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清晨,曼谷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晒化。
位于城郊结合部的【老鬼修车厂】,一大早就充斥着刺耳的气动扳手声和引擎轰鸣声。
这是一个完全由钢铁、废油和男人组成的世界。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橡胶烧焦味,还有男人身上酵的汗臭味。地面黑乎乎的,积着一层厚厚的油垢,踩上去黏腻腻的。
沈清越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蓝色工装连体裤,腰间系着一条挂满工具的皮带。
她戴着脏兮兮的手套,正躺在一辆底盘被顶起的皮卡车下面,熟练地更换着传动轴。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感让她瞇起了眼,但她手中的扳手依然稳得惊人。
【扳手,14号。】
她伸出一只手,声音沙哑。
一只白皙、干净,与这个环境极不协调的小手,有些笨拙地递过来一把扳手。
沈清越接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干活。
苏棠就坐在离她不到两米远的一个废弃轮胎上。
为了不弄脏裙子,她在轮胎上垫了好几层报纸。她依然穿着那套黑裙子和白衬衫,在这个灰扑扑的修车厂里,亮眼得像是在光。
周围干活的技师们,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瞟。
惊艳、好奇、窥探,还有某些掩饰不住的下流欲望。
沈清越当然感觉到了。
她在车底下的眼神冷得像冰。
如果不是因为苏棠死活不肯一个人待在那个破公寓里,如果不是怕那帮债主趁她不在找上门,她绝对不会把苏棠带到这种地方来。
【好了。】
沈清越拧紧最后一颗螺丝,双手撑地,借助滑板从车底滑了出来。
她摘下护目镜,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污,结果越抹越花,在那张清冷的脸上留下了几道黑印子。
【姐姐,给。】
苏棠立刻递过来一张干净的湿纸巾,还有半瓶水。
她看着沈清越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刚才沈清越修车的样子实在太帅了。手臂肌肉随着用力而绷紧,线条流畅优美,那种专注而冷酷的神情,让苏棠看得心跳加。
沈清越没接纸巾,只是接过水灌了一大口。
【这里热,去里面的休息室待着。】
沈清越看着苏棠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那里有空调。】
【我不去。】
苏棠摇头,语气固执,【里面烟味太重了,而且那个老板看人的眼神我不喜欢。我就在这里陪你。】
沈清越抿了抿唇。
确实,这家店的老板是个色鬼,休息室里更是乌烟瘴气。
【那就在这坐着,别乱跑,别和人说话。】
沈清越像是在叮嘱小孩子,【我去洗个手。】
她转身走向角落的水槽。
那里有一桶专门用来洗油污的工业洗手粉,味道刺鼻。
就在沈清越转身的空档,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沈清越带来的那个小妞吗?】
说话的是新来的技师,叫阿强。
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穿着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露出一臂膀劣质的纹身。他手里拎着一瓶啤酒,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早就盯上苏棠了。
在这个连母蚊子都少见的修车厂,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美人,简直就像是在狼群里丢了一块鲜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龄差10133先婚后爱10133顶级温柔爹系10133双洁禁欲心外科医生x成长系甜妹翻译正文已完结,日常向小甜文,不狗血订婚前夕,江乔亲眼看见男友和别人吻得火热。狼狈之际,裴知鹤高大的身影立于她身侧,金丝边镜片后深邃的黑眸望向她,淡声问捉奸,还是跟我走?顾不上男人是她未婚夫的哥哥,被蛊惑般,江乔握上那只修长骨感的手。几天后,长辈又提起和裴家的婚约。江乔做了二十多年来最大胆的决定,和裴知鹤闪婚。...
手机上意外安装了一个反派游戏,竟然真的能主导反派的命运,在自己进入游戏亲手改变反派的命运时,苏棠觉得这样的人生还真是刺激的没话说!欢迎加入反派集中营,528,506,262已签约,欢迎入坑...
天明在路边救下了一名貌似即将被流氓欺负的少女,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名为艾露菲妮的少女无比的腹黑,竟然还声称天明拥有保护地球的使命。如此这般,天明莫名其妙的当上了勇者,并且知道关于这个世界的巨大秘密,各种奇怪的奇怪家伙也陆续在他身边接连出现。但对天明来讲这些都不重要,最关心的还是为什么地球尚未被侵略!可自己的家却已被艾露菲妮给完全侵略了啊?喂!!!!!!于是,正如大家所见,这是一个平凡少年在一帮变态与中二之下,被调教的越来越不正常的故事哦!不对!是充满爱与正义的少年保护地球的故事才对!...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搜索关键字主角小勾,庄严两腿裹着泥的小农民是如何套着郎的以感情线为主虽然林子大什么鸟都有,但像小勾这样的招人烦的还真不好遇!基本上这孩子属于爹不亲,妈不爱的。外地人在大城市里讨生活不容易,能扎下根的都得有点过人的本事...
六年前,她忍痛签下了十月协议,如约收到定金,可到了日子,买家却没来领取‘宝贝’,这是要肿么样?六年后,宝贝儿子惊讶的跟她说。妈咪,有人撞衫,撞车,可今天我遇到的竟然是撞脸,有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啊!别瞎说,怎么可能长得一模一样?儿子不服气,把小伙伴拉出来。不相信你看看吗?林向晚看了一眼,咚,直接晕倒倒在了地上。这是这是谁啊?...
订婚宴上的一场大火,夺去了他双亲的性命,她成了纵火逃逸的通缉犯。再遇之时,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刺痛了他的眼!他说,想见你儿子,就跟我走!然而,她等来的却是,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