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爷爷还没醒,护士将已经见底的吊瓶换下来,一路将人送到门口,由医院的车将人护送到军区医院。
车上只能坐一个人,季文秀让陆朝上去,自己带着南鸢鸢坐公交去军区医院。
一通折腾后,三人在军区医院汇合。
季文秀和南鸢鸢到的时候,陆爷爷已经被军区医院的人安置在单人病房了。
到病房里,季文秀还没坐下,眼神就飘向陆朝。
不等她开口,陆朝就明白她想问的了。
“现在暂时没事,医生说,幸好送来的及时,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是旧伤。”
陆爷爷戎马半生,半辈子都在枪林弹雨里闯荡过来,不知多少次死里逃生,难免留下点旧伤。
这次晕倒,就是因为旧伤。
军区医院对陆爷爷的病例了如指掌,一番检查后给了陆朝一个明确的结论。
“医生说,爷爷的脑部受过伤,当年打进脑部的流弹弹片一直没取出来,这次晕倒大概率是弹片周围的脑组织发炎水肿,压迫到脑部神经。”
“现在情况危险,先控制颅内压,消炎止血,刚刚已经推去拍了片,等片子出来后就可以确认具体情况。”
知道原因并没有让病房里的肃穆气氛有一丝好转。
陆爷爷的病情就像是悬在大家头顶的一把利剑,所有人都坐卧不安。
这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八点了。
季文秀看看外面黑漆漆的天色,决定今晚她留下,催促陆朝赶紧带着南鸢鸢回家,吃饭睡觉。
这个时间点,医院早就过了饭点,食堂的大门紧锁,一点热乎气都没有。
如果是人民医院边上,可能还有几个开门的小卖部,但军区这边管得严,到这个点,街上是一片漆黑,一家开门的店铺都没有。
想吃饭,只能先回家。
南鸢鸢跟陆朝拗不过季文秀,决定他们先回去吃,然后再回来给季文秀送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们刚准备出门,一个瓜子脸的小姑娘穿着护士服,敲敲病房门,探头进来。
“我叫徐小小,是今晚的值班护士。”
“你们还没吃饭吧?今天你们应该要有一个人留下看着点病人,这边没地方买吃的,我这儿有点吃的,分你们。”
那姑娘端着个饭盒进来,将饭盒放到桌子上,同时还将一个热水壶放到床边柜上。
“我刚打的热水,你们先用着,有什么事情就喊我。”
她热情地留下东西就离开了。
没人注意到她临关门前,目光在陆朝的身影上短暂地停留。
“我们也是遇到好人了。”
季文秀看看还在冒热气的饭盒,对来送饭的姑娘十分感谢。
“有饭吃了,你们俩别担心我了,赶紧回去休息,明天陆朝你过来接我的班儿,再带点东西谢谢人家姑娘。”
季文秀端起食盒,再次催促两人,两人只好离开。
晚上到家,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吃饭,草草喝了点粥就洗漱上床。
今天陆朝格外规矩,上床后抱着南鸢鸢,手一点都不乱摸,只是比平时抱得更紧。
南鸢鸢缩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平静外表下翻腾的感情。
她主动伸手将陆朝的头固定住,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饱含安慰的一吻:“爷爷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陆朝把头埋进南鸢鸢的颈窝,第一次在她面前表露出一丝脆弱。
“鸢鸢,我有点害怕。”
喜欢七零绝户女杀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绝户女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修仙界镀个金,回末世后我躺赢上辈子,盛一一眼瞎心盲+重度脑残,被一群不怀好意的吸血鬼白眼狼拿捏的死死的。末世来临,终于看清恶人的嘴脸,翻然醒悟,最后得知弟弟的死,与仇人同归于尽!魂穿修仙界,得空间,勤修炼!后被奸人暗算,重生前世末世发生之前。这一世,发誓要把弟弟宠上天,虐极品,存物资,带领队友打怪升级,一路萌宠收不停,带着弟弟在末世混的风声水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从四德好难作者苗亦有秀文案皇后赐名,中宫长大虽不是皇室贵女却尊比公主傅清扬却觉得没有比自己更苦逼的存在老爹靠不住兄长太废柴儿子非亲生精挑细选的老公却只是绝境求生的一条退路傅清扬表示想要三从四德,真的好难好难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女强励志人...
原本对爱情已死的心,再度复燃,却不清楚,路是荆棘,还是阳光。...
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由作者百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当一个屌丝获得修真世界的圣菩提之后,超速再生,无尽神力,脑域开发,绝品透视种种异能随之而来,他的人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极品校花请他当贴身保镖,高贵白富美求着与他同居,火爆女老大非他不嫁,还有蛮横女警花,体柔小萝莉,熟女美御姐一切尽在超级全能高手新书上传,为冲榜,每天两万字更新,求搭讪,求打赏,求鲜花作者QQ695908152...
书名她的爱情作者长安夜雨文案曾有个想以辛辣问题博出位的记者问阮夏你不是科班出身,为什么能成为乐团首席?阮夏因为我有天赋呀。记者你的演奏水准一直被质疑,为什么却能不断出专辑办独奏音乐会?阮夏因为我漂亮呀。娱记你一直否认自己有个只手遮天的干爹,可如果没有后台,为何能如此顺风顺水?阮夏因为我努力呀。男配看不下去,问傅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