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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重新出发（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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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打满百胜、闯过地狱路，我以为拿到了杀神领域就结束了。可出了杀戮之都才发现，根本没有结束。”她抬手碰了碰脸侧，动作轻得像在确认某样东西还在，“为了在地狱路里保持清醒，我把那些怨念和血气当成了护身的壳。等脱离了那个高压环境，壳没碎，反而长成了肉。”

“尤其是动用杀神领域之后。”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仿佛在回忆某种渗入骨髓的触感，“领域不会消解杀意，它只会和我的杀气共振。每一次释放，都是对那股念头的确认和喂养。外界没有杀戮场可以宣泄，它就顺着魂力往骨头缝里钻，比在杀戮之都里还要顽固。”

“我只能靠小雪送的面具压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近乎疲惫的坦诚，“所以我……”

“但是那种形态不像是杀神领域带来的效果。”赛琉斯回忆起当时她那个疯子的状态。

“这个我能解释！”

一道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耳畔炸响，吓得两人浑身一激灵，险些当场释放出武魂。

“老白？你怎么在这？”她惊魂未定地瞪大了眼。

“傻孩子，”老白的虚影抬起手，指尖隔空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无奈又温和，“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还在？只要我想，随时都能通过它感知你的状况。别紧张，我的本体还在总部图书馆里坐着呢。”

远在千里之外的总部深处，正捧着一本古籍的老白看到她那副受惊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突兀的笑声在寂静的书架间回荡，把旁边路过的信使吓得差点扔了手里的卷轴。

笑意渐敛，老白的声音重新变得郑重：“好了，言归正传。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了吧？”

“他？”她一愣。

“黄铜王座之主。”老白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落在搭在一边的逐华剑上，“我在你的剑上，嗅到了属于他的权柄气息。”

她心头一震，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是的。”

“果然如此。”老白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试炼，已经开始了。”

“试炼？”

“魔王的试炼。”老白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过来人特有的沧桑，“作为曾经的魔王，没人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按照魔族古律，登临王座需历经四重试炼，此为其一。当试炼者被‘那位’瞥视的瞬间，齿轮便已转动。”

“可我……”她下意识想要反驳，脑海中却骤然闪过极北之地那令人窒息的画面。

“所以是那个时候……额！”

话音未落，右肩猛地炸开一阵刺骨剧痛。她咬牙扯开绷带，只见原本白皙的皮肤竟已蔓延出一片诡异的淡蓝，宛如霜花蚀骨。

“冰霜之毒。”老白一眼便看穿了端倪，语气却并不惊慌，“别怕，这毒不致命，只是暂时封印你的力量。每日坚持用阳属性魂力热敷，半月即可化解。”

“但我们等不了半个月！”她攥紧衣襟，急切地抬头，“老白，告诉我怎么才能通过试炼！”

“我不知道。”老白摇了摇头，目光深邃，“每个人的考题都不同，过与不过，全看祂的心情。”

见少女满脸焦急，他轻叹一声，语重心长地留下了最后的提示：

“孩子，你的‘病’不在肩上，而在心里。唯有看清你自己究竟‘病’在何处，这道题才算有了答案。”

“什么意思？老白！”

唐楠还想追问，可眼前的虚影已如烟雾般消散。

“言尽于此了，年轻的后辈。”

远在总部图书馆的老白靠回椅背，重新翻开手中的古籍，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另一边，唐楠对着空气怔了片刻，虽仍不明就里，但她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赛琉斯姐姐。”她转向身旁的人，眼神坚定。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赛琉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但不准再像上次那样乱来了，好不好？”

“好！”

“最好是。你啊，总是嘴上答应得快。”

片刻后，换好干练劲装的唐楠重新站在她面前。利落的剪裁衬得她身姿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英气。

“啧，这张脸真是穿什么都好看。”赛琉斯忍不住调侃。

“姐姐就别取笑我了。”唐楠背上长剑，拉起兜帽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帮我个忙，我需要知道刘枫他们现在的下落。”

“行。”赛琉斯收起笑意，神色认真起来，“给我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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