑了挑眉,换了个姿势,恢复到原先翘腿的模样,“要我说,就是那家伙的性格太烂了,才会遭人讨厌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很奇怪不是吗?”埃尔文看到最近的资料,“上面写着她团队合作能力很差吧,和谁都配合不了……这是你写的吧,就这点倒是和你挺像的,可是她却唯独能和佩特拉合作无间。”
“你想说什么?”利威尔拧了拧眉。
“我只是觉得,光是讨厌一个人,绝不会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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