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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玉一次一次地将坎离剑刺出。
她从来就有一股狠劲,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三年用尽一切时间地练武锻体,不止练出了一副好体魄,更练出了一手不凡的剑术。这一套剑法施展出来,如行云流水,流畅至极。
但这不够。柳威意说过,这样的剑,只是凡人之剑。
一套剑法练完,灵玉停住,蓄势待发。忽然“呛”一声,一股真元灌入剑身,坎离剑尖锐鸣叫,剑法再施展,气势顿变,一股无形的剑气,带起濛濛的水气,将周遭一扫而空。
片刻后,灵玉收剑停住。过了一会儿,再度举剑,一道热烈的焚意自剑身透出,激起狂烈的剑气,遇之俱焚。
灵玉一遍一遍地演练,有时候是水气,有时候是火焰,有时候两者混杂,有时候互相吞噬……
不对,就是不对。灵玉知道,真正的坎离剑气,不应该是这样的,它应该像坎离剑一样,是一个整体,互相融合,决不排斥的整体。
她小心地控制着体内的真元,一次一次地试探,到底如何,才能维持平衡,将之整合在一起。
…………
玄渊观主殿灵景宫,这一天坐得满满当当。
上首坐着的,是一名长眉修目的中年道人,看起来甚是亲切和蔼,正在闭目养神。两旁副座上,均是外表年逾六十的老道士。而后是分成三列的法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一转眼,又到仙境开放的时候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中年道人缓缓睁开双眼,语气感慨地道。
副座上,微胖的老道士嘿然笑道:“五十年,转瞬即逝啊!”
另一名老道士面容严肃,半闭着眼,语气冷冷:“闲话少说,老夫还要回去修炼!”
微胖老道士闻言讥笑:“南老鬼,你修来修去,也修了一百多年了,差这一天半天就飞升了?晚辈面前,也不嫌矫情。”
被称为南老鬼的老道士白眉一扬,站起身来:“老夫修炼,要你多事?到底说不说事,不说事,我便回去了!”
“南师伯莫急,”上首的中年道人,也就是玄渊观的观主,仍旧不急不徐地道,“五十年,观中弟子换了一茬,总得跟他们说清楚,是不是?”
南姓老道冷哼一声,但还是坐下了。
观主微微一笑,看向法师之列:“抚宁。”
韩抚宁步履平稳地出列:“弟子在。”
“你告诉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韩抚宁抬手一揖,转身面对众法师。
见到这一幕,谭通真不屑地撇了撇嘴。真不知道姓韩的给观主下了什么迷魂药,两位监院、三位首座在旁,居然叫他一个法师来主持,更莫名其妙的是,监院和首座也不生气。莫非传言是真,韩抚宁根本是观主的私生子?
“诸位同门,仙境之说,想必大家或多或少听说过,只是不甚了了。其实,这个所谓仙境,并非虚指,而是一个实际存在的地方。”韩抚宁从袖中摸出一块绢帛,解开系绳,绢帛展了开来,露出一副画。
看到这副画,原本安安静静的灵景宫,忽然沸腾了起来。
“紫芝,已经长成的千年紫芝!”
“醉兰草,那是成熟的醉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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